“陪我去雪山。”一句話,惜月便沒了影子,子騫連忙追上。
若是子騫再細心一點,便可以留意到惜月的眸子在睜開眼睛的一刹那是紅色的,說話之後變回了暗紫色。
雪山日出,比平地來得遲。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到雪山的時候,地上的雪將那陽光反射,顯得格外耀眼。映襯著站在雪山巔峰的那個孤單的白影,而白影身後的黑影則在遠處觀望著。
在子騫看來眼前的這個女子在此刻猶如王者,在俯視著這天下。鳳臨天下!
“走吧,今天是那皇帝的生辰,我們應該去湊下熱鬧。”
午時,集市上出現了一紅一黑兩個絕美的人的身影。
二人一前一後,在集市上閑逛起來。
惜月來到一個買首飾的小攤前面停下,目不轉睛的看著一個紅色的簪子,上面的花正是曼珠沙華。
“這位小姐,你看這簪子多配您啊,多顯您的氣質啊,您看……”說著那擺攤的男子拿著簪子就要在惜月的頭上比劃著。惜月立刻閃開走了。
子騫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拿出一個金幣扔向那男子拿起簪子就走了。
惜月在前面毫無目的的走著,撞到了人也毫無感覺,仿佛是一個行屍走肉。
“主子,”子騫跟上惜月,叫了她一下。
“主子,我們去那家酒樓休息下吧。”惜月順著子騫的手指看向那家酒樓。江滿堂。這名字還真俗。
惜月沒回話,徑直向酒樓走去。
很是大氣的裝潢,人滿為患。
“二位客官,來裡面請。”惜月挑了一個最不起眼的二樓角落處坐下,小略點了幾個小菜,一壺酒。
“子騫你覺得這裡怎麽樣?”惜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緩慢的說道。
“還可以。人很多,有些煩躁。”
惜月點了點頭表示讚同。話還沒說完,便聽見下面的吵嚷聲。
“我是當今皇親國戚,我父親是當朝宰相,范銅,家中金銀財寶無數,怎麽,還會差你們這點小錢嗎?”
“您說的是,但…,您經常在我們這酒樓欠帳,長時間不還我們,也不好辦啊!您,您還是在這裡等一下吧,等您的家人來把錢……”那店小二的話還未說完,便是響亮的一聲,隨著,是盤子酒杯,桌子倒地的聲音。
“哼,不識抬舉,我又不是說不給你了,”
周圍的人都驚恐的向外逃竄。惜月抓住一個人問下情況後,便也將他放走了。
“這……”店小二,被甩了一巴掌後站身起來面對著這滿地狼藉,
“怎麽,還要和我算帳嗎?”那男子滿臉橫肉的說著,沒有一點好語氣。
“沒……沒有了。”店小二顫顫巍巍的身體搖搖欲墜,說話的底氣也沒了。說話斷斷續續。
“哼,那就好。”說完,那男子轉身就走。
“慢著,打完了人,摔完了東西就想走人?沒那麽容易吧。”從二樓深處,傳來清澈的女聲。何其響亮。讓店老板和小二都為之一震。
“呦,哪裡來的小妞?”說著那個自稱是宰相兒子的男子用著色迷迷的眼光從上到下打量著惜月,好像要把她看穿一般。
一雙肥肥的手在胸前來回摩擦著,邁著腿緩慢的向惜月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肉都在顫抖。
錦榮華服也遮不住他身上的那灘橫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