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這是兒臣在遊山玩水之時無意當中聽到的。”
“哦?但願朕也有那好福氣,能同你一般再聽到一次本尊的。剛剛朕聽到有笛聲,你們可知道那是誰?”
所有人都沉默了。
“敢問皇上,臣女和宮將軍之女,誰的舞更好?”惜月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文瀾有些沉不住氣,盡管這宮惜月跳的很好,但是在權勢上看,自己的父親更勝一籌。
她打算著,想皇帝一定會讓讓她贏的。
“這……”
君臨有些為難,本以為宮惜月不再癡傻,是個可塑之才,卻這般沉不住氣。到他也想打壓下文家。
宮家不好惹,宮浩宇手中有著帝都三分之二的兵馬。文家也不好惹,在朝廷中有著很多勢力,私下也不知道有多少。
這著實讓君臨有些為難啊。
這時,太子出來了。
“父皇,與其讓您為難,不如問問眾人吧,畢竟他們的眼睛是雪亮的,會很公正的。”
“朕怎麽就沒想到呢,好,就依你。”君臨頓時眉笑顏開。
下面的人都議論起來。
“我看文宰相的女兒跳的就不錯,要不我們選她吧……”
“不不不,宮將軍的女兒跳的才好呢。”
“對啊,連月光都來為她做陪襯,你沒看到嗎,剛才宮三小姐宛如天上下來的仙子呢!”
“對啊對啊,宮三小姐跳的好……”
君臨聽著下面大臣的議論,心中的顧慮便都消散了。若是剛才自己說是誰比較好,會惹到兩家之一,那樣,自己這皇位就不保。
但是由大臣們的選舉,自己來公布,即使是哪一家輸了,自己還能給予些賞賜安慰什麽的。
真是一舉兩得。
君臨在心中盤算著一切。心機很重。
惜月用余光看著君臨。她只能用這個來形容君臨。
“好了,朕也聽到了眾位愛卿的話。這優勝者就是……就是宮將軍的愛女,宮惜月。”
宮家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惜月早知道結果會是這樣,自己是志在必得的勝者。
而一旁的文瀾有些掛不住面子了。
“宮三丫頭,從此這帝都‘絕色舞姬’就是你了啊!哈哈,你這一舞可真是傾國又傾城啊!”
“多謝皇上,皇上過謙了。”
“這回,宮三丫頭,該說說你想要什麽了吧?不管你要什麽,這要不超出朕所能及的范圍朕都會答應你。”
下面的人聽了都震驚了。
自古皇家人最無情,心機最重怎麽會初來乍到的小丫頭這般上心?
“啟稟皇上,臣女隻想要一樣東西。”
惜月心裡的算盤也是打得很響。
“免死金牌。”惜月語出驚人。宮浩宇一聽變了臉色。
這孩子,怎麽回事,要什麽不好,非要那個,若是皇上不高興了,咱們宮家都得完蛋!
想到這裡,宮浩宇滿身都是冷汗。
“嗯?你怎麽會要那個?”
皇帝有些不高興,他不理解這宮惜月在打什麽注意。
“臣女自知自己喜歡惹禍,所以才向皇上要了那個。皇上願意賞給臣女嗎?”
說道這裡,惜月抬起了頭,眼睛和君臨對視著。
君臨也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女子。
有著沉魚落雁之容,身材也嬌好。
最重要的是那眼神,其中不摻有任何的雜質。通透明亮。
這不禁讓他想起了一個人。一個故人。
那是一名男子,一名比女子還要妖媚的男子。
那個男子在整個卡蘭大陸是神一般的存在。若不是那個人,他如今也不會當上皇帝。
君臨的眼神一閃,想起,那個人的囑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