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將他們母女安頓下來,日後能在暗中保護他們母女,我就祝你登上這王位。只要你日後好好待他們,有朝一日這帝都之劫那孩子定能幫上你的忙!記住,在那孩子未到及篤之時不可過於幫她!”
那時候,君臨自己僅僅是一個庶出的七皇子,盡管他自己再怎樣努力,再怎樣立下無數戰功,朝廷大臣們再怎樣誇讚他,他的父皇對他依舊是冷淡淡的。
直至君臨和那男子達成了協議,在一場打亂中,讓他有機會救了他的父皇,他才得以登上的皇位。
想起這些,君臨才慢慢的明白了那最後一句話。
“記住,在那孩子未到及篤之時不可過於幫她!”
原來那男子早就知道惜月所要經歷的磨難,然她自己蛻變。若是自己在那之前就幫了她,豈不是害了一個可幫自己駐國的大功臣!
“好,來人,呈上免死金牌給宮三丫頭。”果然,帝王的威嚴是不可侵犯的。
一個小太監用案給惜月呈上來了一塊金光閃閃的金牌。
上面刻著“免死金牌”四個大字!
兩旁的人看得都眼紅。
這麽一個初來乍到的小姑娘,還沒曾及篤,還是一個廢物,有什麽資格得到這些賞賜!站在一邊的文瀾看了更是生氣。
雙手藏在袖中緊緊的握著,貝齒緊緊的咬著嘴唇,咬的發白。
“臣女謝過皇上。”
惜月簡單的謝過了君臨並沒有表示過多的感謝。這些,只是她應得的而已。
“敢問皇上,臣女現在可以領回自己的婢女了嗎?”
惜月的聲音雖嬌柔,但卻鏗鏘有力。
文闖有些惱火。“皇上,這恐怕有些不妥吧,怎麽說瀾兒也是宰相的女兒怎可給一個將軍的女兒當婢女,更何況……她還是個廢物。”說著,文闖的眼睛狠狠的瞪了惜月一眼。
“文宰相,你這話就不對了,是你的女兒輸給了我,願賭服輸啊。這一點點道理,想必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的。”
文闖現在臉色一會青一會白的。
“盡管我是廢物,那又怎樣,是您的女兒輸給了我,對麽?文小姐?”說著,惜月的眼神到了一旁文瀾的臉上。
“是……”此時文瀾已經沒有了底氣。狠狠的咬著貝齒,雙手緊緊的握著,生是從口中擠出了一個字。
“您看,文宰相您的女兒都說了,您也就無話可說了吧,盡管我住的是一個破落的院子,但也不會虧待她的,畢竟我可是很愛護婢女的。”
君臨仔細的聽著惜月的話。當他聽到這幾個字眼時,臉色變了變。
‘破落的院子。’難不成這孩子這些年來過得這麽苦?
“文宰相,就這樣定了吧,朕覺得有些鬧心了,宮三丫頭一會你走的時候記得把文丫頭帶上就好了。”
三人微微附身,便下去了。
慶宴繼續。
惜月這可是驚豔了全場啊,與帝都才子比拚才藝獲得勝利,贏得皇上皇后的喜愛。與帝都‘絕色舞姬’賽舞,不僅贏得了‘絕色舞姬’的名號,還讓那文宰相的小姐給她當三個月的婢女。
與文宰相鬥嘴,在一次的獲得了勝利。這一次宴慶下來,惜月得了不少的好處。更是讓自己在這帝都的名聲傳的響亮。
慶宴結束。
“宮將軍留下,其余的人都散了吧。”宮浩宇心裡忐忑不安。心想,是不是因為宮惜月?
心中一陣冷寒。
君臨現在對宮惜月很有興趣,對她現在也是很照顧,若是讓他知道了自己以前是怎樣對她的,一個不小心,龍顏大怒,小命就要難保。
宮浩宇現在想著自己該找什麽理由來跟君臨說。
人越走越少,大廳之中也越來越孤寂,想必這就是君王要擁有的孤獨吧。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空蕩蕩的大廳之中只剩下了宮浩宇和君臨。
“宮將軍,可知朕留你為何嗎?”冷冷的語氣,讓宮浩宇一哆嗦,心知肚明,君臨隨時都會生氣。
“臣下愚昧,不知。”宮浩宇可是演足了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