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喪嫁娶,紅白喜事,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習俗。
在桑志恆的老家齊魯省贏牟市鋼城縣這一帶,結婚的流程一般是這樣的。
首先,經過初步接觸的兩個人覺得彼此都不錯,然後雙方的父母就要張羅著準備辦喜事了。
然後第二步,就是定親,當然這定親也是比較複雜的,裡面還有許多小流程。
最後,訂完了親,便是成親。這一步有許多更複雜的小程序,照結婚照呀,迎親呀,拜天地呀,回房呀,到男方姥姥家上墳,這一系列的小流程都屬於成親的范疇。
桑志恆頭一次到女方家中,女方非常重視,不但張羅了酒席,而且請來了本家人當陪客,敬酒。
準新女婿第一次來,是要被當做貴客來對待,喝酒的時候坐在最上首。
一圈一圈的酒下來,桑志恆也有些頂不住了,到最後,他也不知道怎麽回的家。
第二天,志恆娘指著他的頭數落了一早晨,而他因為理虧,便只顧得低著頭吃飯。
當然了,桑志恆才不會因為昨天晚上喝多了而感到內疚呢。他覺得可惜的,實際上是昨天晚上沒有老老實實地到玉佩空間裡面去打坐修行。
雖然說一級靈氣空間效果不如二級的好,但是怎奈溶洞距離自家太遠,自己也只能每天晚上到空間裡面修行去了。
耽誤一晚上,可就是七八個小時呀。
吃過早飯,志恆娘便讓桑志恆去收拾自己的臥室。
“好好把你的屋子收拾收拾,晚上的時候你就把佳琪叫過來,咱們一塊兒吃飯。”
桑志恆一聽,連連點頭。
而跑回自己的臥室,剛收拾了不一會兒,志恆娘便走進來,說道:“你還是到山上去吧,男人還是事業重要,我幫你收拾。”
本來看著這亂七八糟的臥室沒個頭緒的桑志恆一聽,答應一聲便走了。
到了晚上,接到娘打來的電話,桑秀芬騎著電動車帶著女兒也來到了桑志恆家裡面,打算也看看志恆媳婦長什麽樣。
晚上六點半,桑志恆把沈佳琪接到了家裡面,路過小賣部的時候,沈佳琪還買了一些水果。
一家人都很喜歡佳琪,模樣人品沒的說,吃過晚飯,沈佳琪想著回學校,但是志恆娘和他姐姐桑秀芬一塊勸著佳琪住下。
桑志恆心想,這才是親姐姐和親娘啊。
在男女關系上,慫恿往往能起到很大的作用,沈佳琪有些猶豫,桑秀芬一看,便找個理由,拉著媛媛要走。
媛媛不願意走,可是怎奈她娘態度堅決,把小姑娘拉上電動車便走了。
一邊走,桑秀芬還一邊喊著:“娘,沒事關門早點休息吧。”
志恆娘送走了閨女,聽話的將門關上,然後推著桑志恆和沈佳琪說道:“到志恆屋裡去吧。”
沈佳琪稍微有些猶豫,便被桑志恆攬著腰,推著進入了他的臥室。
桑志恆家是五間瓦房,建造的年歲已經比較長了,差不多有二十年了,但是四年前裝飾過一次,牆上刷了仿瓷,屋頂吊了天棚,也算得上乾淨利索。
桑守成老兩口的臥室在西邊兩間屋,桑志恆的臥室在東邊兩間屋,中間一間屋是客廳加餐廳。
進了桑志恆的臥室,沈佳琪前後左右打量了一番,雙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部,說道:“沒想到你的房間還挺乾淨的啊。”
桑志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撓著頭說道:“不算太乾淨吧。”
忽然,他好像想起什麽來,便對沈佳琪說:“哦,你等一等。”接著,他便轉身出去了。
桑志恆的臥室很大,有兩間屋,床在最東邊靠窗戶的位置,是張雙人的席夢思大床。床頭上放著一套六開門的衣櫃,中間兩扇門上鑲嵌著兩個大鏡子。房子西邊山牆邊擺著一張古老的木頭桌子,挺破舊的,估計要比自己的年齡大。然後在西牆邊靠裡的地方,堆著一些尼龍口袋,裡面裝著糧食。
桑志恆家的存量挺多的,看樣子肯定餓不著。
想到這一點,沈佳琪不由得捂著嘴輕輕笑了一下。
看著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床,沈佳琪走到床邊,坐了下去。
而這時,桑志恆忽然冒冒失失地走了進來,一隻手拿著一個嶄新的臉盆,另一隻手提著一個暖瓶。
“你口渴了吧,我給你倒點水。”
一邊說著,桑志恆放下臉盆,便將床頭櫥上面放著的一個茶杯倒滿了水。
“不,不用了吧,志恆,你,你還是,還是把我送回學校吧。”
桑志恆一聽,心說都這時候了,你怎麽還這麽不通情理呢?今天晚上,不就是把你叫過來,那個,那個一起研究研究那個啥嗎,怎麽還這麽不近人情了呢?
“這都啥時候了,你回去幹什麽啊,人家校工一家早都睡覺了,再說了,你一個人住在學校裡面,我怎麽放心呢?”
沈佳琪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說我住在你這兒才不放心呢。不過轉念一想,反正馬上就要定親了,在這裡住下也沒有人說閑話。
看著沈佳琪重新坐到了自己的床邊,桑志恆端著水杯湊過來,笑眯眯地說道:“喝口水吧。”
沈佳琪不敢看桑志恆,而是低著頭說道:“我不渴,你自己喝吧。”
桑志恆咽了口唾沫,放下水杯,挨著沈佳琪坐下來,說道:“我,我也不渴。”
沈佳琪今天穿了一件米黃色的T恤和淺藍色的短裙,白皙的大腿和修長的小腿並攏著,緊張的表情讓桑志恆覺得十分憐惜。
桑志恆又咽了口唾沫,於是大膽的向沈佳琪的方向靠了靠,見對方沒有抗拒,便大著膽子伸出手來,輕輕地攬住了對方的腰。
沈佳琪很緊張,小聲得如同蚊子般問道:“你,你想幹嘛?”
聞著對方身體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桑志恆有些按耐不住了,身體的某個部位早就已經向沈佳琪致敬了。
“沈佳琪,我愛你!”
說完這句話,桑志恆猛地一用力,便將沈佳琪按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啊!”沈佳琪驚訝得大喊了一聲。
她的喊聲讓桑志恆一愣,動作便停住了,而看著桑志恆傻乎乎的表情,沈佳琪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可是,可是我什麽都不會。”笑完,沈佳琪一臉無辜地看著桑志恆。
桑志恆摸著腦袋笑了笑,說道:“我也不會,咱們學著試試吧,別怕,我買好這個了。”
說完,桑志恆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盒TT。
沈佳琪一看,便有些生氣地說道:“哼,你這個壞蛋,你們全家都是壞蛋。”
“哈哈,誰讓你喜歡壞蛋呢。”
桑志恆一邊說著,見對方好像同意了,他的手便大膽放肆地在沈佳琪的身上遊弋起來,而沈佳琪,則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任憑桑志恆對自己的身體進行全方位的研究。
……
第二天,桑志恆和沈佳琪起得都很晚,然後起床之後,匆匆吃了點飯,桑志恆便開車送沈佳琪去了學校。
志恆娘急匆匆地跑到桑志恆的屋裡面,看著床單上的一片殷紅,高興地笑不攏嘴了。
然後,她便拿著沈佳琪和桑志恆的年命帖子,找村裡面能看日子的朱半仙給桑志恆和沈佳琪合了合,算定了下周二是定親的好日子。
當天晚上,桑志恆便又把沈佳琪接了過來,這一次,沈佳琪倒是大方多了。
就這樣,一直到訂完了親,桑志恆也沒有得空去倒騰他那大鐵箱子寶貝。
還有,因為沈佳琪晚上要跟自己一塊兒睡覺,這晚上到空間裡面修行的工作,也基本上算是荒廢了。但是桑志恆並沒有覺得可惜,春宵一刻可是值千金的嘛。
定親,那可是比要年命帖子還隆重地多的儀式。沈佳琪專門請了一天的假, 然後由本家的一個叔叔、一個哥哥、一個嬸子和一個嫂子,送到了桑志恆的家裡面。
定親結束,沈佳琪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叫桑志恆的父母爸爸媽媽了,也可以正大光明的住在桑志恆家裡面了。
現在社會要比以前開放多了,許多沒定親的,只要兩個人相互對上眼了,立馬就搬到一塊住的也很多。
這是在農村,還有村民議論著,父母管著,都已經這樣開放了,要是在城市裡面,那些考上學飄在外面的,這方面就更放得開了。
也不知道這是進步了,還是後退了。
定親那天,老桑家幾乎全體出動。整個台子村總人口五百來口,光桑家就佔了一多半。再加上桑守成老兩口在村裡面處的也不錯,四鄰八舍的聽說桑志恆定親,也都過來看看老桑家這個未來媳婦長得什麽樣。
這一時之間,桑守成家裡面可就人滿為患了。
定親結束後的第二天,沈佳琪便把放在學校裡面的自己所有的鋪蓋什麽的,都搬到了桑志恆家裡面。
而就在沈佳琪搬來的第二天,桑志恆告訴沈佳琪,他要出去個三四天。
沈佳琪問桑守恆要幹什麽去,桑守恆告訴他,他大學同學結婚,要讓自己過去幫忙。
沈佳琪信以為真,而實際上,桑志恆這次出去的目的,是想著把藏在溶洞水池底下的金銀財寶全部都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