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在丹田周圍的熾熱,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開始向周身流淌而去。
桑志恆疏為驚訝,怎得這次的反應這麽強烈?
自己的身體非常熾熱,他想快點進入自己的玉佩空間裡面,想著喝一口井水,就會舒服一點。
然而,這熾熱擾亂了他的心境,使他無論如何努力,也不可能將精神集中到玉佩上面。
這讓他十分著急,而他越是著急,他的心境便越亂,就更難集中精神了。
熱流滾燙,流遍全身,他仿佛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塊皮膚都在燃燒,每一處關節都在咯吱咯吱地響。
“啊!”
桑志恆募地從地上站起來,猛然將上衣撕開,衝著天花板,一聲長長的大喊,聲音在房間裡面回蕩。
他感覺到,自己吼出來的聲音,都飽含著熱量,而整個房間,也如蒸籠一般悶熱起來。
自己好像快要瘋掉一般,痛苦難以忍受。
忽然,一股極其強烈的熾熱衝向自己的頭頂,使他的痛苦達到了一種無法承受的程度,嗡的一下,自己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的溫度慢慢地降了下來……
桑志恆趴在地板上,一動不動。
忽然,他的手輕微地動了動,接著,他睜開了眼睛。
“我,我還活著。”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此刻的桑志恆,大有一種醍醐灌頂、鳳凰涅槃的感覺。
“我又活過來了!哈哈哈!我又活過來了!”
沒想到,這突破一階修為的境界,就如同死一次一樣,這麽銘心刻骨!
“不好,這山洞裡面靡靡之音太厲害,我要快點借道玉佩空間出去。”
桑志恆忽然想到,自己的肉身還在山洞裡面,也不知過了多久,倘若自己的三魂七魄被那靡靡之音迷惑,失了心魄,成了失心瘋可就麻煩了。
這樣想著,桑志恆便盤腿而坐,緊閉雙眼,匆匆進入玉佩空間。
他顧不上到院子裡面去看一看,到底那扇木門可曾打開,而是直接從玉佩空間裡面出來了。
來到山洞,發現自己的八隻寵物雞將自己團團圍住,有如臨大敵的樣子,為首的大公雞全黃,不時地抬頭高鳴一聲,其余公雞見狀,同樣也跟著全黃的後面鳴叫一聲。
“咱們走!”
桑志恆大喝一聲,站起身來,光著膀子,打開礦燈,便向山洞外面走去。
他剛出山洞,便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志恆,你到底去什麽地方了,都三天三夜見不到你的人影了。”
打電話的是魏友亮,口氣裡面滿是著急。
桑志恆也是一驚,沒想到自己竟然出來三天了,這一算來,自己豈不是在這山洞裡面呆了超過兩天半了?真君曾跟自己說過,這山洞裡面發出的聲音具有攝魂魄的效果,以自己的修為,只能呆上九個小時,否則便有失心瘋的危險。真君的話應該不假,但是自己並未失心瘋也是事實,這樣說來,難道是因為剛才八隻雞救了自己?
想到此,他不由得衝著自己的雞隊跟班點了點頭,以示感謝。
“什麽事,我馬上回去。”
他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下午四點半,如果現在往回走,應該能在九點左右回到家裡面。
“多久能回來?”
桑志恆一邊走著,一邊問道:“到底什麽事啊?”
“有個奇怪的老頭,說是齊魯農業大學的教授,自從你走的第二天,就在咱家等著了,這都已經在咱家裡面等了兩整天了。”
桑志恆想了想,心說自己可從來沒有認識什麽齊魯農業大學的教授呀,他來找自己幹什麽?
“他來幹什麽?”
“我們問他,他問我們果園的主人是誰,然後我們就告訴他是你,他就說只和你自己一個人說話。哎,這老頭非常奇怪,晚上就在自己的車裡睡覺,都兩天了,你要不快點回來,我怕老頭撐不下去要出事。”
桑志恆連連點頭,說道:“好,好,我晚上九點半之前一定能趕回去。”
哎,在這山林裡面,也沒有個交通工具,只能用最原始的的十一路車,真是太慢了。
要不,買匹馬?
在這山林裡面,還是騎馬來得快速。
對,抽時間去蒙古草原那邊看看,買匹好馬,沒事騎著馬,在山林裡面縱橫馳騁,也是很有趣的事情呀。
因為家裡面有人等著自己,所以桑志恆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不過,走了不幾步,他便覺得餓得頭暈眼花了。
沒辦法,他只能原地盤腿坐下,然後快速進入了玉佩空間裡面。
走出屋子,桑志恆抬眼一看,那把掛在門上的鎖不見了,門虛掩著。
門那邊是什麽天地呢?
不過,桑志恆現在還沒有去門外面看看的打算,自己進來只是快點填飽肚子,然後快點回家去看看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奇怪老頭。倘若老頭真一口氣上不來死在了自家門口,可就真攤上**煩了。
空間裡面可是不缺食物的,葡萄、梨、核桃、蟠桃、杏,都熟了,自己想吃什麽吃什麽。
囫圇吞了一些水果,感到肚子不餓了,桑志恆趕忙匆匆又從空間裡面出來,繼續趕路。
回到家的時候,剛好晚上九點。
他發現,在自家門前,一個年齡要比自己父母還大些的老頭,在來回走動。
他的母親也站在門前,皺著眉頭看著那老頭說道:“老哥哥,外面蚊蟲多,你就到屋裡面歇著吧。”
“不怕,在外面等著。”
志恆娘背對著志恆,沒有看到自己的兒子回來了。
老頭伸著脖子,借著月光看著光著膀子的小夥子,看著看著,他就笑了:“桑志恆,你終於回來了。”
桑志恆很好奇,這老頭怎麽會認識自己呢?
志恆娘回頭一看,看到自己的兒子光著膀子站在自己身後,氣的揚手便打:“你這個小兔崽子,你跑到哪裡去了,連個電話也不打回來,你知道全家都為你多麽擔心嗎?”
桑志恆一看,老媽是生氣了,趕忙舉手擋著,一邊逃跑一邊說道:“娘,俺改了,俺改了,俺以後再也不了。”
這種場景,就像小時候自己淘氣惹了母親生了氣,然後滿村追著自己跑一樣。
那老頭一看,連忙一把拉住志恆的娘,說道:“大妹子,孩子都這麽大了,怎麽能下的了手。”
桑志恆躲得有個三四米遠,嬉皮笑臉地看著自己的娘說道:“娘,您還真生氣了呀?”
看著自己的兒子安好地回來,志恆娘的氣便消了一半,他這是一半生氣一半著急,總是害怕自己的兒子出了什麽意外。
兒子喜歡到老山套裡面玩,可是那老山套裡面危險那麽多,誰也保不準會發生什麽呀。
志恆試探著上前走了兩步,笑嘻嘻地說道:“娘,別生氣了,俺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志恆娘看著自己兒子這般大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怕自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都找媳婦的人了,還這樣長不大。”一邊笑著,她擦了擦眼角差點流出來的淚水。
一旁的老頭一看,哈哈笑著說道:“回來就好,小夥子,走,咱們到屋裡面說話去。”
屋裡的沈佳琪和魏友亮聽到外面的說話聲,便忙從客廳裡面跑了出來。
“志恆,你可回來了,你到底去哪裡了呀?”不過,看到桑志恆光著膀子,兩個人都皺起了眉頭。
“哦,去了一個山洞,在裡面睡著了。”
老頭拉著桑志恆,不由他同自己的女朋友和姐夫解釋,同他說:“咱們到你的房間談談吧。”
桑志恆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沈佳琪和魏友亮,然後說:“好吧。”
來到自己的屋子,桑志恆讓老頭坐在沙發上,然後自己挨著坐下來,看著老頭。
“小夥子,你是叫桑志恆嗎?”
桑志恆點了點頭,然後很好奇地看著老頭問道:“伯伯你認得我嗎?”
“哈哈, 你和你父親長得很像,我一眼便看出來了。我問過他們,你叫桑志恆,便猜出就是你了。我問你,山上面那片葡萄園和蟠桃園都是你的嗎?”
桑志恆又點了點頭:“是的,都是我的,不過,伯伯,不好意思,還沒請教您的大名呢。”
老頭一聽,忙從口袋裡面掏出自己的名片說道:“我是齊魯農業大學的閆家海,這是我的名片。”
桑志恆接過名片,首先看了看他的名號。他的頭銜很多,一般來說,這種頭銜多的,總是把最重要的頭銜放在最前面,所以只要看第一個頭銜,便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看了這老頭的頭銜,桑志恆嚇了一跳,這個其貌不揚,穿著布鞋的老頭,竟然是國家院士。
“原來是閆教授,不知道教授找俺有什麽事?”
“哦,是這樣的,我對你種的葡萄的成分進行了鑒定。”
一聽到對方竟然就是對自己的葡萄進行鑒定的人,桑志恆有些激動地打斷了對方的話:“哦,那麻煩您快點告訴我,鑒定的結果怎麽樣,我們的葡萄到底吃了對身體有沒有害?”
閆家海微笑著搖了搖頭,對他說:“沒有任何害處,不但沒有一點害處,而且對人的身體還有非常非常好的作用。”
桑志恆一聽,長舒了一口氣,心裡面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