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水果經過鑒定,不但對身體沒有任何害處,還有好處,桑志恆非常開心。
然而,一想到自己的水果銷路沒有了,而且果汁廠尚且沒有開工,他又立刻皺起了眉頭。
“教授,你快點告訴讓你鑒定的人,讓他們知道我的水果是沒有害處的。還有,你的鑒定結果能給我們嗎?”
閆家海笑著說道:“想必明天,孫局長就會親自到你家裡面來給你送鑒定書的。”
桑志恆皺著眉頭:“孫局長?他是誰?他來給我送什麽鑒定書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小夥子,你這些水果可是寶貝,我想要你長期給我供應,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桑志恆心說,我正愁自己的水果沒有銷路呢,只要正府讓咱賣,賣給誰不是賣呢。
“當然可以了,不知道教授你要多少?”
閆家海又問道:“你這葡萄的價格是多少?”
桑志恆張口便說:“三十塊錢一斤。”
閆家海一聽,嚇得趕忙從口袋裡面掏出手巾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後說道:“好貴啊,不過,這葡萄的價值確實遠遠高過這個價格。”
他好像計算了一番,然後說道:“這樣吧,我有個科研項目快要批下來了,到時候就有錢買你的水果了。那這樣,你一天給我供應二百斤,怎麽樣?”
桑志恆心說,當然好了,一天二百斤,就是六千塊錢,一年算下來,就是二百一十九萬,這樣的好事,自己豈能不答應?
“好,行。”
“不過,你得把你的葡萄送到我的實驗室裡面去。”
“你的實驗室?在什麽地方?”
“在泰城,齊魯農業大學。”
桑志恆一算計,開自己的皮卡送這些貨就可以了,來回一趟走高速過路費六十,加上來回油錢一百,也就增加一百六的成本而已,很劃算。
“沒問題,那啥,教授,咱們是不是得簽個合同呢?”
因為這次銀座超市退貨的緣故,桑志恆發現做生意不能太講人情,還是簽合同的好。
“哈哈,小夥子說得對,咱們還是簽合同的好,合同我已經擬好了,只要在價格和每日訂單數量上面手寫上數字就行了。”
沒想到這老頭比自己想的還周全,看樣子薑還是老的辣啊。
簽完合同,閆家海便走了。
送走了閆教授,一家人看著桑志恆,便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桑志恆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摸著自己的後腦杓問道:“你們看我幹什麽?”
他一低頭,才發現自己現在還光著膀子呢,忙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這就去找件衣服穿。”
自己的衣服在山洞空間裡面被自己撕碎了,一直光著膀子,倒是挺涼快,但是這樣確實有些有損自己溫文爾雅的形象。
魏友亮抱著膀子,微微點頭說道:“志恆的肌肉真發達,沒想到這小子學習這麽好,竟然還沒有耽誤下鍛煉身體啊。”
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魏友亮明顯有些自卑了。
“哪裡不對勁呢?志恆娘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沈佳琪忽然想起來了:“對了,娘,志恆的腦袋拆線了?”
“對呀,志恆腦袋上面的紗布呢?怎麽不見了?”
看到桑志恆找了一件體恤穿上,重新回來了,志恆娘忙拉著桑志恆坐在馬扎上面,扒著他的後腦杓看。
本來縫了四針的後腦杓,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內痊愈了!
志恆娘和沈佳琪相互看了看,驚訝的看著桑志恆:“你腦袋上面的紗布呢?”
桑志恆這才想起來,自己兩周前在從南麻鎮回來的路上遭到人綁架,然後腦袋被人黑了一悶棍,縫了四針。而他一摸,發現腦袋一點都不疼了,而且已經痊愈了。
肯定是自己的修為境界突破了二階一級之後,竟然對全身進行了治愈呀。
看來,修行這件事情,是非常靠譜的啊。
“哎,還真是的呀。”
“對了,志恆,你的衣服哪裡去了啊?”
“我也不知道,在樹林裡面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就沒有了。”現在桑志恆撒謊的水平已經越來越高了。
怎麽看一個人的撒謊水平呢,當一個人說出不合常理到讓人難以理解的謊言,而自己卻面不紅心不跳,甚至還敢跟別人打賭說這件事一定是真的的時候,這個人的撒謊水平就已經達到很厲害的境界了。
桑志恆,現在就已經達到這個境界了。
看到志恆說話如此淡定,魏友亮、志恆娘和沈佳琪倒是也沒有怎麽懷疑,只是唏噓不已了。
“志恆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啊。”
送走了魏友亮,桑志恆又吃了點飯,便同沈佳琪一塊兒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番激情之後,沈佳琪披頭散發,氣喘籲籲地,癱軟在床上。
“志恆,你怎麽變得,這麽厲害了?”
桑志恆也挺納悶,今天這一次,自己簡直是天神下凡啊,把沈佳琪差點給拆散架了。
第二天,一個自稱是贏牟市公安局副局長的人來給自己送了一份鑒定書,另外還對把自己的三噸多水果銷毀表示了遺憾。
桑志恆寬宏大量,表示那點損失還是能接受的。
不過,如何挽回台子水果的聲譽,那才是最重要的問題。
然而姓孫的副局長一個勁地說全力以赴,卻沒有拿出任何一套行之有效的辦法。
反正這影響已經打出去了,要想改變大家對台子水果的成見,還得拿出點讓人信得過的證據來。
這個信得過的證據,便是閆家海教授的鑒定書了。
沒辦法,為了反擊水軍的炒作,桑志恆花了幾萬塊錢,雇傭了不少水軍開始對台子水果進行洗白。
反正群眾嘛,永遠是盲從的,誰的聲勢大,他們就認為誰說的是對的,從來都不會考慮誰真的是對的。
真正理智而且懂的人,永遠是少數。
忙了一整天,又到了晚上。
今天晚上,沈佳琪回家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自己把她給折騰害怕了,還是有其他的事情。
沈佳琪不在正好,自己也打算空間裡面看看,那扇門的後面,究竟是一番什麽樣的天地。
吃罷晚飯,桑志恆便插好大門,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反鎖上,關好窗戶,躺到了床上。
因為升級以後自己曾經進去過一次空間,所以這次自己進入空間的時候,逍遙真君的法相並沒有出現。
上次進入空間太過匆忙,根本沒有仔細查看空間裡面究竟有什麽變化。而這一次,桑志恆
決定仔細查探一番。
進入房間,桑志恆仔細一看,就在牆角發現了一樣東西。
“這是什麽玩意?”
桑志恆湊上前一看,發現竟然是一身古裝衣服,抖起來一看,還是一身綾羅道袍。
道袍製作很精良,做工在地球空間應該算得上是頂級的了。
而讓他感到疑惑的是,自己看到這身綾羅道袍,第一反應竟然是親切感。
這東西好像本來就是自己的,然後他便穿上了,完全合身。
將換下來的衣服疊放在牆角,桑志恆轉了一圈,看著自己這身打扮,竟然覺得非常開心。
“對了,看看外面有什麽變化。”
走到外面院子,桑志恆並沒有著急推開那扇門,而是繞著院子轉了一圈。
院子裡面並沒有什麽變化,抬頭看去,天邊雲彩飄過,更無任何異樣。
最後,他終於來到那扇門前,準備推開門,看看外面究竟是什麽天地。
他稍一用力,那扇門便吱呀一聲被他推開。
“咳咳!”門推開,他看到面前一個三四畝地大的荷花池,荷花池四周是抄手遊廊,而自己推開的這扇門就在遊廊一角。
門口,有兩個十三四歲模樣的小孩,一個懷裡抱著一把劍, 一個懷裡抱著一把琴,此刻正靠在門口的柱子上睡覺。
桑志恆一看,咳嗽兩聲。
他心說,自己頭次到這地方來,人生地不熟的,最好得找人打聽打聽呀。
然而,兩個小孩聽到自己的咳嗽聲,一個機靈從地上爬起來,揉眼一看桑志恆,便非常驚慌地說道:“徒兒知錯,徒兒知錯。不知師尊修成出關,徒兒淨塵(淨心)跪求師尊饒恕。”
這倆小孩,見面就跪,弄得桑志恆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是他們倆的師傅?
我是桑志恆啊,沒收過徒弟呀!
不對,不對,事情有點複雜。
我到這個空間來的時候,留在地球空間的肉體跟死了一樣,別人是能夠看到的。那我現在所佔據的這具肉體,他是誰的呢?
是面前這倆人的師傅?
這可怎麽辦,我要跟這倆小孩說,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們師傅,這倆要是出去一說,別人還不把自己送到精神病醫院關起來了啊。自己回不了身後那房間,不能盤腿坐在八卦圓盤上面,就回不了現實世界。而自己回不了現實世界,娘和爹就會闖進自己的房間,一看,自己跟死了一樣,到時候豈不是麻煩了?
沒兩天的功夫,自己就會被火化,然後埋進地裡,可就是一切都完了呀。
哎呀,這事情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