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一個對雞特別有研究的徒弟,桑志恆心情大好。
看得出來,胡六對雞是真愛。他看雞的眼神,都是充滿了愛意的。
胡六直接變賣了家財,總共七八十萬,打算鐵了心跟著桑志恆混。
桑志恆在玉佩空間那邊的世界裡面,好像有兩個貼身小跟班是自己的徒弟,這邊收了一個喜歡鼓搗雞的,也挺有意思。
自己正打算養群雞,放在自己的花果山上給果樹捉害蟲,這下好了,讓胡六當自己的雞官再合適不過了。
這樣一來,有了一個當地人給自己當向導,桑志恆和張海可就玩的更暢快了。
三天時間過去了,大衣哥仍然沒有給自己打電話來,於是,桑志恆便開著自己的皮卡帶著張海、胡六和自己的八隻雞,打算再去一趟大衣哥的家。
車子一路顛簸,很快便來到了大衣哥家。桑志恆發現,大衣哥家門口停著一輛破麵包車,皺了皺眉眉頭:“這麵包車是幹什麽的?”
管他呢,反正自己是來找大衣哥呢,和別人沒啥關系。
於是,桑志恆站在門口大聲喊道:“大衣哥在家嗎?”
聽到喊聲,大衣哥從屋裡面走了出來,而跟在他們後面的,還有很多人。
一看,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跟在大衣哥身後的,不就是三天前的晚上,想要騙自己錢的那夥犯罪分子嘛!
他們還拍了自己隻穿著內褲的照片,還有張海跟一個女孩啪啪啪的照片呢!
自己想要讓這夥人把那些照片刪掉,但是滿大街找不到,沒想到在這裡找到了。
跟在大衣哥朱大文身後的,正是曹老大他們。
他們聽到門口有人喊大衣哥的名字,便跟著出來了,可是打眼一看,便嚇得渾身哆嗦了。
站門口的人,正是追殺自己的那群雞的主人。
眼前這個到底是不是人,曹老大他們還沒有弄明白呢。
“他,他,他,他,他……”黃花嚇得手足無措,指著站在門口的桑志恆大聲嚷嚷。
李英和曹麗麗兩個,一看到桑志恆身後跟著的那群公雞,嚇得大聲叫著,便跑進了屋裡面。
曹老大手上還有剛打完吊瓶的針孔,一看到仇家找上門來,慌得左右找武器。
其余人等,也都是就近抄起家夥頭。有拿菜刀的、有拿葫蘆瓢的、有拿擀麵杖的……真是喜羊羊之廚具樂翻天了。
大衣哥皺起了眉頭,沒看明白自己的外甥還有他的朋友唱的是哪一出。
大衣哥的老婆看著兩個嚇得驚慌失措跑進來的女孩,慌忙問道:“怎滴啦,怎滴啦,這是怎滴啦?”
李英嚇得面如土色:“大,大,大,大姨,外,外面一群雞!”
大衣哥老婆一愣,皺著眉頭,一邊向外走,一邊自言自語道:“一群雞?一群雞有什麽好怕的,我家還有一群雞呢。”
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外甥黃華還有他的朋友一個個手裡拿著鍋碗瓢盆,面如土色,好像都很害怕的樣子,就更加奇怪了。
她走到大衣哥旁邊,問道:“孩子他爸,這是怎麽了?”
大衣哥也沒弄明白,一看是頭幾天來找自己代言果汁的,心裡面竟然有些小竊喜。這幾天,自己可被這個果汁給折騰壞了。鄰居家那群熊孩子,還有自己家的那個搗蛋鬼,一天到晚纏著自己要果汁喝,自己都快要崩潰了。
本來對方留給自己一張名片的,可是人一多一亂,現在也不知道那名片去了哪裡。要不然,自己早給這個小夥子打電話了。
桑志恆站在門口,挽著袖子,瞪著眼睛,大踏步向裡面走去。
他看都不看大衣哥,說了句:“大衣哥不好意思,待會再談咱倆的事,我先把自己的一件小事處理處理。”
而桑志恆大踏步走著,他身後的一字排開的八隻雞,也大踏步跟了過來。跟在八隻雞最後的,是對雞有一種著魔似的情感的胡六。
繞過大衣哥兩口子,桑志恆站在了曹老大他們面前。桑志恆看到,曹老大前胸包著紗布,看樣子受傷不輕。其余的人,要不額頭包紗布,要不肩膀打石膏的,一個個都好不到哪裡去。
而不等桑志恆開口,曹老大忽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大仙,雞大仙,饒了我們吧。我們弟兄幾個真的是有眼無珠,無心得罪大仙,求大仙饒了我們吧!”
曹老大一帶頭,其余人立馬都跪了下來。
就算是他們手裡拿著尖刀也不是這群雞的對手,更別說是拿著鍋碗瓢盆了。
黃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大仙,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一個常年臥病不起的老婆,大仙繞我一命啊。”
桑志恆一愣,左右看了看,他們好像是在跟自己說話啊。
“大仙?”
看到眼前的場景,大衣哥就更愣住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衣哥走到桑志恆旁邊,看了看桑志恆,又看了看自己的外甥黃華,還有黃華的同伴。
“你們啥都別說了,把給我們拍照的數碼相機拿出來我就饒了你們。”
曹老大一聽,忙回頭對毛蛋說道:“快,快,快,快去拿!”
毛蛋受傷比較輕,聽老大這麽一說,跐溜一聲從地上爬起來,跑到門口停著的麵包車上,便拿出來兩個數碼相機。
桑志恆接過數碼相機,便開始一張張地將拍自己的和張海的照片給刪除了。
大衣哥一臉的稀裡糊塗,又看著桑志恆問道:“小夥子,這到底是怎回事啊?”
“你問他。”桑志恆指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曹老大說道。
曹老大一聽,便將三天前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大衣哥聽完,氣的上前踢了自己的外甥一腳,說道:“整天遊手好閑,就知道坑蒙拐騙,這下遇到比你狠的,知道山神爺的鳥是石頭的了?”
接著,他又一臉討好地看著桑志恆說道:“我說小兄弟,我看你們也沒啥損失,而且他們也都受到應該有的懲罰了,要不我看這樣,你放了他們吧?”
桑志恆一邊刪除著照片,一邊說道:“放了他們?好說,好說,大衣哥都開口了,那我就放了他們吧。”
曹老大一聽,忙從地上站起來,小心地問道:“我們,能走了嗎?”
桑志恆瞪了他一眼,說道:“不行!”曹老大一聽,嚇得渾身一哆嗦。
正在這時,外面忽然跑進來了十幾個小孩,看到桑志恆,便立馬圍了上來:“大哥哥,你終於來了,快給我們果汁喝呀。”
“想喝果汁,跟大衣哥要呀。”
小孩子一聽,還以為大衣哥還有果汁,便又纏著大衣哥圍了起來。
大衣哥一臉為難地看著桑志恆,真是有苦難言。
桑志恆攤了攤手,一旁的張海說道:“大衣哥,你只要答應為我們的果汁代言,你想喝多少果汁,我們就免費給你供應多少果汁!”
“這個……”大衣哥有些猶豫。
一旁的大衣哥老婆一聽,忙說道:“什麽?孩子他爸,那果汁是他們給咱的?”
大衣哥點了點頭,然後大衣哥老婆一聽,一拍大腿說道:“這樣好的果汁,咱們要是不代言,那咱們不是坑了大家嗎?”
桑志恆一聽,覺得有點意外,忙問道:“哦,大嫂為何這麽說話呢?”
“我呀,有點神經衰弱,晚上睡不著覺。這不,那天喝了你們一罐果汁,結果當天晚上就睡得可香了。你們的果汁能治療失眠,真是太好了。這樣好的果汁,孩子他爸,咱們得代言呀!”
無論幹什麽,當一個人做決定有些猶豫的時候,慫恿往往是最好的催化劑。
“那,我代言你們的果汁,你們是不是免費給我果汁喝?”
桑志恆笑著點頭說:“必須的,想喝多少給你多少!”
“我要一天給我十箱, 你們能給我嗎?”
一箱是四十灌,一罐是355毫升,十箱也就是142公斤了。
一罐果汁零售價8塊錢,十箱也就是3200塊錢了。
然而,桑志恆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
大衣哥也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行,那這樣我就給你們代言了。”
“代言費?”
桑志恆忙問道。
然而大衣哥大手一揮,笑著說道:“你給俺這麽多果汁俺就怪高興了,還要什麽代言費呀。俺現在又不缺錢,要那麽多錢幹什麽?”
大衣哥的樸實讓桑志恆很受感動,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大衣哥身後的曹老大他們,教育道:“你們聽聽,這才是樸實的老百姓呀!”
不過,桑志恆心說這大衣哥的廣告效應可不是一天十箱果汁就能說得過去的,於是他又看著大衣哥說道:“不過,你不缺錢歸不缺錢,這個代言費我還是要給你的,就按咱們以前說的價,一年五百萬!”
大衣哥老婆一聽,伸出五個手指頭:“五百萬!”
桑志恆身後的張海忙趁熱打鐵地拿出來了合同,笑嘻嘻地對大衣哥說:“大衣哥,要是沒有問題的話,就在代言協議上面簽字吧。”
大衣哥接過筆,很認真地寫下了三個歪歪扭扭的字——“朱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