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曉禹之所以以最快的速度組建豐泰環球貿易公司,目的就是要在美國掀起一場唐龍人導演的飲料風暴。他還給這種飲料取了一個很有唐龍特色的名字——“樂哈哈”。
“趙翔,你一到美國後,就以大禹集團的名義在美國當局申請這種飲料的專利。然後,就開始著手開辦工廠,大規模生產樂哈哈飲料。同時,做好鋪天蓋地的廣告宣傳。我想,為了賺錢,諾裡斯是會大力配合你的!”
“老板,你放心吧,我會想方設法做好的!”趙翔又問道,“那這B號文件呢?”
“這是一份備用文件。萬一A號文件上的配方申請受挫,就立即啟動B號文件上的配方。”任曉禹語氣堅定地說道,“總之,這個計劃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保證完成任務!”
在任曉禹的計劃中,這“樂哈哈”飲料可是自己今後很長一段時間內的一個重要資金來源。
蓉都不愧於是地球星二號上唐龍國西南四省最大的一座城市。
任曉禹在蓉都已經呆了足足十天時間,除了每天必不可少的工作外,他還經常一個人徜徉於蓉都的大小街頭。
很久沒有如此悠閑的任曉禹,覺得這蓉都城裡連陽光都有些不同。
想想地球星上的條條大街上,看似那熙熙攘攘,人來人往。實則大多是寒霜冷臉,冷僻自傲的路人。再對比一番眼前這些雖然衣著簡樸,面有菜色的人們,卻給人一種真實善良的感覺。
“叮叮當當……”載客的黃包車疾馳而過,上面的小鐵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
“冰糖葫蘆唉——好吃的冰糖葫蘆——”頭裹白巾的老大爺,穿著一間洗得發白的長衫,悠長的叫賣聲很有吸引力。他身後往往跟著一群嘴饞的小孩,過街走巷,煞是壯觀。
“滴……滴滴……”烏龜似的的老式汽車,按響帶著刺耳噪音的喇叭,一路趾高氣揚地駛過,帶起一陣鋪天的灰塵。
偶爾還能看到車裡坐著一兩個衣著華貴、穿金戴銀的婦人。只是不知那是名門貴媛還是交際場上一朵花。
“讓一讓,讓一讓,水來了,水來了……”赤腳的兒童,縮著身子,提著長嘴鐵壺,小心地提著茶水路過。
逛完街後,任曉禹很喜歡隨意地找一家茶館,泡上一碗蓋碗茶,優哉遊哉地閑坐品茶。
這天中午,任曉禹逛街累了,來到一個小巷裡的茶館裡,要了一碗茶,開始閉目養神。
任曉禹貌似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悠閑模樣。但視力、聽力超強的他盡管閉著眼睛,也能把這小小茶館裡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這個茶館位置偏僻,面積不大,看上去很是陳舊,在裡面喝茶也都是些三流九教的各色人等。
但任曉禹卻沒放過然後一點對自己有用的消息。越是這類社會底層人物出入的場所,越能打聽到一些真實有用的消息。
在任曉禹的心目中,不久的將來,這座蓉都城都將成為自己領導下的一個根據地。提前了解一些最真實的信息,是非常有用、非常必要的!
此時,五六位衣著襤褸的男子正圍在小茶館的一張木桌前,聽其中一位駝背男子饒有興趣講著剛得到的小道消息。
“各位,你們知道嗎?雲楓縣觀霧山的土匪頭子陳思米幾天前被抓了。前天秘密押送到了蓉都,明天就要就地正法。”
那個駝背故作神秘地掃視了一圈,然後壓低聲音說道。
“雲楓縣觀霧山?陳思米?”正微閉著眼睛的任曉禹心中忽然一驚。
任曉禹坐的位置雖然離那群茶客較遠,
但感知力超強的他早已經把那駝背的話聽得一清二楚。這個陳思米,任曉禹雖然從未謀面,但卻很是熟悉。
當初,入雲龍公孫漢儒就多次在任曉禹面前提起推薦過這位綠林好漢,語氣中頗為敬佩此人。
據說,這陳思米雖然佔山為王,也乾些燒殺搶掠的勾當。但他的搶劫行動主要是針對那些為富不仁的地主老財、富賈官紳。對於普通的貧苦大眾,陳思米很少去主動招惹,有時還做些劫富救貧的善事。算得上是一位真正頗有梁山風范的綠林好漢。
因此,陳思米這位土匪頭子,在雲楓縣有著很好的群眾基礎。官府軍閥雖然對他恨之入骨,但當地老百姓對他卻是相當的擁護。
觀霧山所在的雲楓縣與十方村所在的清遠縣本就相隔不遠, 都處於十萬大山的邊緣,同屬於九川省昌吉行署管轄。
任曉禹也多次派人前往雲楓縣打探陳思米的虛實,得到的信息與公孫漢儒的介紹大體吻合。
陳思米的好漢作風很讓任曉禹欽佩,另有一點秘密又最讓任曉禹感興趣。那就是陳思米手下有著三五百人馬,不但軍容整齊,作風正派,而且裝備極其先進。
觀霧山的土匪,除了人手一支嶄新錚亮的新式毛瑟步槍外,還有十幾挺馬克沁輕重機槍,幾門山炮。以及少數現在看來很原始、但在當時卻十分先進的衝鋒槍。
陳思米的手下,名為土匪,要論武器裝備和綜合戰鬥力,絕不是那些打著正義旗號的中小軍閥所能媲美的,
就是如今十方村的龍軍,任曉禹暫時也要自愧不如。
對於陳思米這樣一位極具傳奇色彩的土匪,任曉禹十分好奇。他早就希望有朝一日能見上一面,如果可能,最好能夠收歸己用,讓他們成為龍軍的一員。
沒想到今天,在蓉都的一個普通茶館裡,任曉禹忽然聽到陳思米被捕的消息。這立刻引起了他的高度關注。
“潘駝背,你可不要打胡亂說。那觀霧山的陳思米,可不是一般的土匪。在雲楓縣,連縣上的防衛團一聽說陳思米的大名,都嚇得屁滾尿流。哪個軍閥有本事能把這樣的人抓住?”一個中年男子搖頭說道。
“就是。我聽說,去年一個加強團的正規部隊去圍剿觀霧山,結果連陳思米的影子都沒見到,還損失了好幾十人馬。這樣的悍匪,怎麽能說抓就被抓了呢?”一位留著山羊胡須的乾瘦老漢也表示了自己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