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曾慶飛的武功及力量、技巧都非常不錯,在普通人中也算得上一等一的高手了。
只是堅持服用那初級健身丸後,任曉禹的體質早已遠非常人可比。
最近他又在偷偷地練習阿裡巴巴機提供的一套近身搏擊術。今天一試身手,實戰效果還真不錯,兩三招內就把來勢洶洶的曾慶飛訓得服服帖帖。
“看不出,我親愛的曉禹還是個不世出的武林高手呢!”高雅蘭撫摸著任曉禹的胸口,真心讚道。
“武林高手不敢誇口,防身而已。雅蘭,你放心,有我在,就沒人敢欺負你!”
“那是當然,你不看看我的男人是誰?”
高雅蘭自豪地一甩秀發。可是一想到那句不經意的“我的男人”,臉蛋倏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我的女人,你害羞的樣子可真美啊!”
高雅蘭滿臉嬌羞、欲言又止的樣子激起了任曉禹心中的欲火。他一把摟過高雅蘭,伸出龍爪,就要抓向她那高聳的胸部。
在一聲呻吟後,高雅蘭一把抓住任曉禹圖謀不軌的龍爪。
“別,曉禹。這兒是別人的辦公室,待會兒還有人進來呢。”
“怕什麽?這整個十方村,今後的唐龍國都將是我任曉禹的!”被激起熊熊欲火的任曉禹有點急不可耐了。
“不。”高雅蘭使勁從任曉禹懷裡掙扎出來,嬌喘籲籲,眼神迷離。
看了看滿臉失望的任曉禹,高雅蘭的心仿佛被什麽叮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又俯身下去,在任曉禹臉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然後伏在他耳邊,用細弱蚊蟲的聲音說道:“曉禹,別急。今天晚上,我就成為你的女人,好不好?”
“哇!太好了!雅蘭,我的女人!我真要幸福死了!”任曉禹脫口而出,大聲驚呼起來。
“噓!”高雅蘭臉蛋羞紅得像漫天朝霞,情急之下趕緊用自己嫣紅的嘴唇捂住了任曉禹的嘴巴。
兩個小巧而滾燙的舌頭又僅僅纏在了一起。
高雅蘭與任曉禹確定關系半年多時間了。兩人同處一屋,經常在一起親熱溫存。但傳統的高雅蘭一直守身如玉,從不讓欲火焚身的任曉禹越過雷池半步。
每當任曉禹猴急猴急的時候,她只是說,要把最完整的自己在最恰當的時候,才能給任曉禹。總是讓欲火焚身的任曉禹看著葡萄吃不到,只能抓耳撓腮乾著急。
今天,這個一向嚴防死守的高雅蘭竟然主動提出,要做自己的女人。怎麽不讓任曉禹欣喜若狂。
俗話說,愛江山更愛美人。作為一個功能健全、精力旺盛的男人,江山固然重要,美人也必不可少啊!
高雅蘭,既然你要做我的女人,那現在就來吧!
“傻瓜,別傻乎乎的了,快辦正事吧!”
親熱片刻後,高雅蘭推開還沉浸在從天而降幸福中的任曉禹,提醒道。
“對對對,先做正事。不過,今天晚上,也是我們的正事啊!”任曉禹衝著高雅蘭壞壞一笑。
“呸!那要看你的表現了!”高雅蘭輕咄了一聲,轉身望著桌子上的測謊儀。
“情況怎麽樣?”任曉禹關切地問道。
“一切正常。這位曾慶飛應該值得信賴。”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我的暗龍終於可以啟動了?”
任曉禹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同時不失時機地在高雅蘭腰間捏了一把。
“暗龍?什麽是暗龍?”高雅蘭沒理會任曉禹的挑逗,疑惑地問道,“曉禹,我怎麽覺得你與那曾慶飛所說的,好像在組織暗殺隊一樣的黑社會組織呢!”
“不是黑社會,是組建一支正規的特殊部隊,
它的代號就是暗龍。”“為什麽要組建這支特殊部隊啊?”高雅蘭打破沙鍋問到底。
“哎,現在的唐龍國還很不太平,各種明裡暗裡的敵人詭計多端,層出不窮。要想在這亂世站穩腳跟,圖謀發展,就不得不多留一些後手啊!我組建這支暗龍,就是要給自己留一張關鍵時刻的王牌。”
“那他們這些人靠得住嗎?”
“應該沒問題。我這不是先用這測謊儀檢測一下他們嗎?後面考核選拔的路還很長,只有極少數精英才能進入我的暗龍。今天做的只是第一步而已。”
“哦,我明白了。”高雅蘭的眼珠子一轉,若有所思地點頭說道,“原來,你讓那鄭秋來這礦山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暗龍。”
“我的女人,你真是太聰明了。看來我應該讓你當著暗龍的隊長。”任曉禹開著玩笑。
“呸。我才不願天天和這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臭男人呆在一起呢。我看中的可是要有儒雅風度的將帥之才。”
說著說著,高雅蘭俏臉又一紅, 癡癡地望著整整高了她一個腦袋的任曉禹。
接下來,任曉禹與高雅蘭在礦山忙活了半天。先後又通過測謊儀,對十三名曾慶飛推薦的礦工神不知鬼不覺地進行了檢測。
結果只有十人通過了這第一次檢測。其余三人因為種種願意被淘汰。
“這測謊儀檢測的結果真的可靠嗎?”在收拾東西的時候,高雅蘭忽然問道。
“哎,這世界上啊,最複雜的,也最難以琢磨的,不是這些高科技的機器,而是人的思想。對於測謊儀,我們只能把它當做一種技術手段。俗話說,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難知心啊!”任曉禹也感歎道。
“那我們該怎麽樣才能找到真正忠心於我們的人才呢?”
“要想真正招攬到忠誠於自己的有用人才,我認為有三點很重要。”任曉禹邊沉思邊說道,“一是要用情感去感化他們,二是用心靈去感應他們,第三就是要用金錢和前途去吸引他們。”
“曉禹,你現在真成了一位哲學家啦!”高雅蘭仰著頭,飽含深情地欣賞著自己的男人。
今天在礦山的收獲不錯。對任曉禹來講,是事業和美女雙豐收。
走在回十方村的路上,任曉禹和高雅蘭、公孫漢儒一路有說有笑,十分開心。
剛走到半路,只見蔡小猛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了過來。
“出了什麽事啦,蔡小猛?”
見蔡小猛這個樣子,任曉禹禁不住大聲問道。莫非村子裡又發生了什麽變故?
“好事,好事,天大的好事,絕對的好事!”
蔡小猛大口喘著粗氣,汗流浹背,臉上卻洋溢著激動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