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一若有所思的看著慕容律遠去的北影,突然哈哈放聲大笑。身邊的丫鬟忙問。
“王妃何事這麽開心?”劉一一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上官菲菲就要倒霉了,你說本宮能不開心麽。”
眼裡的笑意逐漸變得殺氣騰騰,上官菲菲,我說過的。
你奪了我的,我定會討回來。
“哎喲。”正在躡手躡腳的拿著繡花針的上官菲菲突然驚叫了起來,“小姐你怎麽了?”
綠兒急忙趕過來,只見上官菲菲一臉苦瓜樣的臉蛋皺成一團。
“又戳到了,肯定是有人在講我的壞話,在詛咒我。”
綠兒拿過藥膏把小姐那左手唯一沒有包扎的中指用布包了起來,一邊戲謔的看著自家小姐。
“小姐,明明是你自己太笨了好不好,這麽笨,還用的著人家咒你麽?”
果真是笨,繡個荷包上次給少爺那個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現在這個可是要給王爺繡的哎,可是還是依舊千瘡百孔,真不知道她怎麽好意思拿出手,可是偏偏某小姐還說什麽這才是情誼的最深處體現啊什麽的。
“綠兒,你膽子又肥了。還想不想吃小姐做的蛋糕了。”
上官菲菲很有自信的開口,果然吃貨綠兒立即沒了氣質。
“那啥,小姐,是那繡花針不好,楞要自己飛出去,不關小姐的事情哈。那這個蛋糕。--”
上官菲菲汗顏,這哪是誇人啊,擺明了不切實際的損自己嘛,正要好好教育教育她的用詞。
小凳子忽然從外邊跑著進來了。
“王妃王妃,有你的信。”
春華園,在三樓的貴賓室裡,三個男子正在對飲。
“楓,前幾天的宴會上我可是看到了啊,那上官丞相家的千金對你可是一往情深啊,你怎麽舍得留她一個人在王府啊。”
一聲略帶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沉寂,說話的正是吏部尚書的公子端瀾。
一身白衣,清秀的臉龐,雖然沒有慕容楓那樣深的輪廓,卻也是俊朗至極。
一把紙扇,臉上的笑意若隱若無。
躺在貂皮軟椅上的慕容楓沒有說話,繼續喝著酒。這時候,另一個聲音也插了進來,
“楓,我前幾天才回來,剛好錯過了你的宴會。聽瀾說你那王妃可是豔壓群芳啊~聽說那上官菲菲可是傾城之資,傾國之才,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是司徒南。天譚史上最年輕的將軍司徒南。
一身勁裝打扮,說不出的威武。
慕容楓好笑的看著這兩個摯友,自從那日宴會以後,端瀾可是發揮了那小子八卦胡謅的本事,把菲菲與自己之間的事情誇大其詞的告訴了剛從外面辦事回來的司徒南。
聽見他們這樣故意談論著那個可人兒,也不回話。
有些人啊,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
“喲喲,瞧瞧,看來我們的楓王爺真的如傳說中的那樣了。嘖嘖。”
端瀾的聲音一如往日的輕浮,“哪樣啊。”司徒南很配合的接上,
“就是愛到不能自拔了唄~哈哈”
“哈哈~想不到我們的慕容楓王爺也會有這麽一天啊。”
端瀾和司徒南誇張的放聲大笑,為好友的癡情,也為他終於可以開始另外一段感情而真心開心。
倆人捧腹大笑過後,見人家慕容楓根本沒理他們,又接著說到。
“不過,楓,你啊就應該把你的王妃經常帶出來讓我們看看,果真是傾城之姿。嘖嘖……”
端瀾不死心的繼續挑釁著,這話還沒有說完呢, 就感覺迎面飛來一個茶碗。
“我說你們倆這有完沒完啊!”端瀾側身閃過,卻還是伸手接住那迎面飛來的茶碗。
嘖嘖這可是外邦進貢的上好的古董,被某人這麽隨手一扔。
如果打碎了多可惜啊~這一個茶碗可抵得上普通人家3年的生計呢。
一邊觀摩著茶碗,一邊忍不住抱怨,“沒義氣!”
“行了行了,瀾,你也別說楓的心頭好了。等會他該殺了你了。”
司徒南笑著出來打圓場,自己的這兩個摯友總是這樣。每次都要自己又唱黑臉又唱白臉的。
嘴角卻還是不可禦製的上揚,什麽時候見過我們的楓王爺這麽在乎過一個人啊?
除了她,也許,也是該時候開始新生活了。
“王妃你的信兒”小凳子跑的滿頭大汗的,上官菲菲停止和綠兒的打鬧,狐疑的接過信封。
這年代,誰會那麽好心情給自己寫信來著。
拆開,只有薄薄的一張信紙,上面的字跡清秀明晰,“二更,王府後花園,有東西歸還。”署名是慕容律。
上官菲菲奇怪的收起信紙,慕容律?律王爺?自己有什麽東西落在他那裡了麽。
不過既然他相邀,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那天不是聽小凳子說他有來找過自己麽?可是被侍衛給攔住了。
“小凳子,這個是誰給你的。”
“哦,回王妃的話,我今兒剛剛從外邊回府的時候,正要進王府,有一個小孩突然把這個交給我的,讓我親手交給你。說是一個年輕公子給的。”
年輕公子,那應該就沒有錯了,看來這個約是怎麽著也要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