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所有的嘉賓,上官菲菲才得以伸了伸懶腰,揉揉酸疼了一天的肩膀,突然一個大手輕輕的捏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力道適中,很是舒服。
上官菲菲滿足的靠在慕容楓的懷裡,語氣裡滿是笑容。
“楓,你剛剛聽見沒有,那麽多大人說讓我幫他們家兒子女兒籌辦婚禮相親宴哎,以後啊如果有機會,我肯定要辦一個策劃活動公司,那樣肯定會很掙錢。”
上官菲菲哈哈的自顧自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當中,直到感覺到耳邊蘇蘇麻麻的感覺傳來才回過神來,慕容楓正在輕咬自己的耳垂。
頓時又羞又氣,就要掙開,哪隻卻被禁錮的更加牢固,幾乎就是容在身體裡邊一樣。
“剛剛許了什麽願望?”慕容楓一邊輕輕的問,也沒有閑著剛剛的動作。
剛剛她端著蛋糕到律的座位上,不見律的時候那眼神令他很不爽。
她已經是自己的人了,自己不能允許她那樣看別的男人,更別說是律了。
目光慢慢收緊,只可惜上官菲菲沒有看見。
“嗯?不告訴你”上官菲菲調皮的笑起來。
“真不告訴我?”威脅的聲音,
“不說就是不說。”繼續挑釁,怕他就不是上官菲菲了。
“啊!”突然上官菲菲尖叫起來,因為她的身子被騰空抱起,直奔寢宮而去,而且還伴著某人的尖叫聲。
“慕容楓,你放我下來。你又要幹什麽啊啊啊。”
“本王要做什麽,你難道還不知道嘛。”
羞死了羞死了,現在府裡這麽多下人在收拾宴會場,大家都睜著眼睛看著呢。
慕容楓你耍什麽流氓啊,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當然這些話她沒來得及說,不對,是根本沒有機會說,就被某王爺跟大灰狼吃小紅帽一樣吃掉了。
變成了低低絮語,變成了夜裡的情話。
我怎麽可能告訴你,我許的三個願望是什麽。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圍觀的一乾人等均搖搖頭,這王妃還怕羞。。
剛剛誰在台上跟咱們王爺深情告白來著~
然後鳥獸狀散,還是各找各媽各回各家把~
楓王府前廳,一個截然的身影背對著大門而立。
“律王爺,我看咱們還是回去吧。楓王爺不在,他們是斷斷不敢讓我們進去見楓王妃的。”
羅剛的聲音裡滿是護主心切的口氣,他不能容忍,不能容忍這個與世無爭的王爺,自己的主子為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女人這樣折騰自己。
楓王爺自來與自己家王爺就是冷漠如寒冰的,今天別說是見王妃,就算見楓王爺,怕也是要遭拒絕的。
“走吧,回府。”慕容律終於淡淡的轉過身,手裡捏著那日上官菲菲掉落的荷包,淡淡的轉身,走出楓王府的前廳。
待要走出大門的時候,突然身後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楓王爺請留步。”
慕容律狐疑的轉過頭去,是劉一一,只見她含笑的看著自己。
劉一一婀娜的踱步前來,行了個禮。“見過楓王爺。”
慕容律淡淡的俯身。“王妃有禮。”
然後奇怪的看著劉一一,這劉一一素來與自己毫無交集,不知道有何貴乾。
“王爺能否借一步說話。”劉一一笑容可掬的看著慕容律身後的劉剛,慕容律點頭, 劉剛頓時消失。
“王妃有何話不防直說,這裡沒有外人。”
慕容律溫柔的開口,
這無事還不登三寶殿呢,這劉一一支開自己身邊的人,必定有話要說。“楓王爺真是爽快,那一一也就開門見山了。”慕容律沒回應,靜靜的等著她開口。
劉一一突然轉身,定定的看著慕容律,笑容裡有曖昧。
“王爺,你是不是對菲菲妹妹有意思。”一句話差點把慕容律嗆死,這劉一一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被說中了尷尬事,但是還是強裝鎮定。
“王妃莫要胡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菲菲與王妃一樣,都是慕容楓的嫂子。”
“喲。嫂子麽?嫂子還送你荷包?”
劉一一突然一把奪過慕容律手裡捏著的荷包,一邊把玩著一邊曖昧的笑。
慕容律頓時冷下臉來,“這荷包是王妃不小心遺失,並不是你所想那樣,請王妃把荷包還給我。”
“還給你麽?你喜歡她,為什麽不去爭取。”
劉一一繼續把玩著荷包上的菲菲字樣,心裡咬牙切齒,但是笑容卻是一點也沒有減少。
“諾,還給你,不就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麽?王爺至於這麽緊張。”
然後把荷包丟過來,慕容律小心的接住,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少之後。冷漠的抱拳。
“那本王就先走了。”說完也不管劉一一如何,便自顧自的走了。
剛轉身,臉便沉下來。
這劉一一剛剛說那話什麽意思,難道被她察覺到了什麽?
自己千萬要小心,不能給菲菲帶來危險和威脅。
世界末日啊。我要去爬山。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