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條兄啊!”青山看著他微笑地說道。 “哼!我和你可不是兄弟,你也不要和我套近乎,若不是看在谷主的面子我一定把你宰了。”東溪條看著青山繃著臉說道。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我要好好感激一下咱們的大谷主了。”青山笑著說道。
“去把那個人拉過來。”東溪條指著另一間牢房裡面的無極宗門的修仙者說道,兩隻大鼠獸便進去把他拉了出來。
“你們要幹什麽?”那人吃驚的叫著,看他衣衫襤褸,鬢角有一縷白色的頭髮,滿臉灰塵,想來是在這裡待了有一段時間了。
東溪條的嘴裡多出了一份猙獰的笑容,微微的點了點頭,兩隻大鼠獸搬開了他的嘴巴,東溪條喚出了一個小蟲子。
“蟑螂。”青山叫了起來,心中想到這地界居然還有蟑螂,這種東西可是打不死的小強,看來真是無處不在。
“蠱蟲小強。”相應春睜大眼睛叫道。
“這是什麽東西。”青山看著他問道,想著這蟑螂在他們手裡難道有什麽妙用嗎?對了,他們叫他蠱蟲小強,難道是一種施蠱的媒介嗎?
“睜大眼睛瞧好了。”東溪條大聲說道,然後對著那蠱蟲吹了一股黑氣,蠱蟲登時發起了茵茵綠光,青山湊見了小強的背上居然有很多的符文符號之類的印記,想來是施過法術的了。東溪條此時把蠱蟲塞到了那名修仙者的嘴巴裡面。
“啊!”那名修仙者的眼睛開始睜大,嘴巴發出痛苦的叫聲,瞳孔變成了紅色,全身也開始微微的抽搐起來,最後整個人都痙攣的躺在地上直吐白沫,最後一動不動了。
“死了嗎?”青山問道。
“沒,但是和死了差不多了。”相應春低聲說道。
“起···”東溪條念道,嘴裡默默的說出了一些詞語來,躺在地上不動的修仙者猛地站立起來,雙目依然是那般發紅,只是臉色變得蒼白。
“主人有何吩咐。”他對這東溪條恭敬的說道。
“用你的劍,把你的心掏出來吧!”東溪條說道,他這麽一說,大家都無比的驚訝,只見那名被施了蠱蟲的修仙者點了點頭說了聲:“是。”便快速的舉劍刺向了自己的心臟,鮮血隨著劍鋒刺入的那一刹那咕咚咕咚的冒了出來,也就在他切除心臟的一刻紅色的瞳孔恢復了原先的光澤,痛苦的**著,滿眼抖轉出悔恨和恐懼的表情,最後硬生生的到底抽出了幾下就不動了,鮮血依然順著他的傷口流了出來,地上紅紅的一大攤。
那隻蠱蟲又從他的嘴裡鑽了出來,東溪條輕聲笑了一下,然後伸手又把蠱蟲收了起來,放到了一個藍色的小瓶子裡面,青山看他那個藍色的小瓶子裡面還有七八隻,不停的在那裡爬著,竄動著,心頭生出了一陣惡心,難道每一隻蠱蟲在他寄生的媒介死了以後還可以在利用,那豈不是很惡心。
“妖魔自有妙計,對付你們這些詭計多端,假惺惺的人類,這蠱蟲就是你們最好的宿主。”東溪條看著青山說道。
“你可別用這招對我,我聽你的就是。”青山看著他假裝怯生生的說道。
“哈哈···只要你不玩出什麽詭計我自然不會用這招對付你,不過你給我聽好了,如果玩什麽新花樣,我用這招對付你,你也得乖乖的聽我的話。”東溪條得意的說道,心想這小子總歸還是害怕的,而且他修為那麽低微,在自己這般的嚇唬下還能翻出什麽大浪來。
“我可不敢對您使用什麽詭計,若不然您給我吃那種惡心的蟲子,我這輩子都別想睡好覺,對了,條大哥,要是中了這蠱蟲的巫術還有救嗎?”青山可是醫生出生,第一次見到這麽詭異的事情,所以心頭倒是覺得奇怪,轉眼一想畢竟這修仙之地無奇不有,倒也無以為怪,但是對於這如何解除巫術的妙法倒是很感興趣,在看地上的那一攤血跡,想到剛才那人的死相,心中不由得打了一個寒磣,又想到這妖魔鬼怪殺人不眨眼,所以還是要小心謹慎為妙。
“這蠱蟲一旦進入你體內便永遠無法解除,二十四個時辰以後眼睛就恢復了生機,別人也看不出來你是否被施了蠱蟲之術,不過你也再也不是你了。”東溪條看著青山解釋道。
青山聽他一說心頭好生失望。
“把她的心肝掏出來給妖家六公主送去吧!”東溪條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道,最後把目光移動到了雲乾金的醜臉上又道:“雲兄,咱們去喝酒去。”雲乾金點了點頭,兩人帶著兩個大鼠獸便朝著裡面的地牢走去。
青山看著兩人走了,不由得有些心灰意冷,慢慢的蹲在了牢獄的牆角。
“小兄弟休要聽他胡言,這蠱蟲確實很厲害。但是並非無藥可醫。”相應春聽著青山的氣息些混亂,知道他此時心神不寧,所以說道。
青山一聽腦海中似乎有生出了一些光明,站起來走到了門口問道:“相大哥你知道這驅除蠱蟲的法門。”
“我也不知道,但是聽宗輩們聊過此事,他們說那蠱蟲一旦侵入體內,二十四個時辰之內尚且有救,如果過了二十四個時辰以後便無藥可救,七天以後被施了蠱蟲之術人就會七竅流血而死。”相應春對著青山說道。
“二十小時,七天,蠱蟲之術。”青山摸著腦袋說道,確然想不出其中的端倪來,但是想到了只要有救心頭便少了一絲絲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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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晌午時分,九靈谷的九靈大堂之內,群妖聚集於此,只見這裡已經坐滿了各種形貌醜陋的妖魔。
“各路的都到了嗎?”坐在中間太師椅上面的卷美美大聲叫道。
“啟稟谷主,東西兩路的弟兄已經來了六成了,其他的弟兄在三天之內就到達了。”為首的一位大鼠獸拱手說道。
“那就好,東鄔的虎丙,西鄔力牛,你們兩個帶著人馬趕往龍旗谷,一路封鎖東邊的出口,一路封鎖西邊的出口,只有看到黑火魔令就開始行動。”卷美美號令道。
“是。”虎丙和力牛抱拳說道。
“東溪條三天以後你帶上囚徒趕往龍旗谷,同時給他們吃了蠱蟲。”卷美美道。
“是。”
“這次我們的大計謀一定要成功,若不然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卷美美憤憤的說道。
眾妖獸一起站起來抱拳說道:“謹遵谷主之命。”
“去吧!”卷美美說道。
大家便渾然的散去了。
確說青山在這牢獄之中不知不覺已經待了兩日,大鼠獸每次送來飯便離開了,這好吃好喝倒也悠閑。
“喂!小兄弟這一來已經兩日了,你想出個道道沒有。”相應春對著大牢說道。
青山聽著他這麽一說微微笑道:“快想到了,不過我得先出去。”
“你怎麽出去。”相應春問道。
“這個得要看看他們谷主的心情了。”青山答道。
“我怕咱們在這裡待的時間長了,外面出現什麽異動。”相應春顧慮的說道。
“嗯,相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想出救你的法子。”青山對著他說道。
“救不救我倒是沒有多大關系,只要你能逃出這裡就好,再者我怕他們玩什麽陰謀詭計,聽說這谷主的老婆是個厲害的角色,足智多謀,人稱多智女魔妖卷美美。”相應春說道。
“好,咱們倒要看看她的智謀多,還是咱們的智謀多我這就去會會她。”青山大聲叫道。
“你怎麽出去。”相應春疑惑的問道。
“仙人自有妙計。”青山說著然後又對著一邊的老鼠獸說道:“喂!賀布爾奔,你去通報一下,告訴你們谷主,說我有事找她。”
“呸!你以為你是誰,想見我們谷主就見。”賀布爾奔叫道。
“喂,你忘了我答應你的要求嗎,若不然谷主的丫鬟。”青山叫道。
“好啦,好啦,不要說了,你說的我按你的去做,只不過聽說最近谷主日夜操勞,恐怕沒有時間見你啦!”賀布爾奔叫道。
“你們谷主又怎麽操勞了。”青山問道。
“最近谷內兩萬裡管轄之內的厲害魔宗的大妖都來了,想來是要打仗了吧?”賀布爾奔說道。
“打仗,和誰打。”青山問道。
“和誰打就不知道了,不過除了宗門的人還能有誰。”賀布爾奔道。
青山聽他這麽一說,腦海之中陷入了沉思,想著這卷美美到底有什麽陰謀詭計,召集自己的部下過來,抓了宗門的人,而且還好吃好喝的款待相茹,一定有什麽大陰謀,看來自己真的不能在這裡就留了。
“你快去通報一下吧!說我有事求谷主。”青山這次誠懇說道,賀布爾奔應了一聲去了。
“那谷主怎麽會見你。 ”相應春旁邊的一位弟子說道。
“美人計,當然要用用美人計了。”青山說道。
“美人計。”相應春和那名弟子一起皺著眉頭說道。
“對。”
“師哥,這美人計是什麽,美人在那裡。”那名弟子摸著腦袋問相應春。
相應春轉動了一下自己的眼珠子微微的笑道:“聽說那卷美美是個好色之徒,沒想到···哈哈···小兄弟,好福氣啊!”
“呸呸!才不是好福氣了,要是可以的話,我倒是願意把這個福氣讓給相大哥。”青山滿是不樂意的說道。
“他嘴上說不願意,心頭可是美著呢?”那麽弟子說道。
“我可沒有那個福氣,廢人一個,不過小兄弟我要提醒你一句,妖物所化的並非真,一切都是虛中幻境,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她若露出本來面目,真實法相可能會嚇壞了你,所以你要多留個心眼,多提防一些。”相應春對著青山說道。
青山聽他這麽一說心頭也是一沉,可不是,這些妖無非都是披著人皮的怪物,扯掉那層人皮說不定多麽的嚇人,轉眼又想到了相茹,難道她也是,如果扯掉了筱傑的那副容貌,自己還真的會喜歡她,在乎她嗎?一想到這裡心頭泛出無數愁容來。
歎了一口說道:“謝謝大哥提醒,小弟會謹記心頭的。”
“谷主讓我們帶你去見她,咱們走吧!”這時外面傳來了賀布爾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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