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說賀布爾奔帶著青山先來到了浴林宮洗漱了一番,然後繞著幾個樓閣走道走了十幾分鍾以後。賀布爾奔帶著青山又來到了卷美美的閨房,這裡紅綢青羅早已布置停當,走到了門口的時候賀布爾奔打開了門,示意青山進去,青山點了點頭走了進來。 看到了這裡的情景心頭一頓,想著今天晚上和這魔女對決可真是危險的很。他慢慢的走著,遊目看著桌子上面滿布這酒水和水果,屋內空蕩蕩的沒一人,唯有靜止的塵埃。
這裡散發著一股迷人的香味,青山吸收著這味道有一種神魂顛倒的錯覺。
“小哥你來了。”一個美妙動聽的聲音傳到了青山的耳朵裡面。
“是,我可是想你的很,所以這麽的來了。”青山看著床簾緊拉的帷幕下隱隱的有一個纖柔的影子。
“想我那裡。”
“想你全身的每一個毛孔,想你的如玉的小腳丫子,想你的一切。”青山對著她微笑的說道,然後慢慢的朝著卷美美走了過去。
“你的病好了嗎?”卷美美憂慮的問道。
“過了今天晚上就好了,全好了,那時候我的人就是你的了。”青山恭恭敬敬的說著。
“哈哈···你知道嗎?這世界上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凡是我想要的東西,一定會是我的,即便不是我的,那也不能是別人的,不過像你這麽賤肉的男人我見的多了,所以你要好好的聽我的話,我讓你欲仙欲死,欲不能罷。”卷美美微微說道。
“您是至尊女王,我是毛頭小子,未見過市面的草根賤男,怎麽敢和較真,這不是服服帖帖的來到您的身邊,像個小鴨子一樣聽您的話,只要您舒服了,我這命死了也值得。”青山輕輕的撥開帷幕柔柔的說道。
只見卷美美穿著衣服透明的紅色輕紗,上半身搭著一副紅色的床被,下半身兩條細長的大腿裸露在外面,一隻雪白的小腳輕輕的抬了起來,一股輕輕香氣悠悠傳入青山的鼻孔。
“可是還要等一晚上不是嗎?”
“這麽多天都過來了,等一晚上有何不可,我陪您喝喝酒,唱唱歌,解解悶,等著明日此時咱們便可以如魚得水百戰方休了。”青山坐在了床邊伸手抓住了她的小腳丫子,順著她的小退向下摸了下去,同時嘴裡說道。
“你會唱歌。”卷美美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
“當然。”青山急忙站起來向後退了幾步清了清嗓子說道。
卷美美站了起來,看著青山笑道:“你唱一首給我聽聽。”
“啊!你真心要聽。”青山看著她說道。
“是。如果唱的不合我心意,我就割了你的耳朵。”卷美美說道。
“好,聽好了,這可是我為你寫的一首歌。”青山微微笑道。
“為我寫的。”
“啊,這幾天在牢獄之中我可把你想得好苦,看著慢慢長夜,月色彎彎,我對你的思情就像泉湧一樣咕咚咕咚的爆發了。”青山走到了卷美美的身邊摸了一把她的小臉蛋笑道。
那牢獄本也看不到月色,但是看著青山一臉癡情的表情,卷美美似乎想到了什麽,居然雙頰微微的泛紅,低頭說道:“原來你也是個小青種子,我可是喜歡的很,快唱給我聽聽吧!”
“好。”青山說著又在卷美美的額頭吻了一下,他現在想要極力的討好卷美美,讓她陶醉在愛的光暈之中忘記一切。雖然這招有點下流,但是現在自己的修為是不能成的,所以要智取。
青山輕輕的向後一點,扭動著屁股,朗聲唱了起來。
啦啦啦,啦啦啦···
夜香香,色香香
美人相伴愛香香
卷起你的香香發
美美入我心田
美美入我夢中
我愛伊人如絲湧
愛你天昏地又暗
你確怎知我的心
啦啦啦,啦啦啦···
青山便唱便遊步走到桌子的旁邊,輕輕的酌了一杯美酒遞給了卷美美,卷美美看著青山英俊的臉蛋,一股說不出的歡喜,接過了青山的酒杯一飲而乾。
“這歌怎麽能說是為我寫的。”卷美美看著青山問道。
“當然,你看啊!從第四句開始的前一個字拚起來是不是卷美美我愛你,這世間只有一個人叫卷美美可不是。”青山伸手摟住了她柔軟的細腰說道。
“哈哈···你這個小風流鬼,看來真是想了我好久了。”卷美美說著在青山的臉上摸了一把,一隻手勾住了青山的脖子,微微抬頭在青山的臉上吻了一下。
“人生如此當是最為美,有美人相伴,有美酒交歡,美美你說美不美。”青山看著卷美美美麗的小臉泛出的殷殷紅光瞧瞧的在她的耳根說道。
“美,美的很,小風流鬼,你可是我遇到的最優風情的小子了,我可永遠都放你走了。”卷美美對著青山說道。
“你讓我走,我也不舍得走,此生能遇到向美美這麽好看溫柔的美人我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咱們就在這裡過上他一萬年。”青山看著她朗聲說道。
卷美美看著青山一臉質樸真誠,又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整個人便癱軟在了青山的身上。
“來喝酒。”青山舉起酒杯喂了卷美美一樽,兩人這般你來我往,轉眼桌子上面擺放的五瓶好酒都空了。
卷美美醉眼悻悻,青山癡意濃濃,他用力把卷美美抱起來扔到了床上,卷美美確無比歡喜,笑容容的說道:“小風流鬼,快來嘛?能和你風流一夜我死了也甘心。”
“小美人你死了可就不好了,你死了我還找誰風流,我留在這裡輔佐你光大魔宗消滅那些假惺惺的宗門弟子。”青山在她的額頭深深的吻了一下說道。
“你這是這麽想的嗎,小風流鬼。”
“當然,此心可見日月。”青山拍著胸脯說道。
“哈哈,這樣最好不過了,只是你的修為太低了,要是修為高的話,我就把我的那死的老東西殺掉了,讓你來做這谷主,還有,我已經想好了對付他們的法子,到時候讓那些宗門的人都死翹翹。”卷美美打了一個飽嗝說道。
青山微微一笑用手勾著卷美美的胳膊,一隻手摸著她的小腹慢慢的向下遊動著,沒到緊要關頭便又縮了回來,卷美美愈發的感到身體燥熱起來,輕輕的勾住了青山的脖子不斷地親吻起來。
“大家都說你足智多謀,能娶到你這樣嬌媚的妻子,那真是萬分歡喜,你是想的什麽法子,我倒是要聽聽你怎麽殺死那些宗門的人。”青山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
“你真想知道。”
“知道不知道無所謂,只是怕你騙我空歡喜。”青山對著她說道。
“我騙你幹什麽,現在就說給你聽,你在我這裡親親。”卷美美指著自己的微紅的嘴唇說道。
青山便在她的嘴唇輕輕的吻了一下說道:“這般舒服嗎?”
“舒服,我告訴你啊!”卷美美說道。
“好。”青山說著低頭看著卷美美睡眼悻悻的說道。
“我想了三個法子殺他們,現在只是第一個法子,到時候你就可以看到了,我的法子一定厲害。”卷美美溫柔的說道。
“當然你的法子一定是最厲害的,只不過這法子到底靈不靈光你倒是說來我聽聽。”青山摸著她的臉說道,卷美美確轉過了身體,把後背露給了他。
“第一個法子呢?第一個法子就是···蠱中自有妙用···龍···對,就是那裡。”卷美美說到了最後聲音變得越來越低了,最後沒有了,只見她睡了起來,青山頓了頓想著她怎麽這麽快就睡著了,轉瞬又想到她也許是在試探自己,所以快速的問道:“小美美,你怎麽就睡著了,我還想著和你風流快活了。”青山說著把頭壓在了她的身體上面也這般呼呼的睡了起來。
他躺在這裡腦海裡面不斷地想著這卷美美到底想要用那三個法子來對付大宗門,第一個法子又是什麽,蠱蟲,龍···想著想著慢慢的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青山猛的醒來了,發現自己還在卷美美的床上,只不過她人已經不見了。
“喂!有人嗎?”青山叫道。
只見奔布爾哈和哈布爾奔慢慢的走了進來,奔布爾哈看著青山笑道:“小哥昨日過得可好。”
“谷主那去了。”青山問道。
“谷主今天已經帶著部眾走了。”奔布爾哈說道。
“走了,去那裡了。”青山問道。
“谷主去了龍旗谷,還把大牢裡面的人也帶走了。”哈布爾奔說道。
“什麽, 把大牢裡面的人帶走了,怎麽走的。”青山再次問道。
“當然是跟著我們的人走的,聽說給他們吃了那個什麽蠱蟲,他們可聽話的很呢?”奔布爾哈連連說道。
“蠱蟲,龍旗谷,對就是那裡,他們去那裡幹什麽?”青山問道。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反正是去幹大事情。”哈布爾奔說道。
“快,和我去龍旗谷。”青山心頭想到不妙,看來卷美美的計劃開始啟動了,相大哥一定是吃了他們的蠱蟲了,也就是說如果二十個時辰之內不能解救的話,他們可就沒救了,自己昨天的計劃沒有成功,這卷美美果然老奸巨猾,並沒有告訴自己更加實質的東西。
“龍旗谷,咱們去那裡幹什麽。”奔布爾哈疑惑的問道。
“不要廢話。”青山說著正要走,這時看到了卷美美的梳妝台下面有一個大抽屜,青山停了下來急忙把抽屜打開,裡面的珍珠海貝還有各種首飾露了出來。
青山撿了一個個頭最大的夜明珠丟給了奔布爾哈,道:“把這個那好了,這可是上品的夜明珠。”
奔布爾哈拿到了夜明珠,看著它發著光,笑的嘴巴也合不上來,頓了頓說道:“這是谷主的。”
“現在是你的了,咱們走。”青山說著大步垮了出去,奔布爾哈和哈布爾奔緊隨著他。
出了大門,青山換上了踏雲靴,在奔布爾哈和哈布爾奔的帶領下快速的朝著龍旗谷狂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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