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警官,不知道你的上級怎麽說?”期間,青山因聽了江浩文的人生簡歷,對他毫無敵意,主動和江浩文攀談起來,將自己等人的名字告訴了江浩文。
“不可以!”
語氣比較生硬,但明顯不是針對江浩文。
“為什麽?”
“因為你打的是封氏集團的人。”
諷刺,真是諷刺,自己保家衛國,沒有想到區區一個財團竟然能夠左右國家的政府機關,這讓江浩文覺得這四年的兵當的一點沒有意義。
“不過你不用擔心,封氏集團要的無非是一個臉面,等三天過後,你就可以離開。”梁雪有點不敢直視江浩文的目光,越說聲音越小。
“你的意思,他封氏集團要臉面,我們華夏特種兵就不要臉面?你們局長的腦袋難道被驢踢了嗎?他就沒有想過,封氏集團若是加大宣傳,我的底細還不被那些記者挖出曝光?到時候那些報紙上還不是記錄著華夏退役軍人如何如何的不服管束,如何如何的欺人?”江浩文惱怒的推測,若是真的是這樣,自己不是給龍門小隊抹黑,江浩文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梁雪等人面面相覷,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應江浩文的問題,若是真的這樣,江浩然將會成為所有華夏士兵的公敵。
當局者迷,也許太過關心,自己身處其中發覺不了江浩文的語病,就算封氏集團這樣做,華夏的政府也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也就是說江浩文所擔心的有點杞人憂天。
“梁隊,有人要保釋江浩文,局長已經同意。”一位男警敲門探出頭對梁雪說道。
“保釋?”江浩文和梁雪同事驚訝。
江浩文驚訝的是,這裡人生地不熟,哪裡還有人會保釋自己,而梁雪驚訝的是,誰竟然有那麽大的能耐讓局長松口,要知道局長可是自己的親叔叔,自己求了半天,都不松口,究竟誰又那麽大的能耐。
“知不知道是誰保釋的?”
“封氏律師所。”
“什麽?”梁雪驚訝的看向江浩文。
江浩文卻是疑惑的回應著梁雪。
作為華夏超級財團,都會有自己的律師所,專門處理一些人事糾紛,而封氏律師所就是封氏集團的律師團隊。
警局大廳內。
一位中年男士靜靜坐在桌邊,當發現江浩文出現到大廳的時候,起身走向江浩文。
“你好,我是封氏律師所的律師,鄙人姓胡,你可以叫我胡律師。”
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自己進入警局都是拜封氏集團所賜,但是眼前這位並不是正主,自己也沒有必要擺著臉色。
“今天上午的事情,我已經了解了具體經過,涉事的三人已經被保安部門開除,而且我們安保部的部長誠心邀請你加入我們封氏這個大家庭!”胡律師拿起一張合同擺在江浩文面前。
有問題,這次不僅僅江浩文感覺到有問題,就連梁雪也感覺到蹊蹺,封氏集團的舉動簡直有一種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感覺,江浩文無權無勢,封氏集團憑什麽會開除那三位員工而召自己進來,難道就是因為自己能打?
看著江浩文拿著合同遲遲沒有回應,胡律師笑問:“怎麽?江先生,對這合同難道有什麽疑問?”
關於合同裡面的道道自己還真的一點不懂,不過就算懂,封氏集團想要在裡面做手腳,也不是自己能夠發現。
“沒有,我現在就簽。”江浩文接過胡律師手中的筆,唰唰簽下自己的姓名。
“喂喂……”梁雪剛想阻止,誰知江浩文已經將字簽好,急忙將江浩文拉到一邊,“你怎麽這麽莽撞,封氏集團哪有這麽好心。”
“我除了一身蠻力,其他一無是處,你難道還擔心封氏集團對我有什麽企圖?”
“難道你沒有發現封氏集團的舉動很古怪嗎?”知道江浩文的遭遇,梁雪當然不希望他在封氏集團手裡吃虧。
“這世上能讓我吃虧的人還不存在!”
江浩文很霸氣的瞟了遠處的胡律師一眼,對梁雪小聲說道,然後走到胡律師的身邊:“明天我會準時上班。”
“好,明天早上去人事部,報上姓名自然會有人為你安排。”胡律師最後又叮囑了一些細節,轉身離開。
江浩文本想和梁雪大聲招呼回去,誰知轉身後,梁雪竟然不知所蹤。
當江浩文回到家中的時候天色已黑,還未進門就聽到悠揚的琴聲從別墅院內傳出,掃除了江浩文一天的煩悶。
“叮!”
琴聲停,趙飛燕忽地出現在江浩文的身邊。
“公子,今天成果如何?”趙飛燕一身宮裝,瞪著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向江浩文。
“應聘了一個門衛,明天上班。”
“門衛是什麽?”趙飛燕雖然有著近兩千年的人生閱歷,隨時隨地可以出現在任何地方,但是因為某些原因,卻不得不守在在這方圓幾百米內,對人心把握很準,但是對很多東西仍然是不知不解。
“就是看家護院的!”緊緊盯著趙飛燕的眼睛,生怕她眼中出現輕蔑的眼神,讓江浩文松了口氣的是,趙飛燕隻是了然的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公子,天色已晚,讓飛燕好好伺候伺候你……”
伺候?江浩文看著幾乎空靈著身體的趙飛燕,一陣疑惑,難道趙飛燕的靈魂可以化為實體?那自己以後的日子豈不?
一陣火熱慢慢從小腹升起,二十多年的處男之身,陽氣剛烈,稍微有點姿色的女子挑逗都會反應強烈,更何況趙飛燕這種絕美之人的挑逗。
兩秒鍾,絕對沒有超過兩秒鍾,江浩文將上身脫個精光,閉上眼睛張開雙手等待某人的投入。
“咯咯……”趙飛燕看著急的面紅耳赤,卻假裝閉眼等待享受的江浩文,掩著小嘴嬌笑不止,看著江浩文虎背熊腰,線條分明猶如鐵水澆築的肌肉,兩朵紅暈爬上趙飛燕的臉頰,“公子,你思想好邪惡。”
江浩文猛的睜開眼睛,看著嬌笑的渾身打顫的趙飛燕,壞了,會錯意了,就算痞性十足,臉再厚的江浩文,也忍不住面孔發熱。
“你不是用那個伺候還用什麽方式伺候?”
“公子, 真討厭!”白了一個衛生眼,躲著小腳回應,“妾身有三樣技能可以說是獨步天下,一個是歌,一個是舞,還有一個是琴,生前這三樣已經爐火純青,經過這近兩千年的鑽研,妾身可是寫了很多歌曲和琴譜哦,公子好好坐在涼亭內,妾身為你唱一曲最為得意的十首歌曲之一《願》。”
這是一首充滿希望的歌曲,趙飛燕剛一開口,江浩文剛剛因火熱變得加快流淌的血液瞬間平靜,心髒也慢了一拍,趙飛燕用她那獨特的歌唱技巧和靈魂意境,將江浩文帶入一種奇妙的幻境,勾起自己內心最最希望的事物。
小時,長源河畔,暴雨突下,人流亂動,自己被擠入河流,模糊中看到兩位中年焦急呼喊,爸爸媽媽……
自己本以為忘記,沒有想到埋在自己心底最大的渴望就是尋找與自己走失的父母。
歌畢,江浩文久久不願睜眼,雖然自己沒有記住梁雪所唱的一個歌詞,但是《願》的意境卻觸動了自己內心最柔弱的地方。
“碰……”
一個蒙面嬌柔的身軀忽地從圍牆上掉落在地,左肩鮮血直流,額頭滿是虛汗,剛想開口呼救,圍牆上又出現一個蒙面人,右手持刀,冷笑的看著地上的獵物。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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