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說完,站在一邊等待梁雪下一步指令。
“唰唰……”梁雪大步上前,將警槍指向江浩文的腦袋,大聲質問,“說,把夥劫匪是不是你的同夥?”
劫匪?什麽劫匪?
疑惑的看著梁雪,不過感受到腦門上冰冷槍管時,剛剛對梁雪那意思癡迷瞬間消失:“將槍拿開,我說過從不允許有人將槍抵住我的腦袋,否則不是人亡就是槍毀。”
“媽了個巴子,吹牛也不看看形勢,兩副鐐銬拷住你的雙手,就算你力氣再大又能怎麽樣……怎麽樣……樣!”嘴角直抖,眼神中更是充滿了震驚。
“哢嚓!”
江浩文雙手一震,兩副鐐銬仿佛清脆的鉛筆似的從中間斷開兩截,木椅更是無法承受江浩文的距離,從中間裂開兩半。
右手一個擒拿將梁雪手中的警槍躲在手中,“鏘鏘”兩下被肢解成無數的小零件。
“你想幹什麽?!”
剛剛進來的女警和青山大驚,這到底是什麽怪物,兩副手銬竟然被生生震斷,這的需要多大的力氣。
“停!”看著又要掏出警槍隻想自己的青山和那名女警,立即喊道,對著仍然未回過神的梁雪說道,“這位警官,麻煩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什麽劫匪?我不是一直都在你們的看護之下?怎麽可能會和劫匪扯上關系?”
“呼……”狠狠挖了江浩文一眼,重重吐出一口氣,拉開與他的距離,對待這種猛人還是離遠一點的好。
“江浩文,請你坐端正一點,你這是在被審訊,請不要大腿翹著二腿。”看著江浩文吊兒郎當的樣子,一陣火大,“江浩文,吳中區周大福金店遭人搶劫。”
“很遺憾,不過這管我什麽事?”假裝遺憾的看著梁雪,可是語氣中卻一點沒有遺憾之意。
“我們本是接到線報,準備在其周圍設下埋伏,可是你卻在這個時候鬧出事端。”
“那真是太巧了,等等……”本想含糊的應付過去,江浩文卻聽出另一層意思,“我說警官,你什麽意思?你不會認為我私通他們,吸引你們你們的注意力,讓那夥劫匪順利搶劫金店吧?”
“你說呢?難道我不應該懷疑你?”冷冷的看著江浩文,心中認定他就是那幫人的同夥。
“喂喂……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可以亂說,你下定決定的時候,可不可以先將我的資料查清楚。”江浩文有點無語的看著梁雪,果然胸大都是無腦之輩,雖然碩大和今早的記者孫嵐有的一比,但是和孫嵐的莽撞也有的一比。
“小章,你去將江浩文的資料找出來打一份給我。”梁雪對著身邊的女警吩咐道,然後冷笑的看著江浩文,“聽著,姓江的,不管你有什麽背景,隻要你參與此案,我不會放過你。”
“好大公無私,但是……”江浩文停頓了一會,瞥了梁雪一眼,“為什麽和我打架的另一方沒有被你們逮捕,偏偏我被你們帶回警局?”
“你……哼!”梁雪小臉一紅,想要張口解釋,又不知道從何開口,封氏集團,華夏十大財團排名第八,是SZ市唯一一家超級集團,也是整個JS省唯一一家超級財團,對整個JS的經濟發展起著決定性的作用,SZ市很多高官都以封氏財團的發展作為自己的政績,任何政策都會考慮到封氏財團的利益。
這次打架鬥毆也是一樣,隻帶回江浩文,其他二十幾人沒帶,也是市局領導的意思,想將一切責任推到江浩文的身上,本是對江浩文有一點同情,但是江浩文若真是與那幫劫匪有關,心中的負罪感就會消失,心中下意識認為,江浩文就是那幫劫匪的同夥,隻有這樣,自己才會正大光明的將其拘留。
“梁隊,這是江浩文的資料!”叫小章的女警將一張A4紙交給梁雪,臉色震驚,明顯是看了資料上的內容。
“哼,你現原形的時候到了!”梁雪將A4紙拿在手中,掃了一眼,“江浩文,自幼與父母失蹤,被孤兒院收養。”
看到這裡梁雪一陣冷笑,果然,從小沒有父母在身邊,很難教育成才,怪不得痞性十足,說不定就是少年叛逆時期與社會上不良少年勾結在一起,才會膽大的與別人合作搶劫金店。
“因孤兒院資金問題,沒有上學,但是16歲之前自學小學、初中所有科目。”
怪異的看了一眼,沒有想到江浩文竟然還有如此毅力,難道會來個逆境成才?低頭看著文件繼續讀到:“16歲時,因天生巨力,特招入伍,參加國內xx特種部部。”
原來是個軍人,難道自己猜錯了?江浩文真的與那幫人沒有關系?雖然資料上沒有寫明特種部隊的名稱番號,但是能被稱為特種兵哪個不是軍中的佼佼者。
“四年時間,戰功赫赫,立下一等功一次,二等功八次,三等功23次。”
“晃蕩……”青山雙腿忽地一軟,坐在木椅上,不可思議的望向江浩文,梁雪更是不堪,雙手顫抖,每說一個戰功,嘴唇都打著哆嗦。
牛人,絕對的牛人,這是審訊室內三個警察腦海中冒出來的詞,現在是什麽年代?和平年代,在這個年代,軍人能夠立下二等功簡直是千難萬難,沒有想到眼前的江浩文竟然立了八次二等功,竟然還立下軍人無限榮耀的一等軍功,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聽到梁雪從口中吐出的一等功, 江浩文滿臉苦笑,這個一等功是一個月前剛剛立下,是挽救了所有龍門小隊換來的,可是自己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XX年6月13日,也就是一個月前,因執行國家任務傷殘,無法治愈,提前退伍。”
終於念完了,不知道為什麽,梁雪看著江浩文一生的簡歷,心中有種泛酸的感覺,正直鼎峰,卻因國傷殘,心中不知道會受到什麽樣的打擊,沒有沮喪,沒有自暴自棄已經算得上意志堅強,更何況江浩文還難得保持這種樂觀的性格。
“警官,我月前剛剛退伍回來,應該會排除與那夥劫匪同夥的可能吧。”看著沉默不語的三人,江浩文出聲打斷道。
“恩!”
梁雪輕輕點頭,動作、語態比先前溫柔了不少。
“那我可不可以回去?”在江浩文認為,這隻不過是普通的打架而已,自己出手的力道絕不會讓那些人致殘,而且是他們那一方有錯在先。
“這……”梁雪聽到江浩文的話,頓時猶豫起來,“你先等等,我去請示一下。”
貓膩,有貓膩,梁雪的職位應該不低,放一個人回去,難道還需要向上級請示。
數分鍾後,梁雪一臉陰沉的從外走進來,雖是陰沉著一張臉,但是在嬌好的面容下,仍然冷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