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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鍾後,懲罰結束。
除了瘦臉等極個別需要江浩文‘代勞’的以外,其他人,全部主動將自己的腿打斷,最後又在啪啪的掌摑臉頰中結束。
當然,瘦臉的體內被江浩文留下一股暗勁,他的性命將會在數日之內被這股暗勁了解。
血腥煞氣十足的江浩文從工廠內走出,震驚了駐守在外所有武警,包括梁雪和張青山等人,廠房內的一切,他們雖然用望遠鏡看得模模糊糊,但是從蛇眼傭兵發出的慘叫聲中,可以推測出,現場是多麽的慘烈。
當他們看到江浩文全身沾滿紅白之物時,有的武警已經忍不住開始嘔吐。
江浩文望著眼神複雜的眾人,心知自己在廠房的一舉一動,已經將他們鎮住,不是自己多多麽冷血,而是自己已經把這些傭兵當作入侵的侵略者對待。
在戰場上,對抗入侵者,場景比這還要殘酷數倍,就如半年前的邊境大作戰,當龍門的戰壕戰線被攻破之時,龍門的士兵是死得多麽淒慘,很多人都是被強酸炸彈腐蝕了一半的身體,另一半早已經化成強酸水。
這期間的痛苦和折磨,又豈是那些傭兵的下場可以比較。
沒有上前和梁雪等人打招呼,江浩文直接轉身走向工廠後面的臨河,自己這一身衣服算是不能穿了,身上到處都是腥臭的血液和肉末,若是自己一個人,那也不要緊,但自己畢竟還要前方醫院,去陪伴小家夥。
梁雪等人看見江浩文跳進臨河清洗身體,帶著眾人慢慢逼近工廠,雖然明知道所有威脅已經被江浩文清除,但還是避免不了神經緊張。
尤其是十幾分鍾前,激烈的槍火聲還有那些恐懼的哀嚎聲,讓他們覺得,前面的工廠裡,就像是二戰時某個絞肉機的戰場。
沒有任何人阻止,梁雪和眾多武警直接闖進大門。
當眾人看到裡面的場景之時,所有人,如同雕塑般僵硬在那裡,屛住了呼吸,一片血肉殘肢的地獄景象,讓他們臉色煞白無比。
張青山畢竟經過類似的場面,很快恢復過來,急忙查探現場,將結果向梁雪匯報:“梁局,死的都是蛇眼傭兵的人,其他混混的腿全部被打斷,臉被扇腫。”
“山……山哥,這些都是文哥乾的?我的娘啊……文哥簡直是惡……”
“啪……”
“媽了個靶子,乾你的活,文哥是什麽人,不用你評價。”張青山一個巴掌拍在小周的後腦袋,急忙向他使著眼色向梁雪瞄去。
小周縮著腦袋,順著張青山的眼光看著臉色滿是複雜的梁雪,立即閉上嘴,和張青山兩人走到一側,收拾著殘局。
梁雪緊咬著下唇,轉身離開工廠,小跑到臨河邊,看著仰躺在水面上的江浩文,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四十幾條人命在江浩文眼裡難道就這麽不值錢,說殺就殺?
江浩文睜開虎目,眼中的寒冷和殺意已經消失殆盡,射出如流星般的璀璨光芒,一個翻身,雙手拍打水面,整個人直接從水中跳出,赤著身體沒有任何遮擋之物,就這樣筆直的站在梁雪的身側。
水流順著江浩文流線般的身體滴落在地,如山般的氣勢,讓江浩文看起來就像一個威不可擋的霸者。
江浩文將濕漉漉的衣服擰乾,側身望著梁雪:“你是不是感覺我很陌生?”
梁雪不敢直視江浩文的身體,感受身邊濃濃的雄性氣息,快速後退,與他拉開距離,用沉默來對抗江浩文在工廠內的殺戮。
“那些混混的性命,我沒有傷害一個,至於那些傭兵,既然敢踏足華夏境內,就要有死的準備,他們的行為已經是在入侵,不過我還是放了兩個人回去,讓他們警告世界其他的傭兵,華夏永遠是雇傭兵的禁地。”
梁雪背對著江浩文,掘強的反駁:“你可以將他們交給軍隊,交給政府來處置,你為什麽要私自殺了他們,要知道你已經退了伍,沒有任何執法的權利,你這樣做,豈不是以武犯忌?”
雖是指責,但是話中透露出濃濃的關懷,讓江浩文輕翹著嘴角:“在華夏三大特種部隊流傳著一個《禁地宣言》,無論是退伍還現役的軍人,都有義務消滅踏足華夏境內的國際傭兵,我這麽做,也只是按照《禁地宣言》裡的內容行使一個退伍大兵的義務。”
《禁地宣言》?梁雪緊皺的眉頭微微松開,知道江浩文不會拿這個欺騙自己,或許,他真的只是在行使一個軍人應該行使的義務。
江浩文兩隻大手猛然放在梁雪的兩個香肩上,將其轉過身,面容冷峻道:“工廠內的殺戮是一個戰爭,一個華夏局域內的一個戰爭,是一個抵抗侵略的戰爭,身為一個擁有炎黃血脈的華夏人,我決不允許有任何人侵略我們的國土;
就算我已經退伍,以後我的身邊仍然少不了類似於今晚的殺戮,以後就算有比這危險十倍的敵人,我依然不會退縮,這是身為龍門退伍大兵的義務。”
似是解釋,又似是宣誓,言語中滿是鐵血忠心。
聽了江浩文的話,梁雪怒氣頓消,看著依然赤著身體的江浩文,跺著腳,羞澀無比,想要轉身,可是江浩文的雙手卻牢牢穩住自己的身體,別說是轉身,就連移動都無法移動。
“你……你能不能現將衣服穿上?”如蜜蜂扇翅的聲音從梁雪的朱唇中吐出,聲音極小無比。
江浩文劍眉輕挑,體內的《雷神訣》在梁雪的陰女體質的刺激下,緩緩開始轉動,看著梁雪那猶如鑲嵌兩朵桃花的臉頰,伸手勾住她那瑩如雪的下巴。
梁雪神情緊張,她從飛燕的口中知道,自己的體質比較特殊,和江浩文貼身相靠,會讓江浩文毅力大降,看著江浩文的舉動,豈能不知道他的內心所想。
尤其是他體內爆發出的雄厚如蒼穹般的霸道氣息,讓自己呼吸短促,心中發慌,心臟撲通撲通的急速跳動,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做出反應。
紅豔飽滿的朱唇即將被江浩文貼住之時,遲來的軍車聲將梁雪解救出來,一個轉身,長長的秀發在空中飄起優美的弧線。
“後天我去醫院找你,不見不散!”
留下一句話後,梁雪快速逃離這個尷尬之地。
江浩文早就預料到會是這種情況,也沒有多大遺憾,穿上潮乎乎的衣服,走到車內,拿起手機,自己殺了那麽多國際傭兵,若不向龍少秋報告一下,後期也非常麻煩。
不過想起龍少秋對自己的態度,苦澀的搖著頭,隻好打給了冰美人,龍芸。
江浩文撥打者電話,對方很快接通:“龍芸,我是江浩文。”
龍芸:“嗯。”
江浩文:“最近過的好嗎?”
龍芸:“還好。”
江浩文有點無語,知道這是龍芸的性格使然,兩人就算面對面,話題都很少,更何況是打電話?不過龍芸的語氣雖冷,可江浩文還是感覺到她話音裡微微顫動。
江浩文說出自己的目的:“我今晚殺了四十七個,入境到京都的蛇眼國際傭兵,三大特種兵內雖有《禁地宣言》,但畢竟當地的警局不知道,我現在在京都XY區,能不能給他們知會一聲。”
龍芸:“哦。”
江浩文小心探著口風:“龍將軍,還在生氣嗎?”
龍芸:“生氣。”
江浩文有點接不下去話題,只能無奈的開口:“你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要對我說的?難道你就不想我?”
龍芸:“有,想!”
江浩文:“……”
龍芸:“……”
江浩文徹底被龍芸打敗了:“你有什麽話想對我說的?”
龍芸:“想你。”
江浩文腦門冒出三條黑線,歎了口氣道:“我這段時間在京都,你什麽時候休息,我去接你?”
龍芸:“我沒有假期。”
江浩文不知道應不應該掛掉電話,此時的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若是在一起,還可以當面挑逗一番,但是現在……
沉默了許久,龍芸終於主動開口道:“星期天,我請假。”
江浩文立即回應:“我去接你。”
龍芸:“好!”
然後,沒有回應了,因為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江浩文將手機放在車內,臉色有點怪異,緊接中眼神中出現一絲凝重,看來龍芸的危機已經迫在眉睫,寒冰心臟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兩年半之後,時間一到,龍芸將徹底消散於人間。
遠在工廠門口的梁雪,正一臉氣憤的和領隊的大兵交涉,讓她無語的是,對方根本就不知道什麽《禁地宣言》,梁雪當然不會認為江浩文欺騙她,那只有一個原因,對方級別不夠,強烈要求與對方上級通話。
可領隊的大兵,油鹽不進,以首長正在休息為由,不可以被打擾,立即回絕,堅決要求將江浩文帶回軍營,束手無策的梁雪,滿臉憤怒,恰巧此時手機響起,原來是京都警局一把手的電話,話中的內容,無非是傭兵慘死事件到此為止,小混混立即隔離調查。
緊接著領隊的大兵也接到電話,筆直立正之後,連忙點頭稱是,掛斷電話,向梁雪行個軍禮後,帶隊離開,這件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
至於馬家。
“嘿嘿……”
江浩文發出冷笑,一個飄逸,白色寶馬車消失在夜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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