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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江浩文等人被金靈兒的哭聲驚醒,腿腳的疼痛讓小家夥哇哇大哭不已。網 ..
江浩文和白鬱姍手忙腳亂的安慰了一個上午,才漸漸轉移了小家夥的注意力,看著電視上趙飛燕的歌舞,小家夥終於破涕為笑。
原來白鬱姍和小家夥都是趙飛燕的粉絲。
已至下午,折騰了大半天的小家夥,又再次入睡,而江浩文和白鬱姍也終於騰出了私人空間。
想起明天,梁雪還要到醫院來,江浩文的腦袋一陣大,考慮再三,還是提前打著招呼:“鬱姍,明天我有一個朋友要過來。”
“朋友?”看著江浩文一臉尷尬的模樣,白鬱姍立即警覺,“女的?”
“對。”
“紅顏知己?”
“算是吧。”
白鬱姍沉默片刻,走到江浩文身邊,展開粉嫩的雙臂,抱住江浩文的虎腰,身體微微顫抖:“你是不是打算要離開了?”
江浩文環抱著白鬱姍的纖纖細腰,心中一歎,這近半個月的相處,雖然對白鬱姍還沒有達到至死不渝的愛意,但若說突然離開,還真是有點舍不得,聞著她身上特有的體香,開口詢問:“我若離開,你會跟我走嗎?”
白鬱姍有點迷茫,自己和他走,是用什麽身份?**還是第三者?
轉身坐在椅子上,順勢將白鬱姍抱坐在自己腿上,看著懷中迷茫的麗人,江浩文心中有點不忍,但還是透露一點自己的底細:“我在外面有女人,有不止一個,你若願意和我走,我會將你介紹給她們認識,讓你們光明正大的和我生活在一起。”
有女人?還不止一個?光明正大和她們一起生活?
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望著病**上的靈兒,心中微微苦澀,今年已經三十一歲,浩文才二十一歲,相差十歲,再過十年,自己已經芳華不再,而浩文,卻正值壯年,自己如何和她們一起分享浩文?
十年後,一個中年婦人,一些漂亮的少婦,浩文究竟會和誰親近,和誰疏遠,這一些難道還用想嗎?
在一起生活,最後,自己和靈兒只會傷的更深,傷的更加徹底。
現在浩文和自己在一起,是因為現在的自己正是女人一朵花的時期,浩文迷戀的只是自己的身體,而不是感情,等他厭倦了的時候,自己和靈兒又能怎麽辦?
想一想酒會中的戶田櫻子,如花般的少女,即使以她的條件,也都只能暗暗積攢實力,博得浩文的歡心,可見浩文身邊的那幾個女人,究竟優秀到了什麽程度。
自己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靈兒可以開開心心的成長,快快樂樂的生活,讓金家的血脈可以一直延續下去,至於自己,說不準哪一天,那個大惡魔就會回來結束自己生命,這也許就是自己的歸宿。
想到這裡,白鬱姍搖著頭,雙手摟住江浩文的脖子,聲音中充滿柔弱:“對不起,浩文,我隻想和靈兒在一起。”
說完,晶瑩的淚珠衝出眼眶,滑落臉頰,顯得淒美無比。
江浩文好像早知道白鬱姍會這麽說,可是當聽到的那一刻,心中還是微微發堵,劍眉緊蹙在一起,話音中充滿了霸道:“為什麽,你做了我江浩文的女人,難道還想離開我不成?”
“浩文,不要逼我……”白鬱姍搖頭,不敢直視江浩文的眼睛,只是眼淚流的更加快速,“你若真的在乎我,就讓我和靈兒留在京城,你若是哪天想我們了,就過來看一看我和靈兒,我的門永遠隻為你打開。”
江浩文明白白鬱姍的意思,一輩子不會嫁人,隻做自己的**,可他要的不是這個結果,若說剛剛還有所猶豫,現在,他已經確定,必須讓白鬱姍兩人和自己一起走。
硬逼也好,哀求也罷,這就是自己的決定。
想通此節,江浩文懸在自己心頭的霧團漸漸消散,雙手捧著白鬱姍的頭,霸道的讓她和自己面對面,盯著她紅紅的雙眼,幾乎是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你必須和我走,等到了適當的時期,我會告訴你,我的一切,既然你已經決定做我江浩文的女人,那你的生活,豈能有你自己做主?”
白鬱姍閉上雙眸,逃避江浩文的話題,用沉默,反對江浩文的“命令”。
逃避與掘強,真是一個矛盾的結合體。
“你的房門既然隻為我打開,那為什麽就不能接受我為你做的一些安排?你又怎麽知道,我的安排比不上你所想的?”
白鬱姍身體微顫,隨即又繼續保持沉默,其實這一句話,已經將她的倔強敲碎了一個邊口,她的一切所想,畢竟只是幻想和推測,若是江浩文的安排,若是自己和他走,一切的一切若是比自己所想的要好怎麽辦?
那自己豈不是親手埋掉了自己唯一的幸福機會?
“你給我一次機會,也給你一次機會,更是給靈兒一次機會,若是我的安排不符合你的期望,你隨時可以離開,你若是和她們相處不好,你也隨時可以按照你所想的去做,就算你將自己給封閉住?難道你也想將靈兒給封閉住?”
白鬱姍全身僵硬,這次不想沉默,可是雙唇蠕動,又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自己將自己的機會給放棄,可順帶著卻也將浩文和靈兒的機會給抹殺,難道自己是一個自私的人?因為一己之私,將浩文和靈兒傷害?
感受懷中人兒身體陡然僵硬,江浩文雙眼冒出一絲精光,繼續加一把火道:“你,我,靈兒,還有我的爸爸媽媽,只有這一些組合,那才是一個完整的家!”
轟!!
白鬱姍隻覺得腦中一陣翁響,“倔強”這兩個字,被江浩文一句話轟碎的連一點殘渣都不剩,沒有了堅持。
睜開淚眼,看著幾乎緊貼著自己臉頰的江浩文,輕張朱唇:“吻我……”話語中帶著點羞澀,也帶著點期待,更是帶著點解脫。
四唇相貼,那一刹那的感覺,猶如漆黑無比的夜空突然閃出的一道雷電,照亮了整個夜空,驅除了黑暗,驅除了一切負面的情緒,有的只是耀眼的亮光。
這種感覺,江浩文在期待,白鬱姍也在期待。
嘴唇張開,舌頭相觸,在舌尖相碰的一瞬間,兩人全身打著激靈,忘記了這裡還是醫院,忘記了這裡還是特護病房。
整個房間只剩下濃重的呼吸聲。
兩人攻城略地,互不相讓,當靈巧紅潤的舌頭進入江浩文的嘴裡之時,又被江浩文粗大的舌頭給頂了回去,在白鬱姍的嘴內肆意掠奪。
這一吻,吻得日月暗淡無光。
最後白鬱姍抵不住江浩文的霸道與蠻橫,整個人被抵在了牆壁,任由他對自己采取攻略。
十分鍾後,白鬱姍趴在江浩文懷裡,身體幾乎化成了一灘春水,柔化著江浩文的身心。
“明來是誰要來?”想起明天即將要見到江浩文的其中一個女人,白鬱姍不免有些緊張,仿佛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女孩般,有點惴惴不安。
“她叫梁雪,京都XY區警局局長。”
局長?XY區的警界一把手,白鬱姍的心情更加的緊張,自己聽說過她,警界的警花,公認的警界潛力第一的警員。
可是沒有想到這麽一個警界的潛力新星,竟然是浩文的其中一個女人?難怪以戶田櫻子的強勢,都需要退避三舍。
“不要擔心,她就是一個醋壇子。”江浩文想起梁雪吃醋時的小老虎模樣,心中不由得好笑。
白鬱姍白了一眼江浩文:“有你這種男人,她不想成醋壇子也難。”
“哦?你不吃醋?”江浩文用力的摟著白鬱姍的嬌軀,讓其靠自己更近一些,好奇的詢問。
“我是後來者,怎麽可能會吃她的醋,不過你要是再找下一位的話,說不定我的醋意會比梁警官的還要大。”
江浩文的大手在白鬱姍的小蠻腰上來回遊動,玩味的看著她,半開著玩笑道:“看來我有必要再找一個,否則我就看不到我家鬱姍吃醋的模樣嘍。”
“你敢!!”白鬱姍立即起身,跨坐在江浩文的雙腿上,攥緊粉拳,發出威脅,“你若再找女人,我就聯合其他的姐妹,一起把你給蹬了。”
“哈哈……”江浩文大笑, 捏著白鬱姍的小瓊鼻,“我哪裡還有時間去找其他女人,這段時間,可是我這一年中最為休閑的時間,以後,我可有的忙嘍。”
想起騰六,想起風族,想起天照之墓和逆天,以後的日子還真的難以清閑,在龍城監獄內,順天門曾經發布了一個任務,奈何自己被監獄所困,錯過了一次機會。
以後的日子裡,說不定還會有順天門的任務,嘖嘖……這日子……想想都頭疼。
“哼,男人的話,十句中有一句話是真的就不錯了。”白鬱姍難得露出一種小女兒態,翹著紅紅的嘴唇,只不過,這嘴唇比以往大了幾分,明顯是被江浩文剛剛用力吸允的結果。
“呵呵……”江浩文沒有回應,只是無奈的輕笑一聲,在這種問題上,男人和女人爭論,贏了也不光彩。
接下來,兩人又是數不盡的悄悄話,一直到靈兒醒來。
而陰暗中的血煞已經開始行動,向江浩文等人露出陰冷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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