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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幻想鄉果然有問題》19章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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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來時,四周依舊是一片黑暗,瑩瑩光亮在懷中輕輕顫動,金發女孩躺在身上睡得正香。

  好重......

  鳩羽想要起身,把芙蘭抱開,不過身子無力搬不動。芙蘭看起來雖然才十歲出頭,不過十歲出頭的孩子體重也不輕了。鳩羽不是特別強壯的人,沒有刻意鍛煉過的身體略顯單薄,自然也沒什麽力氣,加上身體的空虛,被吸了不少血,現在被芙蘭壓著,動都動不了。

  幾次掙扎失敗後鳩羽放棄了,被壓著實在起不了身。不過這樣也不錯,柔軟的大床,好久沒躺過了,他的小木屋裡自然是普通的硬實木板床。而且,身上躺著的女孩,也很柔軟。被抱住脖子的感覺也很久沒有過了,孤兒院裡那些小妹妹至多這樣做過一次之後就不會有第二次。

  不過還是得起身,他還有工作要做。私事和公事需要區份,既然接下了頂替女仆長的工作,鳩羽就有義務把它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好的程度。

  抱住自己的女孩似乎不想讓他離開。

  動用能力讓芙蘭微微浮起向側邊移動,不過女孩白皙的雙臂一直纏繞在身上。鳩羽知道,深睡夢語的表面下女孩已經醒過來了,在他嘗試起身時女孩就醒了過來,沒有出聲,一直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鳩羽隱約能知道女孩的舉動與心緒,那種感覺他清楚,但從來沒有過。知道不代表擁有過,不過就算這樣,鳩羽也了解那種感覺,孤兒院每個剛來的孩子都會有那種感覺,無法言說的孤獨與找到溫暖的複雜交融,一般人體會不到的觸動。很心酸。

  芙蘭的帽子不知道是什麽材質,摸起來松松軟軟,看外形和浴帽一樣,不過這是平常日子也能戴的,蕾咪頭上也有一個,和芙蘭的一樣,就是絲帶不同。

  摸著蓬松的軟帽,同時,鳩羽的手心深處,一陣自身都毫無察覺的淡藍熒光一閃而逝,隨之湧出一陣灰霧與粉晶,飄落在芙蘭裝睡的童顏上,不多久,發出了平緩的呼吸。

  帕秋莉當時令芙蘭沉睡的魔法,鳩羽隻是稍微想了想,自己都沒料到能夠用出來。一直都對能力擁有自信,不過這種從未接觸過的事物也能夠在轉瞬間用出,鳩羽也是相當驚訝。頭一次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頗為強烈的好奇。老實說從小到大他隻把能力當作便利的工具使用,從來沒有仔細研究過,就和小孩子不會在意遊戲機是怎麽運行的一樣。

  睡顏恬靜的芙蘭很可愛,配上身上的洋裝躺在床上,發出平穩的呼吸聲,不誇張的說,像是小公主,身後的奇異翅膀給她增添了幾分夢幻。

  戴著帽子睡覺不好

  這樣想著,鳩羽摘下了芙蘭頭上的軟帽。露出了流蘇般的金發。金發在側邊扎出一條馬尾,和她姐姐的隨意的散亂在肩上的短發不同,是梳理過的。

  再摸摸芙蘭的頭,鳩羽起身出了這個地下室。

  在開門時鳩羽察覺到原本消失的魔法封印再次出現,隻是比起之前,數量要少很多,應該是他睡過去的那段時間裡被帕秋莉重新設置的。

  出來時已經是接近夜晚,看來他在地下室呆了差不多一天。曠工的時間有些長了。

  正好是飯點,鳩羽準備好晚餐後就去圖書館,不過,通常都在館內的兩位女孩此時都不在,聽那個有些弱氣的小惡魔說,帕秋莉從昨天就沒回來。

  站在蕾咪的寢室門前,鳩羽敲響大門。

  “不用了,今天不想吃晚餐,收起來吧。”

  隔著門就傳來了蕾咪低沉的聲音,看起來,還在失落。鳩羽不知道她在失落什麽,或許是跟妹妹有關,有心想要了解,不過猶豫了一會還是作罷。

  “嗯???”

  美玲眨眨眼,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身前表情冷冷的鳩羽,而後伸手揉揉耳朵又掐掐眉心,確定自己身體沒出問題後往後退了一步,自言自語著。

  “不對啊,確實沒有聲音啊,可我剛剛怎麽感覺有人說話似的。不對不對,也不是說話,怎麽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句話來了......”

  而後又是看著鳩羽一陣大驚小怪,和芙蘭不同,美玲在不短的時間後才發現鳩羽可以直接通過對視傳遞他心中的想法,雖然很奇怪,不過比起往常那種一句話可能要想上幾分鍾還不一定明白的亂七八糟的對話,這樣給她的感覺很好。

  “話說你能做到這種事情,之前乾嗎不用啊,這兩天和你說話累死啊。”美玲伸手在鳩羽額頭彈了一下,挺痛的。

  鳩羽搖搖頭,看著美玲,心中的想說的話再次通過對視傳遞到她腦中。

  “誒?二小姐和大小姐的過往?二小姐的能力?前面的昨天說過了吧,再多的我也不清楚了,我又不是一開始就在這裡當門番的。”美玲聳肩說道,“後面的問題倒是知道一些,不過也不太清楚,二小姐自己好像也不是很清楚,我倒是親身體驗過,也就限於被看不見的攻擊直擊一樣,也像直接從體內破壞身體。總之,是很危險的能力。而且二小姐控制不住這種能力,常常會無意識把身邊的東西破壞掉。大小姐把二小姐關在地下的理由也是這個。”

  問芙蘭的能力是出自純粹的好奇,那種無法形容的攻擊讓鳩羽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悚然的感覺,能力帶來的直覺告訴他直接的對消是相當不容易的事情,再被攻擊一次的話,鳩羽沒有信心可以擋下。

  之後的時間,鳩羽在打掃洋館和在庭院澆花中渡過。在花圃中給靠牆一片的花朵澆水時,聽見了美玲的驚呼,隨之是一陣壯烈的慘叫和倒地不起的聲音。

  能力掃過,感知中出現了一道颯然的身影,紅魔館的女仆長。

  治好了麽

  鳩羽想著,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工作還是要做完的。

  D夜在進門後徑直走向了在角落中默默澆花的鳩羽,帶著一抹迷人微笑,不過鳩羽感覺不出什麽善意。

  D夜是上前道謝的。當日的昏迷在路上被鳩羽送入永遠亭的事情她已經從大嘴巴的鈴仙那裡知道了。鳩羽這個人她知道,不過也僅限於傳聞和幾次擦肩而過。對於陌生人的幫助D夜還是心懷感激的。

  但鳩羽在她的道謝中除了感謝之情外,還聽出了隱藏在話語後的怨念。後來才聽鈴仙說他走後不久,D夜經過永琳治療就醒了,固執地說身體已經沒問題,執意想要出院。不過永琳對接手的患者是很負責的,同樣堅持在身體完全康復前不會放行,最後還她的病房中設下強力的結界。考慮到女仆長擁有的時間停止能力,何時消失在永遠亭都不是奇怪的事情。

  D夜的到來很突然,至少對鳩羽來說是這樣。這代表他的工作到頭了,同樣,他想做的事情,也不得不被迫停止,他和紅魔館眾人的交情,隻有美玲算的上朋友,他的雇主和住在圖書館裡的魔法使,和他隻止步於稍微熟悉的陌生人。自然沒有理由繼續留在紅魔館,就算是隔日拜訪也顯得不妥。

  蕾咪不知為何有些迫切的想讓鳩羽離開,D夜回來當晚就匆匆付清了鳩羽應得的工錢,而後被D夜送出了紅魔館。別說,工錢挺多,鳩羽進幻想鄉以來第一次拿到這麽多錢,相當於他以往一個月斷斷續續的收入。

  帕秋莉似乎不在意他的離去,隻有美玲在他要走的時候,一下子從倒地裝死的狀態復活,熱淚盈眶地握住鳩羽的手,依依惜別。鳩羽覺得那應該不是真摯的友情,他從美玲眼中看見的是對熱食的眷戀,鳩羽在的這幾天她都能準時吃到美味的熱食,而且不會打擾她睡覺。

  走遠後,鳩羽還在想著芙蘭的事情。在短暫的接觸後,他所想的已經從想讓姐妹和好變成了想要讓芙蘭擺脫現狀,理由的話,是感覺看見了孤兒院裡的孩子,那見過無數次的孤單身影,那讓人憐愛的寂寥心靈。單純的想要她變得和普通孩子一樣,剛來孤兒院的孩子過了一段時間都會變得很正常, 因為有很多朋友夥伴。

  芙蘭沒有朋友。蕾咪是她的姐姐,D夜是姐姐的女仆長,帕秋莉是姐姐的摯友,美玲是姐姐門番,妖精女仆是姐姐的傭人。紅魔館裡除了陰暗地下室中那些玩偶,沒有什麽是屬於她的,事實上,那些玩偶也不是屬於她的。在紅魔館裡她沒有任何一切。

  自己或許可以做第一個

  鳩羽不禁萌生出這樣的念頭,並隨著記憶中那些孩子從憂鬱走出後的笑容浮現眼前,逐漸清晰。

  在之後幾天中,鳩羽一直在用他那笨拙的腦子想著,該怎麽接近芙蘭。或者說,怎麽見到芙蘭。他隻是個外人,和紅魔館的關系說不上很好,突然要求的話,會很唐突,而且,很沒教養。沒教養的事情不能做,奶奶是這麽說的,雖說在外界沒教養的事情他做過很多,不過那是當時不知道,在明白是不禮貌的事情後,他就沒做過出格的事情。

  這個煩惱在一個月圓之夜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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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覺得,最近寫得東西自己都有些看不懂,節奏也一下子慢下來了,感覺水了兩三章......一定是補番的錯!不!不是補番的錯不行啊!就是因為補番的緣故讓我的腦子一下這樣想一下那樣想的!真是的!該死的補番!倒是誰讓我去補番的!跟我進廁所!看我上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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