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
“先生!”
比孫子怡更響亮的聲音,劉川航抬頭,宿舍門口站著好幾個看著面熟的女孩兒,他隱約記得,那些好像都是孫子怡的室友,昨天見過的。
“先生,您是來做售後的麽?”
氣喘籲籲,衛青青當先一步抵達,激動的看著眼前的人。
“啊?售後?”
後知後覺想起兜裡還有人家的五百塊,劉川航頓了一下尷尬的點頭。
“呵呵呵,是啊售後,我就是來看看,她有沒有食言。”
乾笑兩聲,劉川航咽下嘴裡的手抓餅,有些心虛。
這時候其余四個也一窩蜂的湧到劉川航跟前,一個個眼睛發光,齊刷刷的鞠躬。
“先生早。”
......
???
啥玩意兒?
“呵呵呵呵,你們早。”
滿頭黑線,劉川航一邊敷衍的回話,一邊默默轉頭看向聶維新,壓低聲音。
“什麽情況,你丫是不是想謀害朕。”
太他麽}人了好麽。
一群妹子一臉虔誠的朝著一個左手豆漿右手手抓飯,嘴巴還含含糊糊的人鞠躬,這情景,要他麽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聶維新也沒料到這是鬧的哪兒出,同樣悚然聞言低聲回復。
“我哪兒知道啊,勞資從昨天到現在,除了半夜起來大了個便,其他時候可不都在你眼皮子底下。”
說完又默默往遠處挪了挪。
死道友不死貧道,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現在這情景,一看就知道沒啥好事兒。
而且,這傻逼昨天騙了人姑娘五百塊呢......
......
被聶維新的舉動弄得一頭黑線,劉川航不由自主後退兩步,也被嚇得夠嗆。
完犢子,現在他怕是要收回剛才的話了,這群妹子顯然是來找他秋後算帳的啊。
“你們,你們昨晚睡得好嗎。”
乾笑兩聲,他開始一邊不露痕跡的搜索可以逃跑的路線,一邊盡可能的轉移妹子們的注意力。
雖然他心裡自己一個打十個都不成問題,但作為堂堂七尺男兒,總不能對女人動手不是?
拚命為自己的逃跑找理由,劉川航開始有點兒後悔昨天自己的貪心。
一個符而已嘛,家裡有的是,大不了送給她咯對不對,何必搞成現在這樣?
幾乎捶足頓胸,劉川航悔不當初。
對面妹子顯然從劉川航四處張望的動作看出他的用意,幾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孫子怡扭扭捏捏向前一步。
“先生,請問昨天的符可以再賣五張給我們嗎?”
???
What?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劉川航一臉懵逼。
“啥?你們,要買符?”
買符?
看出劉川航的黑人問號臉,孫子怡想起昨天衛青青買符時候他的不甚樂意,比昨天更顯憔悴的臉上更白了幾分。
“抱歉先生,我們也不是想要刻意為難您。隻是昨晚除了青青,我們還是遇到了鬼壓床,這才逼不得已......”
咬唇,說道這裡孫子怡想到昨晚如期而遇的鬼壓床,身子抖了抖。
“是啊先生,人鬼殊途,她的忙我們幫不了也幫不上,求您還是再賣幾張符給我們吧。”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劉川航艱難的將嘴裡剩下的手抓餅咽下去,然後又狠狠一口喝光手裡的豆漿,
終於才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所以這話的意思,昨天自己那般一番做作後,這群姑娘依舊沒有安全感,所以隻能寄托於外物?
“所以你們覺得都是那符的作用?”
呵呵,呵,那符他自己天天放身邊,有時候晚上還不是會夢到劉D那死妮子各種吊打他,他才不信那玩意兒還有驅邪避凶的作用。
見劉川航又如昨天那般沉默不語,女孩兒們以為他不願意,連忙又紛紛上前求情。
鶯鶯燕燕圍了一圈,你一言我一語的,嘰嘰喳喳吵得劉川航眼冒金星。
“停、停、停!
賣,我賣,我賣還不行嗎!你們能不能先別吵吵!”
耳朵幾乎要炸,劉川航齜牙咧嘴連忙投降。
有人說一個女人等於五百隻鴨子,現在他身邊圍了六個,多少隻鴨子你們自己數數。
簡直不能再恐怖!
而且再說了,那符一個人五百,五個人可就兩千五了!
心驚膽戰中還蘊藏這點兒小竊喜,劉川航想明白後突然又激動起來。
我的個乖乖,昨天七百,今天兩千五,這兩天功夫,他竟是和自己老娘一個月累死累活掙的差不多了。
“好好好,我賣,但現在可沒有,得等這周末回校我在給你們啊。”
搓搓手,這次劉川航沒忍住,臉上的激動顯而易見。
他身上唯一的符昨天已經賣給衛青青了,要買,也就隻能等周末回家去找劉D了。
當然了,直接問是不可能的,用錢買也不行。
因為劉川航的外公畫符就是從來不賣的,從前十裡八村跟他們家求符,也是從來都不收取報酬,頂多拿點兒雞蛋什麽的。
小時候有人逗劉D,用錢從劉D哪兒買了一張符,還被外公硬是追了回來。
而劉D畫符的時候,也向來都是不許他靠近半步。
劉川航倒是曉得她那床底下箱子裡的符倒是一遝遝,但自從小時候因為嫉妒,有次將她的箱子偷出來被打得半死後,劉川航就被全家拉入重點監視名單。
嚴禁禁止劉川航同學踏入劉D同學房間半步!
違者一律家法伺候!
宋家的家法,沾了水的稻草繩子,打一下身上就直接腫一圈。
小時候偷劉D的寶貝箱子那次,他直接被抽暈過去,醒來背上足足厚了一層,連衣服都塞不進去。
當然,自從劉川航上高中開始對那些東西表現出不屑一顧和鄙夷後,這種情況已經好了很多。
錢壯慫人膽。
劉D那小王八蛋下個月十五歲生日,劉川航正還在為她的生日禮物發愁呢,現在正好。
大不了,再被打一頓好了。
因為與其跟劉D談錢,倒不如直接偷來得實際。
而女孩兒們這時候也終於反應過來劉川航的話,面面相覷,各自臉上露出驚喜。
“多謝先生!”
齊聲道謝,又是一記恭敬的鞠躬。
被兩個月絕望支配的感覺暫時煙消雲散,女孩兒們笑顏如花。
十七八歲的姑娘,這是最惹人矚目的時候,更別說是一群。
那邊隨時準備見勢不對死道友的聶維新這時候也發現了這邊的歡樂氣氛,又屁顛兒屁顛兒的跑過來。
“她們說什麽,這麽高興。”
臭不要臉的擠到劉川航身邊,他壓低聲音。
畢竟不能在心上人面前跌面兒,要是被孫子怡知道他剛才是因為怕被牽連跑路,這印象分可就沒了。
“我們在說你是大傻逼。”
劉川航冷哼,這種損友,此時不懟更待何時!
隻是話音剛落,想起自己回家偷符還得要個助手,他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但不可否認,你還是一個非常重義氣的傻逼。”
???
肩膀聳起,聶維新一臉驚恐的看著對自己笑得毛骨悚然的劉川航。
前方有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