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杭州電視台,新聞局。
“又是陰雨天嗎……”趙晗望著門外昏黑的天空,片片烏雲仿佛要壓下來似的,還不時有震耳欲聾的雷聲與刺眼的閃電,整個杭州都被綿綿的雨簾遮住,一直沒有停歇。
陰天,總會有種哀傷的感覺,心情也隨之下沉。
“晗姐,你這是要出去嗎?”換鞋櫃的拐角,順深山好奇地探出了頭來。
“嗯,和殷佳璐她們約好在咖啡廳見面,現在都已經遲到十分鍾了。”趙晗從傘架上取下一柄透明色的雨傘,正準備往門外走去時,卻被緊隨其後的順深山大聲攔住了。
“晗姐,你先等一下。”
“怎麽了嗎?”趙晗疑惑的轉頭問道。
順深山皺起眉頭,“我只是想跟晗姐你說一聲當心,最近我們市裡可一點也不太平。”
“不太平?我有段時間沒來記者部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順深山繼續說道:“事還挺嚴重的,不少家醫院出現了不少病患死亡的例子,而且全是藥物中毒,警方都已經介入了,可到現在為止凶手還是沒有緝拿歸案,我就是想提醒晗姐你一句,走路留點心。”
“藥物中毒?那你們有沒有想過不是外來人乾的,說不定凶手就是醫院內部人員呢?”趙晗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順深山否認的搖了搖頭,“準確來說,凶手早就已經找到了,甚至,還不止一個。”
“你這一會有,一會沒的,到底有沒有點靠譜的。”趙晗白了他一眼道。
“沒沒沒,是我嘴笨!我的意思是,真正殺死病患的其實就是那群注射藥劑的護士們,原本應該注射給病患的正確藥劑,卻在注射之前被加入了致命的藥物,而她們卻對此事毫不知情。”順深山沉著臉說道。
“這麽詭異?那這麽多起命案,就沒有一件是有完整的監控錄像的嗎?”
人命關頭的事,趙晗也沒有再開玩笑,而是詳細的問起了其中的情況。
順深山的臉陡然驟變,語調一下子變得緩慢:“恐怖就恐怖在這裡,恰恰好其中就有一起命案是全程有監控錄像的。”
“那結果呢?”趙晗的情緒也不由得變得緊張起來。
“沒有一個人。”
“沒有一個人?”
“嗯,只有值班護士在,從藥物房按照單子領取藥物,再到推著小推車前往病患房間,時間非常的短,中途就隻遺漏了一個拐角,可消失的時間僅僅只有2秒鍾,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將藥物注射入藥瓶中。”
“確實不可能。”趙晗細細一想,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僅僅只有這兩秒,隨後的所有監控都拍得清清楚楚,絕對沒有往裡面注射任何其他藥物,而且那個護士還是在那家醫院工作了十多年的老員工,和其他幾家醫院完全沒有任何的瓜葛,更別說是前往去殺人了。”
“警方沒為難她吧?”
“沒有,她提供了在其他命案發生時,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幾十裡路幾秒內來回穿梭,這又不是拍科幻電影……”
“而且這次審訊她的還是晗姐你的朋友,又怎麽會為難她呢。”
“誰?”
“柯效忠檢察……”
……
下午二時,趙晗與三人的聚會到此結束,比以往還要提前了半個小時。
其余三人也察覺到了晗姐有些心神不寧,而且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些什麽。
走到了十字路口,
趙晗終於停下了身,歎了口氣,“哎,兌換了一瓶體力煥發劑,現在一點治愈值都沒剩下,看來這次的命案自己真的一點忙也幫不上了。” 趙晗自知自己水平有限,沒有經歷過專業的刑偵培訓。
沒有了系統的幫助,現在就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一般,沒有了方向。
“晗姐,你是想去醫院嗎?”小跑上來的尉遲芷彤輕喘著問道,手指指向了前方。
趙晗緩緩抬起頭,這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第九人民醫院。
此時回憶了下深山說過的命案發生地,當中似乎還沒有出現過第九人民醫院。
而且最為關鍵的就是!
所有命案發生的時候,都是陰雨天!
趙晗光是想想,全身的雞皮疙瘩就掉落一地,面對一個殺人魔, 趙晗即使拳擊水平達到職業,也不免有些恐慌。
死亡這種事,誰又說的好呢?
“晗姐,你不會是想去調查那個夢幻毒劑師這個案子吧?”殷佳璐面色難看的上前問道。
“夢幻毒劑師是什麽?”
“就是最近很火的多家醫院病患死亡事件,由於凶手從未出現在案發現場,所以網上的人都稱呼他為夢幻毒劑師,晗姐,你可千萬別沾上這件事啊!這種事交給警察去查就好了!”殷佳璐緊緊握住了晗姐的左一隻手,眼波流轉,而其余兩人也像是都聽過這個稱呼,臉色也逐漸變得肅穆。
趙晗上唇壓著下唇,沉默了一會,最終點了點頭。
其余三人窘迫的神情一下子舒展開來,殷佳璐差點都因為這事哭了起來。
趙晗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脊。
緊接著與三人一同返回了新聞局。
在離開之前,他的目光深深地望了一眼一旁的第九人民醫院。
一聲響雷劃破長空。
第九人民醫院內又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女性嘶叫聲。
……
隔天。
第九人民醫院病患死亡的消息又上了報紙頭條,這已經是這一月來的第五起命案了!
而死亡時間恰恰好就是在趙晗離開後的那十分鍾內!
殷佳璐聽到這個消息,臉色刷白,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死亡離自己竟然會這麽接近。
坐在辦公桌前的趙晗雙拳緊握,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冷漠的光芒。
……
三月十七號,
今天,又是一個陰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