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間會所,是江右區首屈一指的奢。靡之地,非達官顯貴,不可進入其中。李勃以此為據點,以錢。色為手段,結交四方朋友,官府中人,江湖好漢,應有盡有。
此刻,這個布置得仿佛江南景致,隨處可見假山瀑布、小橋流水,極盡豪華的會所內,最大的那十數個包間,全都滿員。
李勃麾下,名震江右區的“七龍”悉數在此,筵席剛剛結束,大家分散開來,正各自找著樂子,一排排穿著旗袍,身段妖。嬈的年輕女子,時不時穿梭在各個包間當中。
趙三堯姿態慵懶地躺在辛字號包間北側沙發上,整個人都幾乎陷進了柔軟的軟骨頭沙發裡。左手邊,一個濃妝豔抹,極度妖。嬈的女子,正滿面羞。紅地依偎在他懷裡,裙底一隻大手,恣。意。蹂。躪,讓她時不時發出銷。魂。的。呻。吟;身後,一個皮膚白皙,五官明媚的卷發大。波。妹,正溫柔地按摩著他的腦袋,胸口兩個小西瓜,柔軟地撐住他的後背。
旁邊的沙發上,一個三十歲左右,面色冷峻的男子,卻是端坐如山,他身邊緊挨著一位樣貌清純的黑長直,雖然衣裙保守淡雅,但既然坐在這裡,自然別有一番誘。惑。只不過這個男子,始終視而不見,讓黑長直忍不住臉上帶起幽怨的表情。
“我說老周啊,用不著這麽古板,不就是個女人麽,上上手,玩一玩嘛!”
趙三堯瞥了眼這位遠道而來的周少傅,愜意地扭了扭肩膀,感受著背後那碩。大與豐。滿帶來的柔軟。觸感,在大。波。妹止不住掩嘴的嬌滴滴“討厭”聲中,笑著慫恿起來。
周少傅恍若未聞,眼觀鼻,鼻觀心,依舊一副老僧入定般模樣。
趙三堯眼神玩味地挑了挑眉,以目光示意黑長直主動出擊。對方的身手,他很是認可,不過這滿臉不食人間煙火的和尚模樣,讓他很不喜歡。
黑長直察覺到趙三堯的意思,嬌軀微微一顫,隨後,咬了咬嘴唇,打定主意,既然選擇了這條路,自然就身不由己。
她緩緩挪動身軀,忐忑地,一點點靠在了周少傅的身上,然後,柔荑小心翼翼地握起那隻粗糙布滿厚繭的大手,慢慢抬起,目光堅定地,深呼吸間,隔著薄紗,放在了自己似水般柔軟起伏的胸口。
周少傅微微一顫,呼吸立馬變得急促起來,卻沒有第一時間拿走,而是隨著黑長直的動作,大手無師自通地緩緩揉。捏起來——這種感覺,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好神奇!
趙三堯陰謀得逞,哈哈一笑,他就喜歡乾這種事情!讓和尚開葷,逼尼姑劈腿,多有成就感的事情啊!
“常在河邊走啊,哪有不濕鞋?既然濕了鞋,不如洗個腳!既然洗了腳啊,乾脆洗個澡……”
輕輕哼起一首***的小調,趙三堯一手抓過一個女人,開始上。下。其。手。
一時間,包間裡彌漫開絲絲縷縷不可描述的味道。
三分鍾之後,雲消雨歇。
周少傅目露精光,仿佛徹底變了一個人,他那一雙粗糙似砂紙般的大手,忍不住用力搓揉著衣衫不整的黑長直胸口,好似。。揉麵團一般,沒有半點章法。揉得黑長直眼中淚光閃爍,卻壓根就不敢吱聲,只是臉上,掛著濃濃欲。求。不。滿。的饑。渴。
趙三堯微微一笑,趕緊結束戰鬥,仿佛到這一刻,周少傅才真正和他成了同道中人。等三個女人略微整理好衣裳,他揮揮手示意她們離開,然後,在周少傅戀戀不舍的目光中,
語氣鄭重起來: “老周啊,這一次聽說江左那邊出了個狠人,老大特地把你們師兄弟請過來,雖然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但你們放心,不管最後是否需要出手,答應的報酬,都絕對一分不少,另外我這邊麻煩你幫的小忙,自然也有感謝。”
說話的同時,他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張早已經準備好的銀行卡,緩緩放到了桌上,再輕輕一推,便滑到了周少縛的身前。
“老大正在招待你師兄,你這邊有什麽需求的話,也盡管告訴我。就比如,剛才那位黑長直,雖然是我水雲間前不久剛費大勁物色過來的大學生校花,但既然老周你看得上,她自然會隨時聽從你的任何吩咐。”
聽到趙三堯這一番話,周少傅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他不動聲色地收起銀行卡,傲然地點點頭:
“你放心!不管那個家夥有多厲害,只要有我師兄出馬,一定手到擒來。”
趙三堯聞言嘿嘿一笑,當天溧水東岸發生的事情,他不過略有耳聞,更多的還是懷疑。壓根不相信真有人可以以一敵好幾十,但周少傅師兄弟的身手,他卻是親眼所見。
空手扭折鋼筋,一掌劈碎大石,宛如傳說中的武林高手一般,真不知道老大是從哪裡把他們請過來的。甚至,就連江左區聲名赫赫的都市王齊一鳴,都險些被這位周少傅一刀劈掉臂膀。
至於他那位師兄,顯然更是深不可測。
就在兩人閑談交流的功夫,忽地有人傳訊進來,說江左區大佬劉軍的座駕,正在往這邊趕。因為老大那邊還沒有結束,底下人不敢過去打攪,只能先把消息傳遞到了趙三堯這裡。
“劉軍,莫非就是江左區那一位?”
聽到來人匯報的情況, 周少傅目光輕蔑問道,連劉軍手底下武力值最高的齊一鳴,都不是自己一合之敵,他自然不會把這什麽無冕之王放在眼裡。如果不是門規所限,像他這樣的古武傳人,如果可以隨心所欲地踏入江湖、黑道的話,那什麽地下王者,狗屁大佬,通通都得靠邊站!
聽到這個消息,趙三堯目光陰沉地瞥了眼一臉自傲的周少傅,咂摸咂摸嘴,淡淡吩咐幾句後,才慢條斯理地開始穿衣服,然後,在周少傅的陪同下,溜溜達達地往會所門口走去。
現如今的劉軍,手下勢力折損過半,又遭遇三面圍攻,說是喪家之犬,絕對沒有半點誇張。
他倒要看看,今天劉軍過來這裡,究竟是什麽目的!
難不成——是打算求饒?
只是,他剛剛走到會所門口,還沒有來得及跨出大門,便聽到“砰”的一聲,仿佛是晴天霹靂般的巨響,突兀傳來。
眼前,那大門其中一扇高達三米,厚達半尺,仿古漆銅的沉重木門,整個脫離了鉸鏈,仿佛小孩子的玩具一般,硬生生直愣愣地砸了下來。
漫天灰燼,撲面而來,好似揚塵沙暴,席卷呼嘯,瞬間便將目瞪口呆的趙三堯,整個埋在了裡頭。
他的牙齒,開始打架,他的膝蓋,開始發軟,仿佛血液都開始上湧,整個人簌簌發抖。
哪怕曾經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他都沒有感覺如此臨近過死亡!
如果,剛剛他再快走半步的話,此刻毫無疑問,已經跟柿餅一般——
“吧唧!”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