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蕭寒幾個人本就急著往前趕路,全然沒關心腳下的情況,聽李萌萌在後面這般一喊,才注意到背後路上除了幾個人的腳印之外,還有一行碩大無比的印記錯落在幾個人的腳印之間。
“我的乖乖!這是他娘的有野人吧?我早就聽說南方山裡有野人出沒,沒想到咱們東北也會有野人啊!”何峰蹲下身,雙手在大腳印上比量一番,很是驚異道。
“不……不對啊!這腳印和人的腳印也不一樣,不能是野人吧?”陳蕭寒看著地上偏圓的腳印道。
“不會是人熊吧?我早就聽說過咱們東北深山老林裡經常有人熊野豬出沒,這個該不會就是人熊的腳印吧?”胡斂財看著地上的腳印,面色又變得有些沉重了。
李萌萌道:“不會吧!不是說熊到了冬天都會躲到窩裡冬眠嗎?這麽冷的天,人熊應該不會出來才對啊!”
何峰擺了擺手道:“可不能那麽說啊!現在年景不好,莊稼地裡的莊稼長得都不如前幾年水靈了,這人熊怕是沒吃飽肚子,哪裡有閑心冬眠?換做是我,也寧可凍死也不要餓死啊!”
“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吧!你看著這腳印還挺深,上面的積雪還不太多,說不定這人熊還在附近,要是讓它發現了咱們,在這野外誰都別想跑的比它快了,到時候咱們幾個非得都成了它的牙祭不可!”陳蕭寒用手摸了摸人熊的腳印,上面只有一層薄薄的積雪,料定這人熊應該離得不遠,還是趕緊離開是為上策。
“對……,小陳兄弟說的對,這人熊要是餓急了,發現咱們以後可是一個人都跑不了啊!”胡斂財看見大腳印本就面色沉重,經陳蕭寒這般一分析,簡直嚇破了膽,手上拎著的口袋都不自覺的落到了雪地上,整個人更是好像沒了骨頭一般,戰戰兢兢顫顫巍巍的了。
“那往哪邊走啊?”李萌萌看了四周全是白茫茫的積雪和直挺挺的松樹,並不清楚往哪裡走較為安全一些。
“往回走吧!咱們剛剛來的路上可是沒有發現人熊的腳印的,往回走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陳蕭寒指著背後不遠處就已經消失了的人熊腳印道。
“不……不成啊!”胡斂財一聽要原路返回,趕忙又來了精神,不過聲音依舊是顫顫巍巍道:“那……那往回走的話,咱們這次可不就白來了!光車票我可都花了百八十塊了,這要是空手而歸,我豈不是虧大了!”
事到如今胡斂財還是心心念念著那出林中的寶藏,陳蕭寒見他態度堅決,歎口氣道:“那咱們往左邊走吧!左邊沒有人熊的腳印,應該也相對安全些!”
放眼望去,前面和右邊都有斷斷續續的大腳印的存在,也只有後面和左邊沒有了,胡斂財執意不願回頭,也只有往相對安全的左邊繼續找找看了,何峰和李萌萌聽了陳蕭寒的建議,也表示同意,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誰都也不願意輕易放棄能找到寶藏的機會的。
往左邊又行了十幾分鍾,地上果然再沒有人熊腳印的出現,幾個人緊繃著的心情也算稍微放松了些。“何哥,為啥你們要管這熊叫人熊啊?”李萌萌不解的問道。
何峰聽了李萌萌的問題笑道:“大妹子,你這個問題問我就算是問對了人了!想當初我也只是聽說過人熊這東西,和你一樣,我也不太懂為啥就管這玩意兒叫人熊呢!可後來有一次秋天,我們部隊去林子裡巡邏去,一不小心正好和一隻人熊打了個照面!那人熊本來躲在草叢裡,我們還沒發現它,
可走近了以後,這畜生突然一下子就從草叢裡站起來了!我的乖乖啊!那家夥站起來老鼻子大了,足足比你何哥我還要高出去大半米啊!” “我的天,怎這麽大呢!”李萌萌瞪大眼睛聽著何峰講著。
“可不是怎的,在草叢裡我們都沒發現它,這一下子站起來了,足足兩米多高,就跟那廣場上的籃球架子似的,而且這玩意兒長得還膀大腰圓,在那塊兒一站,就跟他娘的一堵牆似的,吹過來的風都讓它給擋住了!就好像是一個巨人在你前面站著,那不就得叫人熊了!”何峰把手比過頭頂道。
“那麽大個人熊在那站著,你們可怎逃回來的啊?”李萌萌看著何峰的手勢問道。
何峰嘿嘿笑道:“大妹子, 這你又不懂了,這人熊也害怕人多啊!我們巡邏的那一隊人,少說也得有二三十人!那吼一聲也能山呼海嘯啊!而且我們人手一把槍,壓根兒也沒把那人熊放在眼裡,要不是上級有規定,不讓打野生動物,我們一人一槍過去,那人熊也早就他娘的成了篩子網了!”
“那……那你們可真夠厲害的,我要是看見人熊,肯定嚇得跑都不敢跑了!”李萌萌道。
何峰被李萌萌這麽一誇,更是有點飄飄然道:“你何哥不是跟你吹牛!就現在我手裡頭有把槍,我看見那人熊也不會怕它的!”
陳蕭寒聽何峰說了這麽半天,有點看不過去了:“大妹子,你別聽老何在那吹牛,等著真要是遇到人熊了,他說不定跑的比誰都快呢!”
“哎,老陳,哪有你這麽拆台的啊!再說了,就算是遇到人熊,我打不過它,也不可能第一個跑了啊!咱當兵的這點骨氣還是有的!”何峰見陳蕭寒過來拆台,反駁一句。
“我感覺何哥也不能先跑了!”李萌萌看了一眼陳蕭寒道:“還有,你可別叫我大妹子,不好聽!”
“那怎?他都能叫你大妹子,我怎還不能叫呢?”陳蕭寒聽了李萌萌的話,甚是費解。
“人家何哥有大本事,人家敢打人熊!叫我大妹子也就叫了,你又不敢打人熊,就不要叫我大妹子了!”李萌萌想了個理由道。
何峰敢不敢打人熊不知道,可是自己要是看見人熊還真的是不敢打,這一點陳蕭寒自己也是承認,便不再反駁,隻得道:“行行行,那不叫大妹子叫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