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達斜著嘴,扣扣鼻屎,不屑的看著湯隆,雖然沒有張嘴,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潛台詞是:“烏鴉笑豬黑,咱倆誰都別說誰!”
這三個活寶一台戲,瞬間氣氛活絡了許多,大家的關系親密了起來,話匣子也打開了,推杯換盞的,當然喝的都是茶水。雖然大捷,林峰也不願破了軍中戰時禁酒的條例。
一頓飯下來,之前的生分蕩然無存。
當然這頓飯下來,林峰也已經吃撐了,酆玉芝含情脈脈的給林峰夾了三個豬蹄子,五個豬腰子,兩個大羊排,還有一根馬鞭。
當然酆玉芝並不知道這一長條是什麽東西,若是知道了,必然是不會為林峰夾得,不然那不是便宜別人了嗎!
吃馬鞭的時候,林峰很生氣,這個大廚太不講究了,要好好教育,這麽能把這種東西呈上來呢,應該給自己單獨留著才對呀!
在酆玉芝甜蜜的注視下,林峰吃得嘎嘣脆,滿口流湯。
這不就便宜曹雪琪了嘛!
恰似蛟龍出水,又像猛虎出山,一陣天翻地覆,被浪翻滾,方才雲消雨散。
“冤家,怎麽又厲害了許多!都要散架了。”曹雪琪軟綿綿的輕喃。
“寶貝兒,別說話,不然你又要受苦了!”
……
這一夜注定不眠。
酆玉芝也是想的出神:“那長條是什麽東西?為什麽峰吃得那麽奇怪,其他人眼神這麽奇怪呢?還有爹也挺奇怪的,飯後捂著臉就走了,問他話他也不說!都奇奇怪怪的。”
激情過後,林峰正睡得香甜,突然被系統的一連串提醒吵醒。
“周昂天賦【持強】發動,周昂基礎武力值95點,低於林衝基礎武力值,因此武力值提高2點,周昂當前武力值97點。”
“周昂技能【崩山裂地斧法】發動,提高武力值5點,周昂當前武力值102點。”
“林衝天賦【不屈】發動,提高武力值1點,林衝當前武力值101點。”
“林衝技能【林家槍法】發動,提高武力值6點,林衝當前武力值107點。”
林峰登時睡意全無:“看來林衝這是和周昂已經開戰了,卻不知道是遭遇戰還是被埋伏了。”
林峰心裡緊張,手中也不由自主的用上了力氣,卻忘記了自己手裡還握著那一團豐軟。
曹雪琪半醒未醒的輕喃:“你這壞人,還在作怪,我都快累死了。”
林峰趕忙松開手,輕聲愛撫了一陣,曹雪琪才沉沉睡去。
林峰卻一點睡意全無,心裡擔憂林衝所率飛龍軍的安危,但又不能插著翅膀飛過去。
“系統,是否可以查詢周昂屬性!”
“距離過遠,不行!”
“唉!”林峰只能作罷,只能等到明日天亮再做安排了。
……
鄆城,夜色給它披上了黑色的紗衣,但這會兒卻因為炎炎火光而散去。
原本安靜的夜晚,因為戰爭而無比喧囂,注定了今夜的鄆城是一個不眠夜。
整個鄆城分為內城和外城,內城外城間有著一道城牆,雖不高,但也是生死防線。此時的天命軍全部被壓縮至內城之中,依托著三米多高的城牆拚死守衛。
內城城門口處,飛龍軍的主帥林衝正和周昂打得激烈,周昂力大無窮,使著一柄開山金蘸斧,騎著一匹渾身火紅的火龍駒,每一斧都有開山之勢,盡管如此卻也被林衝壓著打。
林衝林家槍法大成,看似輕飄飄的一槍卻可以四兩撥千斤,攻敵必救。
二人鬥了四十多回合,周昂感覺逐漸不支,扭頭便往自己軍陣方向跑去。
勝在自己胯下火龍駒神駿,林衝阻擋不及。
見狀,林衝只能可惜的拍馬進入內城,內城城門瞬間關閉。
周昂雖然輸了,但毫不氣餒,反倒是哈哈大笑:“今日打得痛快,沒想到才別數十日,林教頭的武藝竟有如此進步,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以前還能和你戰個平手,現在卻是不行嘍!”
周昂光棍的認輸,然後志得意滿的說道:“你雖然武藝還行,但就是太蠢!之前帶刀誤入白虎堂就夠蠢了,如今又全軍誤入鄆城,被我包了餃子!”
周昂勝券在握的高聲說道:“林衝,只要你願降,我會替你美言幾句的!其他的人聽著,只要你等願降,除了賊首,其他人既往不咎。”
但是令周昂失望了,已經走上城牆上的林衝,一臉從容,譏笑著說道:“你周大將軍, 也是進步神速,除了武藝沒有絲毫進步,你這臉皮的厚度和吹牛的本事當真是不同於往日啊!在下,佩服,佩服!”
和林峰呆久了,林衝的奚落也變得犀利起來,逗得天命軍士卒大笑。
周昂惱羞成怒的罵道:“死鴨子嘴硬,不和你呈口舌之利!杜建,你來勸降你手下的士卒!”
一邊的杜建打馬出列,向著內城高聲喊道:“城裡面的兄弟聽著,你們原本是官兵,迫不得已才被裹挾加入天命軍的,只要此時棄暗投明,不僅無過,反倒有功!若是執迷不悟,小心禍及家人!”
但內城毫無動靜,這番話未起一點作用。
“周將軍,想必是原鄆城的數百守軍已經被控制起來了!”杜建向周昂接著說道:“這些賊兵執迷不悟,不用和他們廢話了,直接強攻吧!我們一萬三千多人,還怕他區區三千人不成!”
周昂點點頭,揮手下令攻擊。
一時之間,一萬三千多人分成四面,同時攻擊。
內城城牆上,天命軍據城而守,人手雖少,但有地利優勢,再加上有林衝、袁朗、徐寧三名猛將的支援,一時無虞。
“袁朗天賦【虎威】發動,我天命軍士氣提升,宋軍士氣降低。”
“袁朗技能【劈天撾法】發動,提高武力值8點,袁朗當前武力值104點。”
“徐寧技能【鉤鐮槍法】發動,提高武力值6點,林衝當前武力值100點。”
這一番提醒,足見戰況之激烈,更是讓林峰憂心不已,毫無睡意,只能輕輕抽出臂膀,穿衣走出來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