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衝、徐寧、袁朗三人就像是三個救火隊員,哪裡需要就往哪裡去,也好似三把利劍,到了哪裡,都是一陣腥風血雨。每次宋軍剛打出一點優勢,就會立刻被這三人扼殺。
攻防戰進行了半個時辰,所有宋軍已經全部投入了戰場,烏泱泱一萬三千人將小小的鄆城內城圍的水泄不通。
在內城城牆腳下,一個營帳內,林衝頗為恭敬的向一人問道:“軍師,不知現在戰機到否?再撐下去兄弟們的死傷必然加重。”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歐陽澈,只見歐陽澈一身標志性的青色儒士長袍,但內裡卻穿著一層盔甲,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
歐陽澈笑著點點頭:“我正要去尋林將軍呢!現在時機已到,可以發信號了。”
歐陽澈說著,提起一把長劍就要往外走。
卻被林衝一把攔住:“軍師,先生!你這讀書人是靠腦子吃飯的,外邊打的火熱難免會有意外,軍師你就不要出去了,您要是出點事,那可不得了。”
歐陽澈無奈的說到:“我都按照你們的要求,在裡面套了一身鎧甲了,我出去不會有事的,況且等會兒,我還要根據場上的形勢,來作出一些判斷。待在這營帳裡能知道什麽!”
歐陽澈執意要出去,林衝沒辦法,最後只能同意,但前提條件是,必須跟在他的身邊,有事可以第一時間進行保護支援。
發出軍令後,一支響箭衝天而起。
“發生了什麽?”周昂心裡一驚!
只見數息後,從宋軍的背後出現了一些喬裝打扮的天命軍士卒,他們人數不多,但都裝備著長弓,火箭。
點火射出後,一支支火箭直直的落到附近一些不起眼的雜物堆裡,甚至是地面上。
借著風力,火苗跳躍著,瞬間成長,一股股,瞬間連成一片片,眨眼功夫就形成了一道火牆,已經完全封住了宋軍的退路。
“周將軍,不好了,我軍後方南部走水了,火勢很大,完全控制不住!”
“周將軍,我軍後方東部走水了,火勢很大,情況危急!”
“周將軍,我軍後方北部……”
“……西部……”
“將軍,我們腳下埋了好多木屑,木頭,還潑了火油,火已經燒過來了!”
一時之間,宋軍形勢逆轉,後方儼然成了一片火海,再無半點退路。
最可怕的是,火圈還在不斷的縮小,而且濃煙滾滾,將士們許多已經被熏得睜不開眼了。
在死神的威脅下,宋軍人心惶惶,隨時都有潰敗的可能!
“大火來了,快跑啊!”
“快跑!”
“我不想死,誰來救救我!”
更有倒霉蛋,被火箭射了個正著,身上沾著火油,怎麽拍也拍不滅,慘叫著,燃燒成一根人形火炬,這對於其他士卒的震懾是無與倫比的,宋軍已然亂成了一鍋粥!
周昂一臉慘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明明是他設計包圍天命軍,怎麽反被人設計了。
火海剛起,天命軍士卒們就一邊歡呼,一邊扯著嗓子大喊:“降者不殺!降者不殺!”
“還有機會!我們還沒輸!只要現在衝進內城,我們就有了生還的機會!”周昂喃喃自語,越說眼神越亮。
心裡這麽想著,他一拍胯下駿馬,這神駿的馬一躍而起,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
周昂借勢高聲喊道:“兄弟們,不要亂!跟著我,現在只能背水一戰了,衝進城區,大火便燒不到了,我們就能活著!不然的活,就只能被活活燒死!兄弟們,不想死的跟我衝!”
喊罷,周昂一馬當先,朝內城城牆衝去。
在求生的支配下,宋軍士卒爆發出了遠超平常的戰鬥力。
歐陽澈讚許的看著周昂,對林峰說道:“這位周昂將軍還真是不凡,要是我們沒有後手,還真有可能被他翻盤了!”
林衝感歎道:“那他也翻不出軍師的手掌心,軍師你都已經算計好了!”
兩人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宋軍中一位同樣軍官打扮的男子,騎著一匹高頭大馬急速追上周昂,嘴裡喊道:“周將軍,我來助你!”
周昂頭也不回的大笑:“好!有王將軍相助,今日必勝!”
話還沒說完,只見後方的這位將軍眼中寒芒閃爍,本想一槍刺出去,末了一時心軟,換刺為拍,正中周昂後腦杓,周昂白眼一翻, 啥都不知道就暈了過去,掉下馬來!
這位將軍順勢抓起周昂的身體,高聲喊道:“眾將士都聽著,我是王寅,我還有妻兒老小,我不願就這麽陪葬,死在火海裡,我願降!”
與此同時,天命軍高喊的:“降者不殺!”越來越響亮。
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宋軍剛被打了雞血,脫了褲子就要猛乾,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外邊還有一個貞操鎖。。。。
一時都愣住了,一切都太快了,完全反應不過來。
反應過來後,許多宋軍盡管不甘,盡管畏懼,但依舊扔掉手中的武器,選擇投降。
少數負隅頑抗的將軍、士卒,也立刻被王寅抽箭射殺。
很快,周昂被擒,王將軍投降的消息傳遍鄆城,一時之間無數宋軍選擇投降,不再抵抗,內城外邊已經盡是降兵。
“咯吱!”
內城城門洞開,天命軍士卒全副武裝,站在城門兩側,被熏得灰頭土臉,眼淚水直流的宋軍慌忙不迭的被帶進內城。
立即有人為他們送來濕抹布,也有護士、醫匠為他們包扎傷口。
“哈哈,今日之戰,多虧王寅兄弟最後的神來之筆,不然今日勝負還不好說呢,況且,就算是勝了,也是慘勝。”
原來這位王姓將軍就是之前歐陽澈的那位好友王寅,也是林峰心心念念的大才。
與此同時林峰也收到了一則系統提醒。
“王寅技能【亂神槍】發動,提升武力值7點,王寅當前武力值102點。”
“什麽?王寅也出場了!”林峰更是心焦不已。來來回回的巡查走動著,竟然不知不覺的來到了關押高廉的營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