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耍我?”明白過來後的右一,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你非要這麽認為,我也沒辦法。”王澤聳了聳肩。
“哼,我是說你聰明好呢,還是說你愚蠢好呢?為了區區15萬……”右一止住了話語,眼中寒芒一閃而過。
王澤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暗自撇了撇嘴,一臉無趣道:“那趕快開始吧。”
眾弟子聞言,四散開來,空出一片場地供二人對決。
“嗯?”
期間,王澤注意到一位身高1米8左右的少年,當然,引起他注意的並不是身高,而是那衝天而起,如同兩撮火焰般的髮型。
“這個世界也流行殺馬特?”王澤默語,心中有些唏噓。
髮型似火的少年感覺到視線,回頭一看,卻發現王澤目光渙散,早已神遊他處。
“他能感受到我的氣息?”少年心道,默默將王澤的樣子記了下來。
道場中央,右一已經在離王澤大約五十米處站定,見他仍待在原地,不耐煩道:“你動作快一點!怕了的話就直接認輸吧!”
“嘖……”
王澤不爽地咂巴了一下嘴,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四周弟子隱隱合圍的圈子邊緣,靜靜看他擺起流水岩碎拳的架勢。
只見其拇指輕貼劍指,一手橫在身前,一手懸在腰間,低伏下身子,重心下移。
做完這一切後,右一才對著遠處的王澤道:“怎麽?你不做準備嗎?”
“我已經準備好了,你隨時動手吧。”王澤雙手一攤,很是隨意。
在場的弟子見此紛紛搖頭,認為王澤過於托大,原本實力就不如人,卻還要擺著架子故作高深,這種人的下場,必然十分淒慘。
況且右一下手狠辣。
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大家多少知道了一些關於他的負面傳聞,看人不爽,致人傷殘都是常事,更何況王澤還一再“挑釁”,其後果可想而知了。
“那人慘了,只希望右一不要太過火。”
“原本還以為他有些底子,沒想到右一都已經散發出氣勢來,他還是一臉蠢樣……”
“也許他已經強到不需要做這些形於表面的姿勢呢?哈哈…”
“哈哈…×N”
最後一句怪聲怪氣的嘲諷,引得眾人發笑。
王澤聽著周圍雜亂的聲音,徐徐問道:“你還打不打?”
語氣平靜,仿佛眾人嘲笑的,不是他一般。
正等他自亂陣腳的右一,聞言一愣。
“不打了嗎?”
“打!”
定了定心神,腳跟蹬地,幾個跨步就將速度提至極致,飛快地衝向了王澤。
“是跨步提速!”弟子中有人認出了這一招。
“跨步提速?那不是高速俠的獨門絕技嗎?”
“據說是他父親花了大價錢,聘請高速俠教他的。”
“那右一豈不是贏定了?”
“本來就已經贏定了,現在也隻不過是加快了速度而已。”
“一幫蠢貨。”少年輕聲道了一句,抱手而立,饒有興趣地看著瞬間進入狀態的王澤。
一兩個呼吸,兩人就距離就縮短至十米不到。
但在王澤眼中,他的速度比起巨形態的狼人都還相差甚遠,更何況是他?
“亂七八糟的步法,將於你原本掌握得不錯的流水岩碎拳都打亂了,你……真的是邦古大師的弟子嗎?”王澤乾脆抱起雙手,直接放棄了防守的打算。
“哼,
少在那裡指指點點!” 右一最後一個跨步衝至王澤身前,見他目光還定格在前方,殘忍一笑,並起五指,狠狠地啄向王澤的太陽穴。
淒厲的呼嘯聲中,右一仿佛看到了王澤暈厥甚至是暴斃的場景。雖然可能會讓他直接死亡,但到時候隻要讓父親動動人脈……
還未想完,驀然一道黑影后發先至,向他門面襲來!
右一腦中警鈴大響,正要使出流水岩碎拳擋下,卻發現自己渾身僵硬,根本無法動用拳法。
王澤這一腳,便毫無意外的踹中了臉龐,伴隨著噴灑的口水,右一直直地飛了出去。
勝負,瞬間明了!
可因為時間極短,一些實力不濟的弟子還未反應過來。
“右一師兄果然厲害!這麽快就分出了勝負……你扯我幹嘛?”
“別發蠢了,看清楚了再說。”
“還看什麽,不就是師兄已經……唉?怎麽是師兄躺在了地上?”
之前刹那間的人影交錯,讓不少人產生了錯覺。
右一聽到話語,瞄了一眼說話之人,眼中閃過一絲陰毒。
“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你可以躲開呢。”王澤有些驚訝,他是真的以為右一會用步伐躲開,隻是沒想到他在關鍵時刻強行使用拳法,硬是把自己玩輸。
現場一片寂靜…
“他這是在嘲諷嗎?”良久,才有人說話。
“是吧……贏了決鬥後,還依依不饒,真是小人!”
“邦古先生怎麽會邀請這種人來拜訪武館?”
“是啊,是啊…”
……
邦古看著這一幕,一言不發,背負著雙手的身形顯得有些佝僂。
“弟子果然還是得親自挑選,你在世俗提升名氣,雖然吸引了不少人前來拜師,但都是些良莠不齊的家夥……”
邦古迅速調整好心態,搖了搖頭,沒有反駁婁福。
眾人的聲討中,王澤一臉無動於衷。
他看著還躺在地上的右一,堆起了賤兮兮的笑容,道:“勝負已分,小老板是現金支付還是銀行卡轉帳?”
“我……”右一語噎,顯然沒想到王澤在這種境地還能笑得出來。
王澤搓著雙手,靜待下文。
“婁,你平時對他是不是太吝嗇了。”身後的邦古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也能從動作和語氣中大概猜測出來。
“怎…怎麽可能!”婁福有些心虛,不過每月也沒少他一千日元的生活費啊……雖然對比小雪每星期十萬日元確實少了一點,但俗話說得好,男孩就得窮養!
邦古還是頭一次見到婁福心虛, 驚奇之余,看向王澤的目光也是帶上了一絲同情。
“不行!”
右一撐起身子,狠聲道:“你雖然打敗了我,但有位師兄勝我百倍,你隻有戰勝他,我才會心服口服!”
靜立一側的少年聞言,眼睛一亮,原本無聊不屑的神色也都一一褪去,雙目盯著王澤,眼中燃氣熊熊戰意。
可此時,王澤卻拒絕了。
“我這個人很灑脫的,服不服什麽的,隨你好了,隻要你別不認帳就行。”
“我……”右一不甘心就此了結,可又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違背約定,一時間左右兩難。
“喂,他不服氣吧?”少年終於按捺不住,站了出來,“不服氣就不能構成賭約,也就不能給你那什麽十萬幾萬的?”
“你這是什麽歪理?”王澤看著殺馬特少年,一臉不爽。
“歪理麽?我倒不覺得。”少年咧嘴笑道:“你這麽強,多打一場也沒有損失不是嗎?”
“浪費時間。”
少年聽到此話,看向身旁的右一,問道:“你還可以加價麽?”
“可,可以,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沒事,互幫互助嘛。”少年說著,卻一把推開了他,徑直來到王澤身前,與之對峙。
右一也不惱火,隻當他心急對付王澤,“那好,就讓師兄對付他吧!”
少年聞言一笑,繃起肌肉,毫不掩飾自己的戰意!
“所以,苦x師兄,就拜托您了!”
“唉?”
弟子中,一位中年大叔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