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師姐快看,這裡好多外國人啊。”彌可兒興奮的用手指指了指機艙外的候機廳,此刻裡面人流來來往往,而她則懷著興奮的好奇心打量著每一個人。
衛煢心說你這不是廢話嗎,來美國你還想看見中國人啊。
就連同行的張澤威也拿了支轉筆豎在彌可兒的小嘴前:“噓,安靜,注意素質。”
在張澤威的一手處理下,他包辦了這兩個女孩的隨行證明,護照,還有一系列能夠讓她們看起來是無害的旅遊者的東西。
然後他在包辦完之後,就對兩個女孩提出了邀請:“願意和我一起去找西林雲嗎?”
於是……她們就很爽快的答應了,比用棒棒糖誘拐都要輕松。
至於那天拍賣行事件的後續,在張澤威的善後工作中,那副棺材和核火箭筒因為【意外】而【遺失】了,作為失主的衛煢表現的很'傷心',話都說不出來,而現場不少人都發現自己的財物也不見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被張澤威推鍋給了大洋彼岸之外的名為私人處理的通緝犯。
而那些東西的真正去向——現在都躺在衛煢的隨身空間裡面呢,特別是核火箭筒還有楠木棺材。
在此期間彌可兒曾經不止一次要求衛煢解除棺材的封印,把封印在裡面的真祖給放出來,但張澤威則否定了彌可兒的提議,不只否定了,而且是態度強硬的否定——雖然說得也挺有理有據的。
其一:按照傳說來看真祖都是要睡到自然醒才行,提前叫醒他而沒有祭品和恢復品的話,對方很可能因為虛弱而實力大減,同時也會對讓自己實力大減的罪魁禍首懷恨在心,更別說做朋友了。
其二:如果彌可兒的運氣差一點,強行打開棺材,出來的八成會是一個長著鮮紅獠牙的怪物,而那個怪物很快就會引起整個S市的恐慌,最後怪物被超能力者或者靈能力者或者雙方一起圍毆致死。
不論哪個局面都不是彌可兒想要看到的,她也只能就此作罷。
畢竟她不想因為自己的自私而去傷害別人,無論是誰。
時間回到現在,衛煢三人下飛機後,很快找到了落腳處,衛煢把他們倆存在自己隨身空間內的行禮都拿了出來,然後盤算著幾時去找西林雲。
這裡順便一提,自從上次那件事後,張澤威還試探出了不少衛煢的能力,例如這個隨身空間。
張澤威對於衛煢的態度一直若即若離,而彌可兒則是發生什麽都不會大驚小怪的那種類型,於是他們在知道衛煢不是【普通的超能力者】後都沒有多大的反應。
房間內有兩張大床,一張給張澤威,一張給彌可兒和衛煢。
“呀……好累呀,腿好痛。”衛煢在手動整理完行李後倒頭就撲在屬於自己的那張床上:“我想休息。”
她長久不鍛煉的雙腳此刻疼痛難耐,她感覺自己的雙腿都要因為走路過多而廢掉,難以言喻的酸痛讓她站起來就雙腿發麻,難以保持平衡。
“別想著用超能力去治療你的腿。”張澤威提醒到:“這樣的話肌肉鍛煉就沒有效果了。”
“那我用之後用瞬移趕路沒問題吧。”
“不行哦,你用瞬移趕路的話不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嗎,忍一忍就好了。”
“是啊是啊,師姐你忍忍吧。”彌可兒附和道。
徒步行走簡直就是懶人的噩夢。
於是眾人就乾脆的在旅館休息了一天,準備來日再去想關於找西林雲這檔子事。
一天后。
“我的腿好疼,很酸痛,要不我們今天繼續休息吧。”衛煢面無表情的撒嬌到:“你看我腿還不能動呢。”
他這句話要是平常說出來也沒什麽,可她現在的表現十分的沒有說服力——她此刻正趴在酒店的大床的枕頭上,兩隻手在黑色的平板上操縱著兔耳娘打面具男,玩的不亦樂乎;她自稱‘沒法動’的雙腿甚至在一上一下的踢擺,一副典型的干物女模樣。
“喂,師姐,不是說好的要一起去找師傅嗎?你這樣子可不行哦。”彌可兒上前推了推衛煢的肩膀:“快起來啊,快起來。”
“……再休息兩天也不是不行,西林雲這次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我還沒辦法立馬找出他的位置。”另一邊,張澤威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的舞動,一個個減面從他的私人電腦中探出,加載完成後又自動關閉。
“這家夥難道網都沒連……或者用的私人無線網絡?”諸多猜測浮現在張澤威的腦袋中,又被他一一否定:“不聯網是不可能的,他也不可能用私人網絡,他必須追查關於私人處理的位置。要不試試看黑進棱鏡?不不不……他們的通話八CD是加密的……嘖,不愧是你啊。”
顯然他還不知道西林雲此刻身邊還跟著一個外表十五六歲的老太婆。
他在酒店住下之後就立馬讓衛煢拿出了他的個人電腦,隨後馬不停蹄的開始了破解工作,先是習慣性的黑了這間酒店的監控,隨後是周圍幾個市區的鏈接網絡, 在收集了不少運算資源後就著手開始計算此刻西林雲所在的位置。
他用的算是一個【笨辦法】,也就是聲紋對比。
在實際生活中,每個人說話時的語聲,都有自己的特點。很熟悉的人之間,可以只聽聲音而相互辨別出來,這就是語聲人各不同的特性。
而所謂聲紋(Voiceprint),是用電聲學儀器顯示的攜帶言語信息的聲波頻譜。現代科學研究表明,聲紋不僅具有特定性,而且有相對穩定性的特點。成年以後,人的聲音可保持長期相對穩定不變。實驗證明,無論講話者是故意模仿他人聲音和語氣,還是耳語輕聲講話,即使模仿得惟妙惟肖,其聲紋卻始終不相同。
張澤威曾經為了保險儲存過身邊每個人的聲紋,而在這個科學技術飛速發展的時代,只要能黑進‘棱鏡’,那就能夠通過相互比對開始大海撈針,找出符合的對象之後,在開始下一步的推算。
好在現代的計算資源和雲端聯動能給他剩下不少功夫,如果說一台普通計算機的運算資源是大海撈針,那他此刻正黑入整個城區的電腦進行‘大海撈針’。
這種技術和‘挖礦’有著不少異曲同工之妙,但又完全不同。
現在的張澤威,只能等待,並希望結果能夠早點出來。
而在另一邊,彌可兒遙控開啟了房間的換氣按鈕——但很快她就發現,這個酒店從通風口釋放出來的氣體並不是新鮮的空氣,而是那種綠色的,渾濁的昏迷毒氣。
就和她之前在拍賣行的黑暗中看見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