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麽?”馬如真邊後退變道,他覺得蕭衍有些不懷好意。“哎呀,馬道長。跟你商量個事,你怕什麽?”蕭衍有些無奈。
“我什麽都不知道,沒什麽可商量的。我只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其他的我可什麽事都沒乾啊。”馬如真一轉眼珠,嘿嘿笑道。“哦……真的?先不說你有沒有給別人消了災,就說你貼的這些黃符吧,這是最低級的鎮鬼符吧,不是法師可不會畫吧?”蕭衍指著客廳裡貼的黃符,然後耐人尋味地看著馬如真笑道。
馬如真眼睛一眯,歎了一口氣道:“行吧,你要跟我商量什麽事?”“幫我除邪!”蕭衍直直的看著馬如真說道。
馬如真搖了搖頭道:“這東西沒有那麽簡單,我可不想趟這灘渾水。”蕭衍一聽,走到馬如真身邊摟著他的肩膀笑道:“哎呀,有錢的生意怎麽不賺呢,你直接跟李玉梅說有邪祟,不管多少錢她都會出的。我的那份我可以不要,你看怎麽樣。而且斬妖除魔本來就是我們職責麽,對不對。”馬如真眼睛一亮,正要說話,蕭衍一看有戲,接著又道:“要不尹警官就要請你到警察局坐坐了。”
馬如真嘿嘿笑道:“除魔衛道是我等的責任,別說讓我殺邪祟,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辭!”
“噗……”尹婧熙一聽,忍不住笑了一下,馬如真尷尬一笑道:“現在怎麽辦?”“去找李玉梅。”蕭衍道。
三個人到李玉梅家裡,一聽說真的有邪祟,李玉梅真的嚇得不輕。連忙求著馬如真救救她,馬如真的神棍本色發揮到極致,說要誅邪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出場費得五萬。李玉梅一聽別說五萬,五十萬都行啊。
然後兩人一問家裡有沒有死過人,李玉梅說三個月前她的兒媳婦難產死了,孩子也沒有保住。
兩人心裡有了計較,離開了李玉梅的家。“怎麽辦啊,馬道長?”蕭衍問道。“我覺得李玉梅兒子的死跟她兒媳婦脫不了乾系,現在能做的只有,開棺驗屍!”
蕭衍眼皮一抖,低頭想了一會,貌似現在這個辦法了。於是說道:“婧熙,你去找兩把鐵鍬,我去拿點東西。晚上好行動,我們在集合。”三人各自離開,天也慢慢地暗了下來,進入冬季,天黑的都比較早。
天上還下著細細密密的雪花,蕭衍心裡一喜,古代倒鬥的,都喜歡在下雪之後轉轉。還是哪一種顆粒般的雪,風一吹留下的什麽痕跡都沒有了。
蕭衍拿了法器又在老六那裡拿了點法藥,就出發了。李玉梅的兒媳婦叫關婷婷,死後沒有進行火化而是把埋在了屬於林州市范圍內的鄉下老家。
三個人在一蕭衍家裡集合,已經八點多了,天也已經黑透了。馬如真穿了一件綠色的軍大衣,裹得像一個棕熊。蕭衍一看笑道:“馬道長,你穿的這麽厚幹嘛?”“額,我冷不行嗎?”“行行。怎麽不行啊。”蕭衍無奈道。
三人簡單收拾一下,由蕭衍開著車,向著鄉下的目的前進。那個村子叫做白玉堂,方圓十多公裡沒有其他的村子。白玉堂林州市的邊緣,村子三面環山,只有北面能走進村子。村子雖然能開進去汽車,但是得從盤山公路上過,路也不太好走。
開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到了白玉堂附近。汽車緩緩在盤山公路上前進,公路剛好能過去一輛車,路上還有雪,蕭衍開的十分小心。外面就是懸崖,馬如真坐在後面嚇得一陣青一陣白。“哎,你行不行啊。
不行的話,我們就下車走吧。”馬如真顫顫巍巍道。 “我的車技你放心。”蕭衍道。好不容易下了盤山公路,結果那路坑坑窪窪的,一點都不好走。馬如真一路上都在抱怨,弄的蕭衍煩不勝煩。
尹婧熙對待這件事還有些好奇,一路上興奮不已。到了白玉堂,蕭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一拍腦袋道:“關婷婷的墓在哪呢?”馬如真冷笑道:“我知道,跟著我來吧。”
下了車,那小風一吹,想刀子一樣刮在蕭衍的臉上。路上的雪有半指多深,踩在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三個人一人拿了一個手電,跟著馬如真向前走。馬如真帶著兩人上了一座山,走了有半個小時,估計到了半山腰。山勢是有坡度的,能明顯的看見向下傾斜。
山上種的全部的是楊樹,光禿禿的沒有其他的樹木。不遠處還有一條小河,但是現在已經結上了厚厚的冰了。馬如真帶著三人走到小河的北面,剛過小河馬如真突然不走了。蕭衍一打量四周,並沒有其他的東西啊,除了樹就是雪。
“就在哪。”馬如真指了指一群楊樹中間。蕭衍仔細一看,果真看見一個微微隆起的小土包,上面覆蓋著厚厚的雪。上面插著白色的招魂幡,與地上的雪融在了一起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蕭衍看了看地勢,突然驚道:“這是三陰之地?”馬如真點了點頭道:“沒錯。”
所謂三陰之地,就是山的南邊叫山陰,水的北面叫水陰,而且這裡平均濕度很大和在一起就成了山陰之地。
三個人走過去,發現墳頭還有一些水果和一些黃表紙的灰燼。而且看樣子是不久前燒的,三人相視一眼,眼睛裡都有驚異。
尹婧熙一看這樣疑問道:“衍哥哥,有人來過了?”蕭衍歎了一口氣道:“我也不知道。”馬如真一聽沉聲道:“別磨嘰了,遲則生變,挖吧。”
蕭衍一咬牙,拿著鐵鍬就開始挖墳,馬如真一看也提著提著鐵鍬開挖。因為在山上,土層並不厚,大概挖了四十多分鍾,就隱隱約約的看見了棺材。蕭衍和馬如真把周圍的土清理乾淨,墳內的全貌就露了出來。裡面有一大一小兩個棺材,都是黑色的,那個小棺材在大棺材的右下角。大棺材的大頭朝南,小頭朝北,上面蓋著一個紅色棺布,畫著龍鳳呈祥的圖案。
奇怪的是那墓坑裡還有三個褐色的三足瓷鼎,放在正南方、西北方、還有東北方三個方位,圍成一個三角形,三個瓷鼎用一根紅線連在了一起,正好把兩個棺材圍住。蕭衍跳下墓坑,看了看瓷鼎裡的東西,一縷頭髮,而且每個瓷鼎裡面都有一縷頭髮。
“馬道長,你看看這是什麽?”蕭衍朝馬如真一擺手招呼道。馬如真跳下墓坑一看,“頭髮?”“對,可能還是陰年陰月陰時的生女。”蕭衍沉聲道。
馬如真摸著下巴想了想,“陰年陰月陰月的生女?”馬如真突然跳起來,大聲叫道:“聚陰陣?!”“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蕭衍道。
取三陰之地的玉墜,加三綹純陰之體的毛發按聚靈陣圖擺放,以靈線牽引,就算擺成了。
“那這裡面一定有邪物,這可是聚陰陣啊,弄不好會有大東西的。你一會開棺的時候要小心。”馬如真叮囑道。
“沒事,我有分寸。”蕭衍說道,說完就拿起撬杠幾下把大棺材的棺釘拔了下來。蕭衍和馬如真一對視,都點了點頭。蕭衍從背後抽出青釭劍,馬如真也拿出桃木劍。
蕭衍慢慢地推著棺蓋挪出一條縫, 然後突然“嘭”的一腳把棺蓋踢開了大半,蕭衍拿著青釭劍等了半天沒有任何動靜。拿著手電筒一照,棺材裡竟然沒有任何東西,屍體不見了!“臥槽,這屍體呢。”蕭衍叫道。尹婧熙和馬如真下去一看,一臉懵逼,屍體呢?
蕭衍沉聲道:“恐怕這次的水有點深啊,先看看那個小棺材。”古代叫這種棺材叫翹頭棺,也叫元寶棺,這種棺材沒有棺釘,是抽開的。
蕭衍一抽開,裡面有個不足十寸的小孩子,眼睛往外爆凸,臉色發黑,身上還有濃烈的怨氣。他只看見蕭衍,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然後就朝蕭衍撲了過來。
蕭衍正要拿著青釭劍上去剛,馬如真叫道:“讓我來。”說完跳到了鬼童面前,那鬼童見誰咬誰,他一看馬如真擋在了自己面前,張口就咬。
馬如真一看,運轉靈力,桃木劍青色靈力閃耀,“啪”的一聲抽到了鬼童身上。那鬼童被抽飛了幾米遠,身上被靈力灼燒的滋滋的冒白煙。那鬼童惱羞成怒,尖叫著朝馬如真撲了過來,聲音及其刺耳。
馬如真見狀,咬破指尖在掌心畫了一道符,大喊一聲:“敇”,掌心紅光大放,一下子箍在了鬼童腦袋上。那鬼童“嘭”的一聲被拍在了地上,力道極大。他在地上抽搐了幾下,怨氣就消失了,屍體也變得正常了。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把蕭衍都看傻眼了,“流弊,流弊。”蕭衍讚歎道,他還一直以為馬如真是個神棍呢,現在看來他至少有真人牌位的實力。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馬如真擺了擺手,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