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水下,司徒方用力試了試,那些金燦燦的釘子果然是可以裡外移動的。根據張工的指示,很快,司徒方就將28個釘子全部設定完畢了。隨著工作的完成,並沒有出現任何反應。司徒方不死心,又下潛到石門那看了看,石門依然是關閉著的,預期的效果並沒有出現。
張工懸停著,又對著這些釘子看了會,見所有的釘子都按照他的指示,確認無誤地被移動好了,並沒有任何差錯,一時半會又想不出原因,於是向上指了指手,他們幾個人就全上去了。
張工邊脫卸裝備,邊說道:“不應該啊,沒理由沒有任何反應啊。”
陳教授對機關並不太在行,看張工有點頹廢,於是就鼓勵地說道:“如果說釘子位置肯定全部正確的話,那可能就是你忽略什麽細節了,不急,慢慢再研究。”
“釘子如果全部到位了,那為什麽又不觸發呢?忽略的到底會是什麽呢?”
說完這句,張工陷入沉思了。自己走到在邊上,對著照片又研究了半天,依然是沒有理出頭緒,一天的工作就這樣結束了。
夜裡,張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直在琢磨,水下的那道石門為什麽沒有打開。一直到了11點多,他終於想明白了,興奮地搖醒陳教授,大聲說道:“老陳,我知道為什麽石門沒有打開了!”
陳教授打開燈,迷迷糊糊地問:“找到答案了?”
“是的!我確實忽略了一個細節!”
“什麽細節?”
“那就是尋仙訣裡說的一句話。”
“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尋仙訣裡的這段,你聽仔細了,‘尋寶山,右為先,高低峰,佔中天,騰龍起,望平川,秘雲處,必有仙,扶其左,得意先,’你現在明白我想說的是什麽意思了吧?”
“你是說中間三個石像也需要調整,下面的機關才會生效?”
“是的!我只是把右邊的石像給推過去了,但是沒有將他歸位,整個機關應該是先把右邊的石像推開後,就相當於開啟了機關的限位功能,然後下面的釘子才能調整,從而調整機關鎖裡的設定,等釘子調整完畢後,還需要個程序鎖死下面已經設定好的結果,然後再通過某個石像,其實就是啟動按鈕,進行機關的觸發。”
“你是說把右邊的石像先歸位,進行設定鎖死,然後再推動左邊的和中間的石像進行觸發?”
“完全正確!”
“既然知道答案了,那就趕緊睡覺吧,明天一早就進去。”
得到了答案的張工,很快就呼呼地睡著了。夜深了,有個人卻沒有睡,一個人悄悄地來到了水潭跟前,靜靜地坐在邊邊,發著呆。看了會平靜的水,他歎了口氣,走到了中間一排的石像跟前,就準備把右側的石像推回。
就在這時,兩個白色的影子,一前一後地飛速向他竄了過來,其中一個白影快接近他時,快遞對著他的臉就撓了一把,然後又快速地跑到前面了。就這麽一下,血從抓痕中就滲透出來了,很快,由滲就變成了流;另外一個白影,幾乎同時,用力照著他後心就是一抓,讓他的後背又增加了幾道血口,快速的攻擊下,他的衣服也給撕下了一塊。他一手捂住火辣辣的臉,強忍著後背和臉上的疼痛,用手電照了照剛才的白影,隨著手電的光束,他看清了那兩個白色影子,原來是對童男童女。頓時他被嚇的魂飛魄散,大叫了聲“鬼啊!”然後就連滾帶爬地順著來時路,逃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張工帶著人和裝備,興高采烈地就往水潭走去。剛剛走下台階,司徒方就看見水潭對面的石像邊,多了塊小的布料。這一發現,馬上讓他警覺了起來。他攔住了眾人繼續前進的腳步後,過去撿起布頭,用手電四處看了看,又發現了地上的幾處血滴後,對陳教授說道:“教授,看來我們走後,這裡發生過一些情況。”
陳教授走到他跟前,看了看司徒方腳下的幾滴血,問道:“這裡發生打鬥了?”
“應該是,而且有人受傷了。”
陳教授關了頭燈,大聲問道:“昨天是誰走在隊伍最後面的?”
樊隊向前走了一步,說道:“昨天走在後面的是我和陳志軍、雷同仁,沒有任何問題的。”
陳志軍和雷同仁趕緊走出來,點了點頭表示了確認。
陳教授看了看腳下的血跡,疑惑地說道:“如果說不是我們這幾個人當中有人悄悄地留下來,那會是誰溜過來了呢?”
樊隊從司徒方手中拿過衣服的碎片,看了看說道:“這是運動服上的料子,這樣黑色的運動服,好像也沒多少人穿,監控中應該可以查出都哪些人穿了,又有什麽人昨晚從這出去了。”
司徒方補充道:“這衣服上有一小滴血, 地上也很多,說明那人哪裡受傷了,憑這點,應該好找的。”
樊隊點了點頭,跟身邊的副隊長交代了幾句後,自己帶了個人,馬上就跑著離開了。
陳教授見樊隊走了,就將話題轉到了正題,對眾人大聲說道:“通過張工半晚的努力,已經研究出開啟下面石門的方法了,司徒,一會你帶兩人穿戴好潛水服和裝備,等張工弄完後,我或者張工會叫你們,到時候你們幾個人就下去。”
“好的,還帶兩個人,用**?”
“是的,你們跟我站一起,其余的人全部回到通道中去!”
見陳教授說完了,張工就蹲到了中間的三個石像跟前,再次地將它們腳下看了遍。他看完後,見除了陳教授、司徒方等幾個人外,其余人都已經退到通道中了,於是對陳教授笑了笑,把右邊的那個石像從後面就給推回來了。推回石像後,張工重新站到了中間石像跟前,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把左邊和中間的石像,逐一給向後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