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後,陳教授想了幾秒鍾後,繼續問孫局:“你說那個f會不會就是人名的首字母?”
“這點暫時不確定,但是也不可能排除,根據以往的經驗來判斷,不會那麽簡單的。”
“現在那個f沒有動靜?還沒露頭對嗎?”
“是的,他一直沒動靜,所以我們還需要耐心等待;邢科長在市局審訊幾個外籍犯人,現在已經基本確定這個團夥的結構情況了,不過那些老外都是雇傭關系,屬於亡命徒那種;跟國際刑事警察組織icpo聯系上了,那邊發過來了蜈蚣神教的一些資料,包含了幾名在逃人員的部分信息,現在在做案情的溝通和證據的對接。”
“現在有在逃人員的消息嗎?”
“沒有,他們就跟消失了一樣,沒了蹤跡。”
“那麽,現在我們身邊可疑人員到底有多少人呢?”
“名單上的那些人,以及其他人,目前而言,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們存在問題,單憑感覺的話,任何人都有嫌疑。”
“我個人覺得,沒可能所有人都會跟盜墓集團聯系在一起的。”
“是的,很多人應該就是為了自己的私欲而已,並不會牽扯到盜墓集團,如果盜墓集團到處用人,那早就漏洞百出了。”
“嗯,剩下的事,你們多辛苦吧。”
說完,陳教授就回到了房間,慢慢地完成他的報告了。
有事做的時候,時間過的總是很快,不知不覺地,天就快黑了。陳教授見張工他們還沒回來,看了看手表,已經18:37了。他的心裡忽然有了點不詳的感覺,於是他套上外套後,就趕緊往洞裡走去了。
半個多小時後,他到了。這裡的一切看起來很正常,上面負責值守的幾個人正在說笑,見陳教授過來,都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見到他們後,陳教授心稍微踏實點了,他問道:“他們人呢?怎麽這麽晚還不上來?”
“司徒方他們把這底部探測完了,現在也進到中間的洞裡了。”
“你最後一次見他們,大概多久了?”
“差不多有兩小時了吧。”
“好的,你們還待在這值守,我先下去看看。”
一個穿著製服的特警說道:“不行,教授,你一個人下去不安全,要不我陪你吧。”
陳教授看了看這個隊員,點頭說道:“也行,那你們其余的人繼續守在這,為了防止再次發生偷襲,你們站到那一邊,要保證你們的視線可以隨時看到通道方向。”
說完,陳教授穿戴好攀岩裝備後,順著繩子就慢慢滑下去了。
進了洞口後,他們兩人就這麽一直往裡走了進去。可是一直走到通道的盡頭,也就是有壁畫的洞穴,都沒有見到張工他們的身影,半路上也沒見到任何的痕跡。
陳教授心裡咯噔了下,暗想:他們肯定是進入到另外一個隱藏的空間了。於是,他決定往回走,並且一路上不停地按動著對講機上的按鍵。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對講機中並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很快,他們就到洞口了,陳教授對陪同下來的那個特警說道:“你上去吧,把這裡的發現給樊隊進行說明,讓他帶著設備和人趕緊過來。”
見那特警隊員上去了,陳教授重新沿著通道往裡走,仔細地尋找著蛛絲馬跡,可是依然是沒有發現。在這下面又過了近半小時,樊隊帶著十來個人下來了。
樊隊見了陳教授手,焦急地問道:“教授,確定他們是在這個洞裡消失的嗎?”
“是的,我來的時候問了上面的幾個人,都說親眼看見他們進去的。”
“那就一邊探測著一邊前進吧,我想這肯定能找到的,別著急。”
“你們小心點,最好是拉開點距離,我覺得這條通道有問題,他們肯定是沿著新出現的路,一直在往哪走了。”
“好的,我們吸取上次的教訓,我們分散開來搜索前進。”
陳教授有點累,於是就找了塊乾的地方,坐下來休息會,前面的工作由樊隊他們先進行了。緩了幾分鍾後,陳教授站起身快步地往裡走了起來,想快速地追上樊隊他們。可是他連走帶跑地走了10來分鍾,又傻眼了:前面又快到了頭,一路上並沒有發現樊隊他們的身影。他突然有點覺得恐懼了,又鼓起勇氣繼續往前走了幾步,到了石像後面才確認:樊隊他們也消失了。
陳教授暗覺不妙,坐下後好好地沉思了會,重新走到了洞口。然後從洞口,按照時間和速度進行推算,估計出樊隊他們消失的大概位置區間後,在那做了幾個記號,然後就從那往洞口方向仔細地尋找了起來。但是他所做的一切依然是徒勞的,前面很快又到洞口了。
陳教授垂頭喪氣地一屁股又坐了下來,掏出對講機無力地說道:“你們再去找點人來,同時找個探地成像儀下來,要三維成像的那種。”
對講機那邊很快就回應了,一個比較穩重的聲音說道:“剛才樊隊他們不是下去了嗎?”
“也丟了,你們再找幾個人下來,同時,再通知他們,多帶手電下來。”
在等待中,陳教授怎麽也想不出來,張工和樊隊他們到底是怎麽消失的,現在身邊連個可以進行討論的人都沒有,他覺得有點寂寞了,那種寂寞讓他有點心慌。
很快,在剛才那個特警的帶領下,又來了幾個人。見到那麽多頭燈和手電光,陳教授又有自信了,他振作了下精神,親自拿著三維成像儀,走在了隊伍的前面。就這樣邊掃描邊前進,持續了7分鍾的時間,他忽然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腳下稍微停頓了下後,又繼續前進了。
終於,走了整10分鍾的時候,他看了看手表,毅然停住了腳步,轉身對身後的人說道:“先別走了,這不是原本的通道!”
那個特警問道:“我們也沒有遇到岔道啊,一直這樣走,怎麽就不是原來的路呢?”
“我們掉進了個看似跟那一樣的通道,但是我可以肯定不是原來的那個。”
“我看都一樣啊,你是怎麽肯定的呢?”
“我剛才在地上和兩側的洞壁上畫了明顯的記號,可是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沒有發現,按時間計算,早就應該已經看見了才對。”
“會不會是還沒到呢?”
“不可能!我們肯定是掉進了一個新的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