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幾個人都沒有下過古墓,更加不懂陳教授說的什麽空間了。剛剛下來時興奮和激動的表情,現在瞬間轉變成恐懼了。他們紛紛停在了原地,大眼瞪小眼的,不知所措了。
陳教授看了看眼前的這些人,輕聲地歎了口氣,然後對剛才的那個特警說道:“這裡情況不明,你們先停留在這,哪也別動!我往後走幾步,看看有沒有可能再回去。”
那個特警顯得也很緊張,但是聽陳教授說要自己去嘗試尋找解決的辦法,於是堅定地說道:“還是我陪著你吧,萬一再遇到什麽亂七八糟的事,你一個人也不好對付。”
陳教授看了看他,點了點頭,然後帶著他就從眾人身邊走過,邁步向前了。
走了近五分鍾,前面依然是還是這樣的通道,這下子就連那個特警都相信,他們肯定是進入到另外一個空間了。因為5分鍾的時間,他們早就應該走到m形高點了。也就到了現在,他們才發現,他們所走的通道不是向上,或者向下的了,而是近似平坦的。他們重新在腳下和兩側用粉筆做了顯眼的記號後,兩人就回到了眾人跟前。陳教授又在這裡做了記號,並且標注上時間後,一行人就繼續探測著前進了。就這樣一直走了半個多小時,腳下的路依然是這樣的,似乎怎麽走也走不到盡頭。此刻,後面的人變的越來越慌了,七嘴八舌地悄聲說道:“我們肯定是遇到鬼打牆了,在這繞來繞去的,肯定是走不出去了。”
瞬間,悲觀情緒得到了蔓延,有人附和著說道:“我們壓根就不應該到人家的墓地裡來!”
“是啊,打擾死人,這是缺德的事。”
正當他們說的正歡,一個較為響亮的聲音響起來了,他大聲呵斥道:“別說那些迷信的話了,要相信科學!世界上哪有鬼?問問你們,你們誰見過鬼?再問問你們,哪個房子的底下歷史上沒有埋過死人?只是你不知道罷了,你們家房子裡有鬼了嗎?”
陳教授聽到這句後,回過身看了看,見大多數人表情都很緊張,於是在這又做了個記號後,轉身對著他們說道:“現在我們遇到的不是什麽鬼怪,而是古墓特有的**陣,意圖就是讓我們在這裡面繞來繞去的,把我們困在這裡。”
有個較為年輕的警察問道:“那我們怎麽樣才能出去呢?”
陳教授嚴肅地回答道:“出去的方式暫時還不得而知,雖然我們是莫名其妙進來的,但是總會有辦法再走這裡的,我相信,把這裡走完後,就能找到答案。”
另一個人對陳教授的話表示懷疑,插嘴道:“聽說鬼打牆就是這樣一直轉,對嗎?”
陳教授笑了笑,對著他說道:“鬼打牆?我幹了一輩子的考古,下了一輩子的墓了,反正我是沒見過真正的鬼打牆,類似這樣的機關倒是見了不少。”
另外一個穿便裝的人覺得陳教授似乎有把握,於是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趕緊問道:“那就是說我們現在遇到的這個,你們以前也經常遇到了?也就是說這是種常見機關?那過去你們是怎麽出去的呢?”
陳教授微微一笑,和藹地介紹道:“這確實是種常見的機關,遠的就不說其他墓裡了,就在這個墓裡,前幾天我們還遇到了呢,這不也走出來了?所以說,對待未知的事件,首先要保持冷靜,只有保持冷靜的思維,才能找到出去的方式。”
被陳教授安慰了幾句後,他們的情緒得到了明顯的好轉,於是一行人就繼續前進了。
又是十分鍾過去了,依然是沒有走到頭,更加沒有出現以往遇到的循環,這下子陳教授自己心裡也沒底了。他放下成像儀,招呼著大家坐下休息會,然後說道:“大家節約用電,關了幾個手電吧,看來一時半會我們是出不去了。”
這一句話,又讓眾人緊張了起來,馬上就有人問道:“是不是我們徹底被困在這裡,永遠出不去了?”
“那倒不會,我們這樣緩慢地走了還不到一小時,沒有走到頭,也沒有發現任何隱藏的通道,更加是沒有發現岔口,說明路還在前方;另外,我們沒有跟樊隊他們碰上,而且山洞中也不會有太大的地方去修建迷宮,畢竟那樣工程量太大了,所以我判斷,我們和樊隊他們應該處於同一個空間裡,估計這裡差不多也快要到頭了。”
“跟樊隊他們碰上就代表到頭了,對嗎?”
“可以這樣說,但是不絕對,因為就算是他們走到頭了,他們也不會停在那坐以待斃的,所以肯定會往回走,至於盡頭在哪,只有我們自己走到了才知道。”
“在和電影裡,這樣的**陣不是無限循環的嗎?怎麽會到頭呢?”
“循環的確實是比較多的,利用有限的地方,形成無限的效果。”
“他們要的是什麽效果呢?”
“從設計者的角度分析,他們所要的效果只是種心理上的,也就是你們現在這樣的狀態!正常來說,在一個循環的空間裡,走個一圈兩圈的,是個人都會慢慢失去信心的,你們是第一次遇到這事,有這樣的反應,再正常不過了。”
正說著, 後面就傳來了動靜,似乎是聽見有人說話了。陳教授趕緊示意大家關了手電別吭聲,他豎起耳朵,仔細在黑暗中辨別著聲音。很快,聲音就越來越近了,陳教授馬上就聽出來了,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又過了十幾秒,聲音越來越清晰了,陳教授確定,那就是張工!
只聽張工氣喘籲籲的、罵罵咧咧地說道:“丫的,循環,再循環,你丫就只會這一種機關了?還有你們,能再快點不?趕緊追上老陳去。”
這時,司徒方的聲音也傳來了,他說道:“你們後面的慢點,我自己加速往前追吧,追上後,我在前面等你們。”
聽到這,陳教授心裡一陣暖和,除了對張工無法用言語說清的友情外,也對司徒方有了深深的感激之情,更加感謝老雷,他給安排的人果真靠譜。於是他打開手電,大聲喊道:“老東西,別亂罵街了,注意腳下,別踩著我了,我在這呢!”
這突然出現的一道手電光,把張工給嚇了一跳。當他聽出是陳教授的聲音後,趕緊加速跑了兩步走到了陳教授跟前,興奮地彎下腰,拉著他的手說道:“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