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鍾後,艾爾拍了拍手看著酒吧的地面躺不下的所有人問到:“還有誰?”鴉雀無聲。“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艾爾給這些家夥下了定義後坐回了吧台。
此時的韋德正在一臉猥瑣的想要把之前那些人壓在道夫身上的錢據為己有。但是斜地裡突然伸出了一支手打斷了韋德的動作。手的主人就是艾爾帶來的斯蒂夫。只見他先是向鼴鼠要了一張紙,隔著紙把那枚韋德從屁股縫裡扣出來的五美分的硬幣推回到韋德的面前。然後拿起他用來壓注的那張十美元的紙幣重重地放到韋德面前,然後再把那一摞抓過來一張一張的整理起來,就在他整理好那摞錢正要把錢放進自己的皮包的時候韋德終於開口了。
“嘿!等等夥計。”在韋德打斷斯蒂夫的動作後,他又把頭偏向一邊對空氣說“這該死的作者,不要總是強調這枚硬幣的來歷。有沒有看過洪荒流小說。落寶金錢去了解一下。”吐完槽回過頭就看到斯蒂夫正看著他,但是手上已經沒有了那摞錢和皮包,顯然是在他自言自語的時候就收起來了。
“天呐這個家夥居然也是個悶騷型的人。”韋德當著斯蒂夫的面吐槽到。後者只是禮貌的微笑。
“出現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臉上笑嘻嘻,心裡mmp。”韋德還在那吐槽。
“給我坐好。”艾爾開口。
“這家夥也是我們的人?天呐!天妒英才啊!為什麽要這樣迫害我?”
“你都說了,你是英才,要知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增益其所不能。所以你是要做大事的人。”艾爾拍了拍韋德的肩膀。
“我最討厭這種畫風突變的感覺。各位,這是一個生活在美國的西班牙人在給一個加拿大流氓講中國的古語。你們看著不會別扭嗎?”韋德又偏過頭對空氣說道。
“解釋一下。最近實力進入了瓶頸期。想要進步就需要更多的覺悟,所以我開始了解世界各地的哲學體系。雖然都隻學了一點零星的理論,但是我還是受益匪淺的。比如說我現在說話文藝范就出來了。”艾爾解釋了一下。
“我看你就是想在那個小丫頭面前裝高深而已。”韋德對所有人都不留情面。他依然緊咬這艾爾不放。
“隊長,算了,我還是叫你斯蒂夫吧。斯蒂夫。這基本上就是現在這個時代的酒吧的縮寫。有什麽感想?”艾爾決定忽略韋德了。
“感覺人類並沒有變得更好。”
“是啊,或許人類永遠都不會變好。但是人類社會會不斷變好,不是嗎?如果我說人類社會會不斷變好的原因就是人類本身不夠好,這樣的觀點你同意嗎?”艾爾給斯蒂夫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這麽一說還挺有道理的。所以你真正想說的是什麽?”
“他想拉你入夥。”
“入夥?”
“準確的說是為你提供一個新的人生意義。同時也給你提供突破人體極限已知的有限可行的方法。不好意思,最近在寫論文,可能用語會比較學術性。”
“你最近到底在做什麽?一會看電影,一會了解哲學,一會寫論文。”
“我會告訴你我除了這些還每天鍛煉一個小時的身體,練習雕塑和廚藝。同時還在大量的閱讀管理學和經濟學的著作,最後還會抽出時間在街頭做義工嗎?”艾爾一天的生過還真是精彩啊。
“你還算有點良心。那小丫頭現在還小,你沒有現在就把她騙上床。也沒有和她確定關系。難怪你每天都有這麽多的空閑做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韋德看問題的角度總是這麽獨特。
“…”艾爾和斯蒂夫都沒有搭理韋德的話。
“你想讓我加入一個怎樣的團體?”
“偶像天團。唱歌跳舞那種。”韋德又插嘴到。
“聖鬥士。我們為守護大地和整個人類而戰。目前我們只有三個人,我算一個。韋德算一個。還有一個星城的女孩。你有興趣加入我們嗎?”
“你們都能超越人體的極限?”
“目前只有我,他們都還是新手。不過他們也很強。這就需要換個地方才能給你展示了。”
拖著不想跟來的韋德三人來到了斯塔克工業大樓的頂層。
“韋德,展示給隊長看看。”艾爾說要就放開韋德的,召喚聖衣。
韋德也只有聽艾爾和話,也穿上聖衣。
“這是什麽?”斯蒂夫問。就在艾爾正要回答的時候。玻璃破碎的聲音和一串尖叫聲就穿入了幾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