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谷中,獨孤六天召集人手和他一起進入,劉欽始終陪在他的身邊,有兩人抬著獨孤六天和劉欽並排向前走著,谷中陣法被破以後,哪些之前籠罩在前面的毒煙此刻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他們眼前的環境也恢復了平靜,沒有那些阻礙視線的毒煙,周圍的情況看的也更加清楚,此處陣法被布置在一片荒蕪的峽谷處,周圍有森林樹木圍繞,很難分辨出不同的方向。就算是在沒有視線阻礙的情況下也無法區別,更別說被那些毒藥籠罩了。
獨孤六天看著手中的山水圖,雖然有著很多的疑惑,但圖紙上清清楚楚標示著正確的路線,獨孤六天再次看了一眼眼前的樹林,指著旁邊的小道說“大概的位置也就是在這裡,我們順著眼前的這條小路,很快便能追上他們。”
劉欽聽到獨孤六天的話,看了一眼獨孤六天指著的方向,轉身對這旁邊的人說道“加快腳步,得快點追上他們才行。”
抬著獨孤六天的兩人聽到劉欽兩人的對話,提起全身的真氣,腳步同時加快了不少,劉欽看著旁邊的人這是加快了腳步,自己也毫不示弱,用同一種速度緊跟上去。
密林深處的洞穴中,張子懿直尋找走出洞口的路線,可惜並不能如願。這裡看似簡單,但卻有著不同的分岔道路,簡直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迷宮,他本以為不同的通道代表著不同的路線,可是進來之後卻發現根本找不到在回去的路,這個地方無論是洞內還是洞外,全都縱橫交錯,誰又能想到不同的路線之中,就連洞口內也是如此,張子懿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麽地方,一時也變得毫無頭緒。他知道回頭是不可能了,若真想出去,還只能硬著頭皮前往。他本想運用凝神決試探一番,可是這裡並不像八門金鎖陣中那樣,他的心法在這裡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張子懿深歎一口氣,握緊手中的長劍憑著自己的感覺尋找著出口。這個地方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事情發生,還有那聲奇怪的野獸吼叫聲,把甚至都不能分辨那到底是什麽東西,雖然不知道這谷中埋藏著什麽樣的秘密,但看到現在的情況,他也知道這地方不會那麽簡單。
張子懿在毫無頭緒的同時突然想到了門口石壁上所刻的文字,雖然他只是簡單的看過一遍,和那些文字內容卻記得清清楚楚。現在再想起那些文字,張子懿驚奇的發現,這和他熟練的凝神訣有著許多的相似之處,只是青雲子當時傳授他的內功心法似乎根本不是完全的,現在回想起那些石壁上的心訣,不正是他練的凝神決整套功法嗎?只是他不明白,當時青雲子為何隻傳授了他一半的凝神決心法,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這種內功心法的來歷,是
隱約記得青雲子告訴過他,這套凝神決是當年他自己所創,而如今看到那些石壁上刻著的字,顯然事情完全不像青雲子講述的那個樣子,這背後似乎還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帶著這份心中的疑問,張子懿根本不在考慮自己選擇的方向是否正確,依然的走了進去,自從從之前的山洞入口處到現在這裡,洞內的視線越來越暗,前方一片黑暗,若真想看清洞中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張子懿隨手拿出身上的火折子,吹亮火光之後再次看向自己的周圍,現在所在的洞口並不寬敞,兩邊的石壁更是形狀不一,但從洞口的舊痕來看,眼前的這個山洞並非天然形成,是經過人工開采而成,那上方的石壁上明顯一留著開拓的痕跡。
看到這些遺留下來的痕跡,張子懿心中更是疑惑重重,這個被江湖上一直傳言中的地方,究竟埋藏了多少的秘密?為何又有人在這裡大費周章,開出了這麽多條道路,看是如此浩瀚的工程,絕非一兩人所為,張子懿帶著心中這個疑問,借著手中僅有的火光,緩慢的向前走去,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原本狹小的山洞豁然開朗,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不同的石室,這個石室裡堆滿了不同的陶瓷瓦罐,那些保留完整的瓦罐上面刻著讓人看不懂的圖案,張子懿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圖,更不知道這上面代表著什麽樣的含義。
張子懿借著微弱的火光四周照射了一圈,當火光彌漫在整個石室之中,他突然發現在那破碎的瓦罐旁邊,有兩幅森白骨架並排到在一起,可能是時間有些久遠,那兩幅股價上面落滿了灰塵,但經過火光的照射之後,而映射出了森白的光線,張子懿看到地上的骨架之後連忙走上前去,觀察著眼前可疑之處,仔細看上去之後,他才發現這兩副骨架的胸前各自擦著一把生鏽的匕首,看著那匕首沒入骨架中的胸骨處,很顯然他們是被這匕首結束了生命,張子懿仔細看這兩幅骨架的不同,很容易便判斷出這兩幅骨架是一男一女,只是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兩人同時死在了這裡。
張子懿丟掉手中生鏽的匕首,慢慢的站起身子,想繼續向前走去,可是他手中的火折子並不能支撐太多的時間,在黑夜中閃爍幾次之後,便欲要熄滅,張子懿無奈的看著手中微弱的火光越來越小,心中不覺得有些發慌,此地最大的障礙便是沒有任何的視線,如果沒有了火光他根本不可能找到前進的方向,看著將要熄滅的火光,張子懿突然拿起旁邊骨架旁的一塊骨頭,順手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把衣服裹在了骨頭之上,用那手中微弱的火光點燃了骨頭上的衣服,石室之中頓時又恢復了之前的亮度,張子懿看著地上兩副骨架,無奈的自言自語道“在下並不是有意冒犯,暫且借用遺骨一用!願逝者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