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懿手中的火把並不能持久燃燒,畢竟很快火焰就要蔓延下去,而他手中的骨頭早已經風乾,不能堅持太久,他必須在這很短的時間內快速的選擇正確的入口,否則也只能聽天由命。
就在張子懿站在石室中猶豫不決的時候,在他身後黑暗的角落中飛出一個亮點,緊接著張子懿便聽到一陣翅膀的顫抖聲,連忙向後看去,在他身後出現一團微小的火焰慢慢的從下方向上升去,乍眼看去就像是一隻螢火蟲一般,看到眼前這個奇怪的東西,張子懿顯得有些疑惑,一時沒有明白這裡怎麽可能會有螢火蟲出現。
就在張子懿有些疑惑的時候,眼前那個飛起得蟲子突然震動著身上的翅膀,對著眼前的張子懿飛去,看到他那迎面飛來的蟲子,張子懿第一反應變覺得這東西根本不可能是螢火蟲,連忙按運手中的真氣,在蟲子將要到達他眼前的時候一掌劈了上去,那飛來的蟲子頓時被他劈落在地,隨著那蟲子落地之後,身上的光亮頓時消失。張子懿疑惑的看著地上的情況,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等到那個蟲子完全看不到身影的時候,石壁之中突然傳來了無數聲昆蟲翅膀震動的聲音,這是張子懿聽得非常的清楚,整個石室之中這種微小的聲音震耳欲聾,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從旁邊的瓦罐之中飛來無數只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小蟲子,全都閃亮著身上的火光慢慢的從地上升起,這樣張子懿看到之後頓時覺得頭皮發麻,他不知道這種蟲子到底是什麽,更不知道有著怎樣的厲害之處,但是他可以肯定絕對不能去碰出這些東西,他也從來沒有見過能主動攻擊人群的蟲子,這裡到處充滿著古怪。
就在張子懿猶豫的時候,那些飄浮在空中的飛蟲像突然尋覓到了新的目標一樣,一起朝著眼前的張子懿飛去,那些飛蟲漂浮在整個石室之中,更像是繁星點點,張子懿看著他們向自己功來,連忙一邊格擋著一邊用手中的火把揮舞著,那些迎面飛來的蟲子直接落到了他的火把之上,頓時被火把的火燃著,到處可以聽到那些飛蟲被火燒著時滋滋的聲音,隨著那是不斷發出的聲響,整個石室之中傳來了特別難聞的味道,看著眼前越來越多數量的蟲子,張子懿一邊向旁邊退著,一邊毫不猶豫的鑽出了眼前的這個石室,身後石室的地方是有著不同的分叉路口,本來張子懿是難以選擇。可是眼下被這種怪異的蟲子追著,那更是沒有任何的選擇余地,張子懿來不及由於直接鑽進了旁邊的另一個山洞之中,更是顧不得看上周圍的環境,拔腿便向前方跑去。
他不知道跑了到底有多久,也不知道這些山東到底通向何方,總之覺得這些山洞非常的長,他手中的火把真要燃燒殆盡,張子懿回頭看了一眼,看到那些奇怪的蟲子並沒有順著他追來,這才緩
緩的松了口氣。關於那些怪異蟲子的信息,張子懿對它們更是一無所知,不過看那些蟲子集體攻擊速度,似乎並不像想象中的那樣快,張子懿再次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方向,然後才朝著前方繼續走去,剛剛只顧躲開那些蟲子,並沒有認真考慮眼前的方向,此刻冷靜下來之後才發現,現在所呆的地方和之前所走的方向完全不同,這個山洞更像是天然形成,沒有任何人工開著的痕跡,張子懿借助剩下微弱的火光,四周打探了一番,頓時覺得一股寒意迎面而來。
張子懿還不過向前多走了幾步,就覺得那股寒氣離自己的位置越來越近,他不禁哆嗦了一下,搓了搓發麻的雙手,加快腳步向前衝去,這個時候他能聽到周邊石壁滴下來的水滴聲,聽到這些水滴聲之後,張子懿心中一喜,因為他知道無論在任何險峻的環境之中,只要是有水源的地方就必定是流通的,眼下那些水滴聲覆蓋了自己的腳步聲,聽起來更像是一陣悅耳的聲音,張子懿側耳仔細尋找此地的流水聲,可是並沒有聽到有任何的流水聲音,周圍只是那些不斷滴下來的水滴聲,此刻的張子懿根本沒有任何的選擇,在不了解後面追著他的那些蟲子之前,退回去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況且這裡錯綜複雜,稍有不慎可能就會進到另外一個地方,相對那些沒有任何去過的地方,眼前的這裡相對來說還是最為安全的。
張子懿順著水滴的聲音繼續向前走, 而那股寒意離自己越來越近,不知不覺中,張子懿發現身邊的水滴聲漸漸的輕了起來,此時他手中的火把已經燃燒殆盡,再也不能照出微弱的光亮,張子懿歎息一聲之後順手把手中的骨頭扔到了一旁,摸黑向前繼續前行,好在他的凝神決能完全增強他的視野范圍,就算是在黑夜之中也有著很好的優勢,行走起來並不像想象中的那樣困難,只是他再也無法看到周邊石壁的情況,雖然自己貿然走進了這裡,可也總算因禍得福,完全避開了那些蟲子,要不然根本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些什麽。
張子懿走了一段路程之後,突然得那股寒意越來越冷,讓他幾乎無法抵抗,他暗暗的運起丹田內的真氣,以最快的速度讓真氣遊遍全身,打通自己的奇經八脈,他隻覺得全身的經脈帶著一股暖流流遍全身之後,勉強能抵住那些寒氣的入侵。
張子懿在黑暗中看到,出現在他前方的是並排而立的冰柱,這些冰柱附在旁邊上下左右的石壁之上,更像是一把把懸在半空中的利劍,好像隨時都可能掉下來。張子懿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自己的腳步,防備著眼前可能突發的狀況,可是他剛剛挪動腳步,便聽到頭頂,一陣碎裂的聲音響起,還沒有等張子懿明白過,懸在他頭頂上的那些冰柱順勢落了下來,並且一根接著一根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