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鄉?結婚?”
王子安聞言瞬間就想到了樓下的那些老鄉們,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這很容易判斷,這兩撥老鄉應該不是同一股勢力派來的。
樓下的老鄉們不出意外就是那個要退的局長,而過兩天女兒要結婚的老鄉怕應該是真的同鄉,前者是有意為之,後者是無意為之。
“不錯,說起來是你母親的同鄉,當然,我和你母親都是一個縣的,論起來也算是我的老鄉了。”
父親對王子安笑著解釋道,提起母親的同鄉女兒結婚邀請他們時,他倒是滿臉的無所謂,畢竟這種事情他也實在見的多了。
像他的這種記者身份雖然沒什麽了不起,但也相對來說,社會地位還不錯,十幾年下來,他已經搭建起了還算不錯的人脈資源網絡。
因此不少人還是很願意借著各種機會來與他拉近關系的,再加上他想要保證報道的量與質,也免不了與各種人接觸,所以他還是很樂見其成的。
當然,他在與人交往的同時,也難免遇上少數“奇葩”,著實讓他從心裡感到厭惡,就比方說他愛人的那個親生二哥,其為人處事那是真的令人為之可恥。
而這次的婚宴,不出意外,這個“奇葩”二哥是肯定會去的,畢竟他愛人的同鄉自然也是那個二哥的同鄉,不管那個二哥如何,對方都想必會看在他愛人的份上進行邀請。
想到這裡,父親不免有些無奈,同時也有些掃興,不過去還是得去的,不然被人誤會不給面子就不好了,所以他意趣闌珊的跟王子安說道:
“想必到時候你那個二舅也會到場,屆時可萬萬不能透露你如今的任何情況,不然絕對免不了會有麻煩,那可真是個人才啊!”
“父親,不至於吧?”
王子安好像想到了什麽,但又一時間沒有想明白,他突然間發現,他對於這個二舅,好像沒什麽印象,這可不正常啊!
所以王子安想順著父親的話來了解那位親二舅的情況,畢竟事出尋常必有妖,這個二舅一定是“奇葩”的緊,令人生厭。
不然若是單方面的遇到了什麽難處,以他表露出來的情況,完全可以處理掉,那麽如此看來,這位二舅這種連親人都不願沾之的情況,必然是其為人十分不堪。
“他?怎麽不至於?算了,你記住為父的話即可!”
父親本想跟王子安說說這個“奇葩”的家夥,單念及自己的愛人,便不好在王子安面前數落他的不是。
畢竟不管其再怎麽混帳,也是自己兒子的舅舅!
“好的,父親,我記住了。”
王子安無奈的笑著保證到,與此同時,他也對這個在他腦海中沒有什麽印象的親二舅產生了濃重的好奇,他很好奇,這是個什麽樣的人,居然會讓父親如此囑咐於他。
……
“滴——嗚——滴——嗚——”
正待王子安想示意讓趙經理去調查一下這個親二舅的時候,時高時低的警笛聲便從遠處傳來,很快便停留在了這棟樓前面,引得父親十分好奇。
於是,父親便起身走到窗戶跟前四下打量,然後,他看著樓下那輛破麵包車的車牌以及被警察從破麵包車上拉下來的五六個人皺起了眉頭。
他認得,這車牌號是那個縣的,車身遍布塵土,顯得很髒,很明顯是長途跋涉而來,再看那幾個被控制起來的家夥,不就是曾經威脅過他的當地街頭混子嗎?
父親不傻,
看著這個場面,心中已然明白,這怕就是對方雇傭而來報復自己的人手,看這情況,應該是昨天夜裡偷摸進來這個小區的。 他有些慶幸,這些社會渣子被控制起來了,同時他還有些不解,對這些人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就被警察控制起來而感到不解。
根據他所知道的,這小區連監控都沒有覆蓋,門衛也並不怎麽負責,而這所謂的這棟樓的鄰居,也估摸著沒有誰會因為看到那輛破麵包車而報警。
“父親,他們這是坐不住了嗎?”
王子安此刻也正站在他父親身邊,正在把玩著手中的短木劍,他看著樓底下被控制起來的那些家夥們,倒是心中波瀾不驚。
在他眼裡,這些社會上的渣子們,根本翻不出來什麽浪花,畢竟沒知識沒文化,又沒有什麽過硬的能力,要收拾他們很簡單。
而值得他唯一側目的,就是那個幕後黑手,不管怎麽說,都是十足的地頭蛇,相對來說,樹大根深,他不清楚這次的拔根能拔到什麽程度。
說實話,他前世雖然頗有名氣,但那是建立在整個傳武中興的基礎上,若是單論身份地位,恐怕還不及現在的馬立身板硬朗。
而魏東亭那樣的人物,他前世也是難以接觸到的,甚至自身還在其職能監控范圍內,那是連面都沒有真正的見到過幾次!
更何況是這種規模不小各個領域的協同出手呢?
不過,這倒也不是王子安他前世混的太差,而是領域的不同,換句話來說,他前世是標準的草根拳師,借著傳武中興而混飯吃罷了!
今生的開局,是他沒有想到過的,而今生的拳師之路,也是他沒有想象過的難走,不說其他,就說過幾天后,這晉省的各個拳家,他就免不了要與他們爭個高低,而且還必須只能勝,不能敗!
要不是現在傳武正在衰落之際,願意練拳之人極少,再加上各個拳種的高手還正處於青黃不接之際,不然以他此刻的拳術水準,他是真的不敢接這份差事!
“按理來說,此刻應該沒有人願意沾他們,更何況是這種性質惡劣的事件,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由於之前縱火犯被捕的原因,所以前幾天就雇傭好了,恐怕他們幾個還不知道時局變化了。”
父親滿臉無所謂的說道,反正人已經被逮捕,等案情上報後,自然會引起上面的高度重視,這種情況怕也是難以再出現第二次了。
他是常年與政府打交道的,自然清楚政府部門行動起來的效率有多高,平時無非是因為事情太多,而且調查取證起來十分繁瑣,還很耗時間,因此分散資源辦理就會導致無形中顧不過來。
但事實上,只要願意傾斜上那麽一星半點,那辦事效率就會極度提升, 更何況是這種雷厲風行的行動,那想必更是勢如破竹,用不了幾天時間就能結尾了。
……
“滴——滴——”
“嗯?好的,好的,我這就下去!”
趙經理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清楚,這是要筆錄一下了,這自然是不能推脫的,所以他朝王子安與他父親示意一下後,便起身下樓。
“子安,這…這難道是?“
父親有些驚訝,不過隨即就反應過來,他已經猜出,這報警的人員肯定就是這位趙經理了,因此,他看著趙經理轉身離去的背影,不禁十分滿意。
“不錯,他發現了問題,然後他報的警。”
王子安看著手中的短木劍,輕笑著說道,同時順手發了個短信,他清楚,日後他怕是很少有時間與父母見面了,甚至有可能永遠見不了面。
正所謂,自古富貴險中求,他有預感,這條路很難走,恐怕他會遇上眾多聞所未聞的對手,前方的道路,注定充滿艱辛!
對於他自己來說,他唯一的牽掛就是自己的父母,前世的那些朋友徒弟們,在他認識到這現如今已經是今生的時候,就下意識的淡忘了。
畢竟,雙方都不是仇人,用不著記的那麽清楚,如今他為的人處事,更加願意率性而為,不想受拘束。
再說一切事情又還未發生,而蝴蝶的翅膀已經開始煽動,若是真的有緣見面,那也是形同陌路罷了。
因此,他要盡可能的清理掉所有不利因素,這樣他才能放手去迎接未來的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