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王子安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便放下了手中的“镔鐵劍鞘”,把它放回到了木盒子裡面,又隨手取出了短木劍把玩著,然後淡然的說道:
“算了,左右不過幾個小癟三,構不成什麽威脅,你直接報警,讓公安處理即可!”
“好的,王先生!”
趙經理恭恭敬敬的回答道,隨後便拿出手機,壓低聲音報了警,然後忍不住鄙視的看了這些呼嚕打的正熱鬧的家夥們幾眼。
說實話,看著這些家夥們呼呼大睡的樣子,趙經理都有點想替他們臉紅,不是他挑剔,而是這幾個家夥的心也忒大了。
你說睡覺就睡吧,還居然不安排個放哨的,而且把家夥裹兩層報紙就出來了,這是電影看多了吧?
突然間,趙經理的冷汗留了下來,他想到一種可能,難道說,這些搞笑的家夥們是誘餌?
不過他又轉念一想,也覺得不太可能,自己真是想多了,自己剛才又是繞著轉,又是報警的,如果真的有問題,那應該早就跳出來了。
又或者說這是吸引注意力的幾個炮灰,等他們被抓後,所有人放松警惕後,真正的行動人員再動手不成?
可這也不應該啊!正常情況下,出了這種情況,誰都會短時間內提高警惕啊!
除非對方早就完成了行動,然後留這幾個家夥頂缸,可這裡如此平和,怎麽看也不像經歷過禍事的樣子!
……
思來想去,趙經理越發的迷糊了,他有些吃不準這件事情,正在遲疑不定之間,王子安撇了他一眼,然後淡然的開口說道:
“趙經理,不過幾個癟三而已,不必想那麽多,不是已經報警了嗎?讓警察處理即可!”
趙經理聞言連聲稱是,不過他做事向來求個“穩”字,再加上他實在摸不清對方路數,正所謂有備無患,所以他打算做個萬全之策,便向王子安道:
“王先生說的是,區區幾個癟三,確實成不了什麽氣候,不過為了穩妥起見,要不我叫些個人過來?”
“嗯,反正有備無患,那就麻煩趙經理你了!”
王子安本來好奇趙經理如何糾集人手,不過隨即就釋懷了,畢竟趙經理怎麽說也是舊時代武館僅有的幾個高層之一,有些個心腹也實屬正常,實在不足為奇。
至於為什麽在這片剛好也有人手,這就更簡單了,舊時代武館高層先前感情深厚,自然不分彼此,而有了隔閡後,大家都四處多穿插些人手,誰也放心,這也很正常。
……
“嗯,趙經理,隨我上去吧。”
王子安臨走前,又朝著那輛破麵包車撇了幾眼,感覺這有些兒戲了,不過他是不會把那些癟三們放在眼裡的,所以便不再關注他們,示意趙經理與他一起上樓。
趙經理本想開口推辭,好專門留下來負責處理這件事情,但王子安的那種淡淡的語氣反而讓他不敢生出反駁之意,便老實的跟著王子安上樓了。
……
“拳術的事情,我不想讓我父母知道,你明白嗎?”
在踏入樓道的時候,王子安似乎想起來了什麽,便壓低著自己的聲音,沉聲跟著趙經理囑咐道。
“不…不太明白,但我一定做到守口如瓶。”
趙經理很疑惑,在他看來,拳術這種東西,給王子安帶來了一系列的際遇,就算之前不怎麽樣,但如今的他,已經是華麗轉身。
其雖未功成,但已經名就,其借著機遇一躍,
已經成就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名望! 正所謂,富貴不還鄉,猶如夜行錦衣,那為何王子安就不願意讓父母知道呢?
他想不明白,也不願意去想,這種事情,王子安說,他照做就是,反正又沒什麽壞處!
“算了,直說吧,正所謂,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我不想讓我的父母擔心,你明白嗎?”
王子安本不想跟趙經理解釋的太清,但自從回到這又熟悉又陌生的樓道,心中的情感就有些抑製不住,便索性跟他說了。
這樣一來,趙經理他得個明白,就不會亂來,而王子安他也能得個痛快,好心情舒暢,不至情緒低落!
趙經理豎起手掌,朝著王子安發誓道:
“王先生,您放心,我發誓不會亂說,如果在我這裡出了問題,就讓我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副手之一,我說過的事情,你可以選擇性的接著續說兩句,至於我沒提過的事情,那就是不存在!”
說道這裡,已經到了二樓,王子安便抬手敲了敲門,而趙經理則先是激動,後是冷靜了下來,恭敬的站在王子安身後。
他激動的原因,是王子安剛才正式表示接納了他,而且許諾他為副手之一,這意味著不出意外,他將成為王子安將來勢力中的高層之一,標準的前途無量。
他冷靜的原因,是他們已經到了地方,他要扮好符合自己角色的人物,要是因為一時情緒激動,而至於漏出來了馬腳,那就是個笑話了。
……
“子安,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這還不到中午吧?”
父親打開門後發現敲門的居然是王子安,這讓他怎舌不已,感覺自己的兒子給人做事也太不用心了,就算思家心切,也不能這麽早就離崗吧?
眼瞅著這離正午還有一兩個小時,現在才不過十點多,而據他所知,從舊時代武館到這裡,即使是開車,也得一個小時左右啊!
如此算來,他兒子今天上班的時間恐怕滿打滿算也不到兩個小時啊!
這才工作的第二天啊!這世上何曾有過這種給人做事之人!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父親本想訓斥一番王子安,讓他明白做事情不能如此三天打漁,兩天曬網,可不等他開口,王子安身後的趙經理就恭敬的開口稱呼道:
“王叔,您好!”
“嗯?你好!你好!沒想到這小子還帶了客人,快進來吧,哪有客人站在門外的道理!”
父親見兒子居然帶了位客人回來,就忍住了想開口訓斥王子安的念頭,笑眯眯的朝著這位客人打著招呼。
……
“子安,這位是……?”
父親笑眯眯的問著王子安,眼神中略帶不解,按照他的印象,他兒子王子安是從來不帶人回家的,哪怕是男同學也一樣。
可如今突然帶了個人回來,這讓他感到有些不適應,所以他很好奇眼前之人的來歷。
趙經理聞言,不由得有些緊張和好奇,不過他表面上倒是面帶微笑,連眼神都有幾分和煦的感覺,非常很好的掩飾了他的內心。
“這位是趙經理,我請過來的管理人才,我想過了,我還年輕,不想混吃等死,打算辦家物流公司。”
王子安灑然一笑,跟父親把自己剛剛構思好的一番話與他笑著說道,而趙經理聽到王子安的解釋後,感覺很滿意,忍不住在心裡偷偷分析起來。
“物流公司?莫不是將來旗下的分公司不成?亦或者是王先生打算建個古代的鏢局不成?”
……
父親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思考之色,片刻後,他點了點頭,朝著他兒子王子安,用這極為肯定的語氣說道:
“可以,這個想法很好,有著你魏哥那邊的關系,初期業務不是問題,而且哪怕將來發展起來後,這個物流行業的後續發展潛力也很大!”
說道這裡,父親又忍不住囑咐道:
“公是公,私是私,該分的必須要分清,這世間最大的道理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你相對起步容易,掙錢容易,但萬萬不要犯法,那不是給自己挖坑,還是再給朋友們挖坑,父親說的這些,你能明白嗎?”
“父親,我明白,您說的這些,我都記住了!”
看著父親誠懇的臉龐,王子安的內心之中不禁有些感動,他明白,這世間最不可能害自己的就是父母,所以他會萬事小心,今生可不能再留遺憾!
父親看著似乎突然間成熟了的兒子,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難受,他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忍不住朝著他再三囑咐道:
“公司成立後,就要制度化管理,你明白嗎?有了規章制度可循,公司就不至於亂,這框架,無論對公司裡的誰,都不僅僅只是約束,同時也是保護,你要記住!”
“父親,兒明白,兒記住了!”
王子安感受著父親那真摯的目光,忍不住心中歎了口氣,不過臉上還是十分嚴肅認真,這種違和感讓他很不舒服,有些想哭。
……
“行了,這兩天剛好有個老鄉的女兒結婚,咱們和你母親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