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您怎麽了?不舒服嗎?”
趙經理一邊開著車,一邊找著機會與王子安聊天,他是與馬立撕破臉皮了,一心想著投奔王子安。
而王子安也是對此頗有這個想法,所以兩人一路上聊的還算不錯。
“嗯,有點困了,到了叫我吧!”
王子安打了個哈欠,跟趙經理說道,與此同時,他便閉上了雙眼,裝著小憩起來。
這一路上,趙經理有點話多,他倒是也能理解,不過若是讓他陪趙經理說上一路的話,他也是不願意的。
而且他也確實有點困倦了,他今天早起練了兩個小時的拳,本身就多少有些疲憊了,盡管精神狀態很好,但經過這麽長時間,疲態已經顯現出來了。
更何況他這一路坐著車,又和趙經理聊著天,這人一放松下來,自然是困意越發的明顯。
“好的,您休息會兒吧,到了地方我叫您!”
趙經理熱情的回答道,同時把車速放緩了些,關閉了車上的廣播,盡可能的避免讓王子安感覺到不舒服。
……
趙經理他現在很高興,他不時通過後視鏡看一看正在小憩的王子安,他感覺到了王子安對他的信任了。
這對於趙經理來說,是個非常好的信號,這意味著王子安至少目前根本不排斥他,並且沒有因為他與馬立之間的事情而排斥他。
故此,趙經理早就打定主意要牢牢把握住這段天賜良機,一定要靠在這顆大樹之下。
他分析過了,王子安現如今的人脈資源可以說是十分驚人,無論是各行各業,他都能輕易的找到其領域的領頭人,但與此同時,由於各種不知名的因素,這也成了他目前最大的缺陷。
畢竟他這人脈資源是屬於憑空搭建,這張網太高了,而底下卻沒有架子,這樣的高未免有點不勝風寒。
畢竟不可能有什麽事情就直接找該領域的領頭人吧!
當然,這問題其實不是什麽大問題,正所謂有來有往,有了來往,自然就有了交情,更何況是王子安這樣的人物,那常人可都是趨之若鶩的!
可以預想的,用不了幾年時間,這張網下面的空白就會被迅速的填補上,盡管可能會暫時有點虛,但只要王子安不倒,這也同樣不是什麽問題。
隨著時間的流逝,王子安自然會在基於這張網的基礎上,搭建起更高更穩固的網絡,不要覺得這不可能,須知年輕就是最大的資本!
不過藍圖描繪的再好,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如今,趙經理搭建了十幾年的人脈關系網絡,完全可以成為他站隊的資本!
……
“王先生,咱們到了……”
趙經理緩緩驅車進入了小區,不多時,車就在樓下面的停車位之中停下了,於是,他便想叫醒王子安,可沒想到一回頭就看見王子安已經醒了,他此刻正在皺著眉頭不知道思索著些什麽。
“王先生……”
趙經理很是不解,不過畢竟目的地到了,所以他還是出聲提醒了一句,而王子安並沒有回應他,反而眉頭皺的更深了,他盯著窗外的一輛風塵仆仆的破麵包車,輕聲朝著趙經理問道:
“那輛破麵包車,上面掛的車牌是什麽地區的?”
趙經理忍不住眨了眨眼,他沒想到王子安會問他這個問題,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看著外面那輛破麵包車的車牌號,開始回想這是什麽地方的車牌。
思索片刻,
他實在記不起來,便拿出手機開始上網查找,車牌號這種東西,不同地方是不一樣的,這都是有規定的,所以他很快就查到了。 然後他組織了下語言,便開口回答道:
“王先生,根據這輛破麵包車的車牌號,應該是咱們晉省那個最有名的貧困縣……”
“有意思,還真有意思!”
王子安笑呵呵的說道,但這話卻是讓趙經理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所以沒有跟著一塊笑,而且他感覺氣氛有點不太對,感覺很是令人壓抑。
……
“王先生,咱們現在是……?”
趙經理見王子安慢條斯理的從木盒子裡拿出那寒光閃閃的奇形的斧刃,在手裡掂了又掂,刃面的寒光晃的他的眼睛有些睜不開,心中頓時就有些慌亂。
在趙經理的眼中,王子安是個與年齡不符的穩重之人,決計不會無故的放矢,交往一來,其一言一行都有跡可循的,只有這次,他實在是摸不著頭腦。
畢竟按照常理來推測,如今王子安他既然拿出了那把看起來就很鋒利的奇形斧刃把玩,那恐怕他此刻就已經起了殺意。
說白了,王子安他起不起殺意,這不是趙經理所關注的地方,他真正關注的地方,是這殺意因何而起,針對的什麽人,針對著什麽事。
突然間,趙經理記起來之前王子安好像問了他一句,問了那輛破麵包車是什麽地區的車,而且似乎就是在他回答後,王子安才發生了情緒上的變化。
所以他疑惑之下,便朝著那輛破麵包車仔細打量了起來,盡管由於視線位置的原因,他入眼是黑漆漆鍍了膜的玻璃,但還是讓他看到了車內擠著不少人,此刻正在睡覺休息。
可能是因為要通風的原因吧,破麵包車的車窗玻璃微微拉下了些,留了道縫,趙經理又打量了下這車,外面覆蓋著層黃土,有點地方還有不少劃痕,顯得格外的破舊。
趙經理似乎明白了些什麽,但又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於是他把車窗搖了下去,傾耳聽去,打呼嚕的聲音此起彼伏,顯然車內的人睡的正香。
於是他輕輕的開了車門,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繞了這輛破麵包車繞了一圈,然後就徑直上了車,輕輕關住車門,便打算撥電話叫人。
但他猶豫片刻後,回想著那輛破麵包車裡的都是三十來歲的漢子,他們手裡又都持著用報紙包裹著的長條,這再聯系他們現在都在休息睡覺。
趙經理知道他們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團夥,現如今是在休息,估摸著到了一定的時間,就會醒來搞事情。
他本想自己叫些人,把這些家夥帶走,但轉念一想,這夥人怕是衝著王子安他家來的,而王子安也很明顯清楚這件事情,所以他決定還是問問王子安的意見。
……
“王先生,莫不是那輛車裡有人惹到了您嗎?”
趙經理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說實話,他不擔心王子安能惹到什麽人,畢竟他如此年輕,性格又如此穩重,能得罪的了什麽人呢?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他能惹事,他又能惹到誰呢?就憑他之前的實際情況,恐怕根本接觸不到分量重的人物!
更何況,如今驟然之間,他接手了這麽強大的人脈資源,在龍城這片一畝三分地上,縱然他以前再能惹事,但還有什麽陳年舊帳是他擺不平的呢?
他現在真正擔心的反而是王子安的這種要親自上陣的架勢,畢竟老話說得好,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若是王子安因為親自上手而出了什麽意外,以至於大好前程毀於一旦,那對於趙經理來說,這根本就無異於大好的前程被白白葬送!
他已經做好打算,若是見事不對,他先趕緊開著車帶著王子安撤退,有什麽事情,過會兒叫人處理便是,何須冒著風險親自處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