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你剛才是在問我嗎?”
抬起頭,孫亞文有些疑惑的問道,聲音很軟很好聽。
剛才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還真沒聽清李鐵這句話問的是誰。
“對啊,我看你這手法還挺熟練的,以前乾過這活?”
和劉明誠對了一下眼神,李鐵回應道。
說實話,李鐵現在是有點慌的。
一個二十出頭的漂亮女大學生殺個豬能殺得面色潮紅、雙眼水潤、嗓音嬌柔誘惑,這一點都不正常好吧。
這個姑娘怕不是個變態吧?
雖然李鐵一直是個單身狗,但各種教學資料片他可看過不少,實際上手可能不行,但基本的眼光還是有的。
加上有一點經驗的劉明誠確認,這孫亞文怕不是對著血淋淋的野豬肉有感覺了吧。
“算是有點經驗吧,以前在家裡也處理過豬肉。”
感覺到李鐵和劉明誠好像發現了自己的異常,孫亞文的臉色變的更紅潤了。
“亞文,這馬上也就處理完了,你洗洗手看看我們給你帶回來的被褥和衣物,剩下的我自己處理就行。”
看著氣氛不對,劉明誠開口說道。
“呃,好的,我這就去。”
雖然有點遲疑,但在李鐵也點頭同意了之後,孫亞文放下了手裡的的血淋淋的豬心到一邊洗手去了。
雖然還是不方便說話,但孫亞文到了臥室之後李鐵和劉明誠用眼神和表情手勢交流就方便多了。
倆人幾乎同時的直起身子來長舒了一口氣。
讓孫亞文去看被褥和衣物不是因為李鐵和劉明誠多麽憐香惜玉,要是這樣的話最開始的時候就不會讓她動手。
問題出在他們兩個人身上,孫亞文再不離開他倆可就出醜了。
雄性激素的分泌和鍛煉以及身體健壯程度是有不小的關系的。
恰恰李鐵和劉明誠的身體都很健壯,平常也都經常鍛煉,加上二十左右的歲數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
對於他們來說身體某個部位是否會充血其實是很難控制的,想要充血很容易,但想要充上去的血液回流卻很難。
近距離面對一個身材很好、長的挺漂亮、穿著清涼、姿勢誘人的年輕姑娘,有些生理反應是在所難免的。
加上為了防止血腥味外漏,房間的門窗都是緊閉著的,孫亞文的衣物被汗液浸濕之後緊貼在身上直接勾勒出了曲線。
天熱穿的少,為了掩飾支起來的帳篷他倆之前可都彎著腰。
拍了拍來福圓潤的腦殼,李鐵內心逐漸平靜了下來。
對視了一眼,倆人都都感覺到了對方的疑惑。
‘這孫亞文有些不對勁啊!’
作為一個漂亮女生,自己的行為會引發什麽狀況她心裡不可能沒數。
李鐵自認為他給雖然文開出的條件已經不錯了,在現在這個時候能活著已經是很艱難了。
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只需要打掃衛生乾些家務,偶爾再出去收集物資的時候打打下手,就能夠吃飽穿暖安全也有保障。
這待遇已經算是很好了吧?
在這種情況下面對兩個還有些陌生的健壯漢子表現出這種姿態。
要麽她真的是個見血興奮/性奮的問題少女,要麽她就是另有所圖,再複雜的就不是他倆一時能夠想的到的。
到底是那種情況,李鐵和劉明誠一時還難以作出判斷。
畢竟他倆都不是以腦力見長的人,動手他倆現在誰都不虛,但琢磨人這個事可就有些難為他們了。
雖然他倆都考上了大學,學校也都是重本,但這是兩個方向上的東西。
或者說擅長考試跟擅長猜異性的心思在某些時候幾乎是對立的。
李鐵擼著來福,劉明誠處理著野豬肉,倆人都有些無從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