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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行諸天》第7章 昆侖翠谷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余。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陰陽之候列,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一處篝火旁傳來一陣童稚的誦書聲。周芷若不愧為本世界氣運所鍾的角色之一,天資果真不凡,江淵不過誦得兩遍,在不能理解的情況下,竟被其一字不差的記下!

  聽周芷若誦完,江淵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很好,日後你需每天默誦一遍,以免忘記,有什麽不懂,就來問我。”周芷若應了聲:“是。”便去一邊仔細體悟《九陰真經》上卷的練氣之法。江淵則稍微走遠了一些,想試試那套降龍十八掌威力如何。

  走了片刻,便看到一株有成年男子腰身粗細的山樹。立身站定,將真氣化為至陽,這至剛的掌法,還需至陽的真氣配合才為最佳。一招亢龍有悔,一十三重暗勁疊加,帶起一陣惡風,裹挾著地面落葉,狠狠的擊在了這顆山樹之上。有系統傳來掌法中的各種修習訣竅,他隻用了短短時日,便將這套掌法掌握到了郭靖精研半生的程度。只聽“哢哢”幾聲,山樹自中掌處斷裂,轟然倒下,蕩起地上一片灰塵,連那邊正在體悟《九陰真經》的周芷若都被嚇了一跳。

  待灰塵落下,江淵走上前去看了看,只見山樹中掌處一個漆黑掌印,陷下寸許,斷裂處明顯是被掌力蠻橫推斷。這降龍十八掌威力是有了,讓敵人閃無可閃避無可避,但勁力太過分散,否則剛才一掌上去,只會把樹打穿而不會打斷,不過若掌力凝聚,卻又失去了那讓人無從躲閃的特性。無聲笑笑,搖了搖頭,世事難以盡美,魚與熊掌又怎能兼得?將飛龍在天、見龍在田、龍戰於野、神龍擺尾等等招式齊齊試演一遍,隻覺這降龍十八掌果真是至剛至猛的一門掌法,有陽到極致的內力配合,更是剛猛無儔。

  又行得十余日,終於到了昆侖地界。昆侖山脈,又稱昆侖虛、中國第一神山、萬祖之山、昆侖丘或玉山。傳說這昆侖山中居住著一位神仙“西王母”,人頭豹身,由兩隻青鳥侍奉,是道教正神,與東王公分掌男女修仙登引之事。當然,這方武俠世界並無這些仙神妖魔。不過這偌大一個昆侖山脈,也不是空無一物。

  在這茫茫昆侖中,有昆侖派一門,鐵琴先生何太衝憑借其夫人班淑嫻坐穩了掌門之位,兩人本是師兄妹,都是武林中的一流好手,名氣可是不小。明教總壇光明頂,亦在這昆侖山脈之中。不過江淵來這裡並不是為了找昆侖派亦或是明教,他要找的是一個叫朱武連環莊的地方。這所謂朱武連環莊本是朱子柳、武修文等人於昆侖山中所建,分為朱、武兩家,江湖中人合稱連環莊。

  連環莊莊主朱長齡,朱武連環莊的兩位莊主之一,南帝一燈大師的弟子,書生朱子柳的後人。而另一位莊主武烈亦是連環莊的莊主之一,是南帝一燈大師的弟子,農夫武三通的後人。兩家如今所剩傳承也不過一門一陽指和一門蘭花佛穴手。本來家學淵源,如今在江湖上也不過是略有名氣。

  這朱武連環莊並不難找,原定軌跡中張無忌跳崖,便離這連環莊不遠。尋得數日,也未從半山腰處找到那一方石台。想來也是,雖說張無忌跳崖處距朱武連環莊不遠,但又無標識,一個人想要找到半山腰處的一方石台,找起來是何等之難。這日來到一處山崖下,看到一跺柴堆,想起張無忌落涯斷腿處不正有一堆柴堆?又向上看去,隱隱看到山腰處有一黑影,似是一方石台,

不由心中大喜。  正欲運起輕功上去查看,突聽“呼哧呼哧”聲響,有三條大犬向這邊奔來。奔來後便欲撲上前撕咬,江淵眉頭一皺,身上煞氣一放即收。但見三條惡犬“嗷嗚”一聲,口吐白沫竟被煞氣嚇死!這時又聽得一陣馬蹄聲響和連聲呼哨,只見來得一騎,竟是個美豔少女,這少女見江淵身旁三犬死去,驚道:“平西將軍他們怎麽死了?”

  看三犬屍體前站著一人,還牽著一小小女童,這女童雖小,但容貌秀美,自己與青櫻雖被稱為雪嶺雙姝,只怕也遠不及對方美貌。妒心一起,不由惡狠狠道:“小子,是你殺了我家大將軍?”江淵心念一閃,將軍、惡犬,問道:“你是朱九真?”朱九真傲然道:“正是本小姐,你殺了本小姐的幾位將軍,本來要你抵命,但今日本小姐心情好,只要你把身邊的那個女童送上,給本小姐做個丫鬟,就饒你一命。”

  江淵卻根本未去聽朱九真說什麽,只是說了句讓其莫名其妙的話。只聽江淵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接著五指一曲,一股強大的吸力產生,朱九真一聲驚呼,被江淵從馬上吸攝過來。江淵對上朱九真的眼睛,聲音好似天外傳來,幽幽道:“告訴我一陽指功法。”朱九真眼神瞬間變得空洞,順從的說出一陽指的功法。

  本來江淵來昆侖是為了尋找《九陽神功》,並沒有想過去拿一陽指的功法,只是不曾想會在這裡碰到朱九真。朱九真作為朱長嶺的獨生愛女,自然得到了一陽指的傳授。好似老天安排她到了自己面前,將一陽指送上。正所謂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他自是不會猶豫,立時便出手拿下朱九真。正好他也學會了《九陰真經》中的精神法門移魂大法,剛好派上用場。

  朱九真背完了一陽指功法,系統叮的一聲道:“得到五百氣運值,宿主現有氣運,一萬三千五百。”接收到系統提示,江淵漠然一笑,手中的朱九真化為灰粉落下。拿到一陽指,讀得兩遍,抬手一指,一股淡淡的真氣波動自江淵指尖散開,遠處一方石塊在這一指下變得四分五裂。看來這一陽指也是威力不俗,不知那六脈神劍又是何等犀利!

  搖搖頭,拋開那些不相乾的想法,抱起周芷若,提一口真氣,在山壁上凸起處借力一點,便上升數丈。待真氣用盡,右手又在山壁上一拍,提一口氣,足尖輕點,上升又是數丈,就這般借力下,不一會到了黑影處,果見一個三面皆空的極高平台上。那平台有十余丈方圓,半天臨空,若是普通高手,哪怕是以輕功聞名的青翼蝠王來了,也必然是上既不得,下又不能,死路一條。不過對江淵的武功來說卻算不得什麽險地。

  再提一口氣,又一次借力,江淵躍上了平台。哪怕他功力通玄,但懷抱一人,躍上這麽高一處山腰,也是累的夠嗆,喘息片刻稍作歇息。向平台山壁看去,果見左側有一黑黝黝洞穴。放下周芷若道:“你先待在這裡,不要亂動,我去看看。”周芷若聽話的點了點頭。

  江淵鑽進洞穴,這洞穴越往裡面越窄,進的十余丈後,以無法前進,江淵提一口真氣,將身子骨縮小一些,才能繼續前行。又進的數丈後忽見前面透進光亮,心中大喜,果然就是這裡,加速前行。

  眼前越來越亮,再行一陣,突然間陽光耀眼。他閉著眼定一定神,再睜開眼來, 面前竟是個花團錦簇的翠谷,紅花綠樹,交相掩映。大笑一聲,從山洞裡爬了出來。山洞離地不過丈許,輕輕一躍,便已著地,腳下踏著的是柔軟細草,鼻中聞到的是清幽花香,鳴禽間關,鮮果懸枝,若非江淵知道這方世界的原定軌跡,誰人又能想到在這黑黝黝的洞穴之後,竟會有這樣一個洞天福地?

  接著江淵沿著山洞返回,將周芷若也接了過來。看見這麽個秀美山谷,周芷若也是極為開心,四處奔跑歡呼。江淵不去管她,這山谷四周封閉,也不虞跑丟。自己則向西行去,去了二裡多,只見峭壁上有一道大瀑布衝擊而下,應是雪融而成,陽光照射下猶如一條大玉龍,極是壯麗。瀑布瀉在一座清澈碧綠的深潭之中,潭水卻也不見滿,當是另有泄水的去路。只見碧綠的水中十余條大白魚來回遊動,料想肉質定然鮮美。而不遠處尚有群猴嬉戲,江淵走到跟前,那猴也不怕人兀自玩耍。

  腹藏九陽的白猿乃是活物,也不知此刻到了這方山谷沒有。不過此時已然找到了此處,斷然沒有半途而廢之事。自此,每日在谷中尋找白猿蹤跡,只是大概時機不至,找了半年之久都未曾發現谷中有白猿蹤跡。

  同來的周芷若不愧為氣運所鍾,半年時間,修煉《九陰真經》這般絕頂秘籍,從不通武學,到如今的功力不弱。依江淵看,若將武林劃分為一二三流,周芷若如今至少能排在二流水準。可莫要小看二流,武林中能稱得上一流高手的畢竟只是少數,二流已經足以在武林揚名立萬了,更何況如今周芷若才十一歲不到的年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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