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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行諸天》第5章 戰滅絕
  那蒙古領軍之人,眼看這些天敢不斷殺害他大蒙古人的南蠻子到了一箭之地,高聲喝道:“兀那蠻子,快快下馬受降,不然休怪爺爺手辣!”這卻不是蒙古人心慈,想放江淵一條生路,只不過想將其活捉後狠加折磨,然後斬首示眾,威懾那些敢反抗蒙古統治的漢民。

  江淵不屑一笑,手中浮現一把短劍,直接打馬衝去。同時那久未釋放的煞氣,一股腦放了出來。若非他護著胸前的周芷若和身下的兩匹馬,只怕馬匹當時便要腿軟摔倒。那領頭軍士眼看江淵衝來,忙下令道:“放箭放箭。”只是這時,煞氣洶湧而來,數百蒙古軍士受到這煞氣壓迫,愣是沒能放出箭失,被駭在了原地。江淵到了這些軍士身邊,煞氣更重,有受不住的蒙古軍士竟口吐白沫倒了下去,也不知道是暈了還是死了。

  看了看身前的周芷若,江淵道:“芷若,敢殺人麽?”周芷若一愣,再怎麽仇恨蒙古人,畢竟不過才十歲罷了,如何敢出手殺人?只是怯生生的回頭看看江淵,又搖了搖頭。江淵皺眉道:“武乃殺人術,不敢殺人你學什麽武?既然如此,我與你在江南找個富貴人家,你還是去做個大小姐吧。”周芷若聽了小小的身子一顫,囁嚅道:“不要,芷若不要去做大小姐。”

  江淵道:“那好,這些蒙古人為我氣勢所攝,不能動彈,不想去就下去把他們都殺了。”周芷若無法,只能慢慢爬下馬。因年紀太小,本身又是女子,還未長開的身材顯得甚為嬌小,下馬時一個不慎,便狠狠得摔了一跤,一股鑽心的疼自腿上傳來,想來是蹭破了。回頭看去,只見江淵不聞不問,臉色冷淡,沒來由的一股委屈湧上心頭,卻不敢哭出聲來,只能忍著,兩顆烏漆漆的大眼睛蓄滿了淚水,惹人憐愛。

  江淵自然看到了周芷若的摔倒,甚至還看到了她右側小腿被地上的尖銳石子劃破,但他並不理會。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幫自己之人,而不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待她起身後,將手中短劍扔了過去,說道:“這把劍給你,我等你半個時辰,之後若這蒙古小隊裡還有活人,那你就自己留在這裡吧。”周芷若聽了,只能鼓起勇氣,拿上短劍,顫巍巍的走了過去。

  這時的蒙古軍卒早已不是當初跟隨鐵木真橫掃四方能視死如歸的軍士。他們也聽到了江淵所說,眼睜睜看著一個小小十歲童子提著短劍走來,哪怕走的踉踉蹌蹌,心中也極為驚恐。只是江淵的煞氣籠罩,並不是不通武功的普通軍士所能掙脫。走到蒙古軍士面前,看著他們因懼怕變得蒼白的臉色,心中一軟,回頭看去,只聽江淵漠然道:“想想你爹爹是怎麽死的。”

  想起自己的爹爹死在蒙古人手裡,周芷若恨意上來,壓下懼怕,手中短劍狠狠的對眼前之人斬去,只是人小力微,這一劍只是斬破了這個蒙古軍士的皮相,雖然血流不止,卻並不致命。江淵又道:“你用劍,從他們的喉嚨割下去,最為省力。”周芷若聽了照做,把短劍放在眼前這被自己斬的血流滿面的蒙古人脖子上,唯恐不死,用力劃下,這個蒙古人被割斷了脖子,“嚇嚇”的兩聲,就這般死去。

  這時江淵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很好,殺人,就是這麽簡單,繼續。”周芷若適才殺人,也不過憑著滿腔對蒙古人的恨意,可是這時親手殺了一人,心中驚恐,丟掉短劍,乾嘔半天。江淵只是淡淡的看著,待她嘔完,冷聲道:“半個時辰,你殺這一個人已經用去一半,現在還有數百人,

再有兩刻鍾,我便離開這裡。”周芷若聞言抹了抹嘴角,趕緊撿起短劍,又向其他蒙古人走去。  很快兩刻鍾過去,周芷若也終於殺完了這數百蒙古軍士,神色開始平靜下來,雖然仍是臉色蒼白,但至少沒有了開始的驚恐不安。江淵滿意點了點頭,道了聲:“很好!”也不在意其滿身血跡,五指一曲,將她攝了過來,放在身前繼續趕路,隻留下了身後數以百計的蒙古人屍身。

  就這般一路,不日到了峨眉地界。江淵找了家客店,將馬寄下,然後帶著周芷若向峨眉派走去。正在山道行走間,突見迎面走來一中年女子。約莫四十四五歲,容貌生的甚是美麗,但是兩條眉毛斜斜下垂,面向生的雖是美麗,卻有種詭異的感覺,就像是戲台上的吊死鬼一樣,手中持著一把長劍。

  江淵察覺到來人腳步似緩實急,呼吸若有若無,顯然是功力高深的好手。能當得他一聲好手,哪怕在這方世界,也不是隨處可見!再參照面向,心中一動,問道:“你是滅絕?”中年女子停下腳步,看向江淵,隻感來人氣息渾厚,功力似乎深不可測,這樣的感覺,她只在小時候從郭襄祖師身上感受過一些。心中暗驚,這人好高深的功力!只是此人好生無禮,想她堂堂峨眉掌門之尊,武林中又有幾個敢直呼其名?中年女子皺眉道:“正是,你又是何人?”

  江淵淡然道:“我是何人你不必知曉,來這只是為了向你峨眉派討得一件物事,既然山路相逢,那正好不必去你峨眉了。”滅絕疑惑道:“不知是何事物?”江淵緩緩道出三個字:“倚天劍!”滅絕聞言大怒,喝道:“武林中誰人不知倚天劍乃我峨眉之物,你莫不是魔教賊子?也敢來打我倚天劍的主意?”

  江淵嗤笑道:“魔教賊子?好大一頂帽子!不過倚天劍是你峨眉之物?峨眉真是好大的臉面!”滅絕陰沉道:“你這話什麽意思?今日若不說清楚了,休怪貧尼讓你血濺峨眉!”江淵道:“倚天劍是郭襄傳下,就是你峨眉之物了?你應當知曉倚天劍來歷,當時楊過拿走絕情谷中君子淑女二劍,郭靖黃蓉融了雙劍鑄成這把倚天劍,給了自己小女兒郭襄,毀人寶物不說,竟還如此明目張膽據為己有,吾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滅絕喝到:“放肆!郭大俠等人也是你這魔教賊子所能肆意汙蔑?”江淵不屑道:“魔教?哼,元人殘暴,天下義士紛起,也就你口中之魔教為我華夏兒女與元人抗爭,你這尼姑又做了什麽?就靠你遇到時斬殺那幾個元人於大局何益?當年你師兄孤鴻子與明教楊逍比武落敗,正邪對立,不僅不感念不殺之恩,反而自己心胸狹隘慪氣而死。你這老尼姑竟把帳算在了明教頭上,真是不可理喻!這些年來,倚天劍在你手中染我多少抗元義士之血?因此還是把它交給我保管的好。”

  滅絕心驚,此人竟對當年之事如此清楚,又想明教所為,確是如此,天下抗元,還是以明教為首。只是明白歸明白,要她放下對明教的仇恨,卻是萬萬不能,交出倚天劍更加不能。隻怒喝道:“滿口胡言,小子,你到底是何人?若就此下山,貧尼可當此事未曾發生,不然休怪貧尼不客氣!”雖然感到江淵氣息渾厚,但倚天劍在手,並不畏懼,曾經多少功力高過自己之人,還不是為自己所敗。

  此時兩人不遠處已圍了一圈上山下山的遊客,這些人中雖未有武林中人,卻也不乏認出滅絕的附近山民。他們驚呼一聲,身周之人相詢,便解釋道:“這持劍女子是峨眉派掌門滅絕師太,聽說滅絕師太功力奇高,更是有倚天劍之利,竟有人敢和她放對,這男子是誰?看來要倒霉了。”也有遊客認出江淵道:“這男子是誰我不知道,但來峨眉途中,我親眼所見,這男子曾以一己之力威懾數百蒙古軍士,使其被一個小小女童殺的乾乾淨淨,我看他未必會差了峨眉掌門多少。”

  滅絕隱隱聽到遠處眾人的談論,心中暗驚,此人武功只怕比自己預想的還要高出不少!數百蒙古軍士,她只要想也能輕松殺盡,但想要僅憑氣勢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將他們威懾,使他們任人宰割,那可是萬萬不能了。這時耳邊傳來江淵的輕笑聲,只聽他說道:“好個自信的老尼姑,既然要戰,那便戰吧,看你今天能否保住這倚天劍!”

  滅絕一聲冷笑,倚天劍出鞘,對手功力深厚,不可小覷,她可不敢托大,因此一上來就直接拿出倚天劍。峨眉派的金頂九式揮灑出一片劍影,猶如金頂之上的日出霞光,虛實不定,鋪天蓋地對江淵攻去,既然認定其為魔教賊子,也不管對方身邊的小女娃娃,好似連那小娃娃也要斬殺一般,滅絕之偏激狠辣可見一斑。

  江淵看著攻來的劍影,嘴角一勾,彎下腰左臂抱起周芷若,當劍影臨身,才不緊不慢的滑開一步。自領悟獨孤九劍之精髓,又在笑傲世界觀看眾多武功秘籍,這天下大多武功套路,他都能一眼看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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