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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為止,整個豆腐的製作過程終於結束了。
最後只要等半小時就可以把豆腐拿出來。
當然,如果想要豆腐內部更加的扎實,放置時間可以久一些。
這個時間是沒有固定的,看每個人的需要。
白毅他們這麽著急的原因主要是因為李兵兵他們要走了,好歹讓他們嘗嘗自己做出來的豆腐怎麽樣。
不能讓他們辛苦這麽久,連豆腐的樣子都沒有看到吧。
“好了,來看看這豆腐怎麽樣?”黃石取下石頭,打開模具說道。
已經重物壓過之後,原本豆腐裡面的水分都被壓乾,基本上沒有什麽殘留。
看著原先還是豆腐腦,現在就被壓成了豆腐。
紗布的小格子還印在上面。
“這就是我們做的嗎?”李冰冰驚歎道。
平常都是在超市裡買豆腐,很難想象自己也會把它做出來,而且還是用最古老的方法。
黃石特地拿出一塊,做了一盤小蔥拌豆腐。
幾個人吃的時候,那個感覺和買來的完全不一樣。
自己付出了汗水,那吃起來光是成就感就特別不一樣。
豆腐也嘗過了,時間其實也挺晚了。
李兵兵和任權兩個人提出離開蘑菇屋。
黃石他們也沒有挽留,已經耽誤了這麽長的時間,再耽誤下去,怕是真的耽誤工作了。
“有時間過來玩啊。”何安揮手招呼道。
盡管知道這其實是不可能的,但是卻還是把它說了出來。
“我們回去吧。”送走了李兵兵和任權,黃石招呼著何安他們道。
“走吧!回去吧。”白毅點點頭道。
客人走了,家裡也沒有啥事了,突然覺得很放松。
“我們要不要把西瓜摘了,送給那些老人去啊?”何安想著說道。
雖然這是節目組的一個任務。
但是仔細想想,確實也是可以的。
畢竟他們馬上離開,這些水果除了節目組自己人要一部分,可能到時候還是會分給村裡的人。
但是沒有現在的意義大。
最起碼到時候分多分少他們不知道,現在的話,最起碼他們能夠掌握怎麽分。
“可以啊。”黃石點點頭道。
他對這個倒是沒有什麽意見,既然何安有這個想法,他也無所謂。
“那我們去吧?”何安點點頭道。
“正好,我們自己做了點豆腐,給熟悉的一些朋友送過去。”白毅提議道。
在這裡受過的幫助其實有不少,正好送的禮物過去,表達一下謝意。
“那行,我們分頭行動,白毅去借車吧,我和黃老師去摘西瓜。”何安點點頭道。
既然決定了,那就不再猶豫,直接開始行動。
白毅聽著話,點點頭,這裡離借車的老鄉家搞好不遠,剛好可以不用走多遠的路。
何安去摘西瓜,黃石先去家裡打包幾份豆腐,像借車的老鄉,陸九家,這些人熟悉的人都可以送一份。
至於其他人就沒有辦法了,畢竟他們是準備做了拿去賣的,如果都送人了,那他們就活不下去了。
白毅開著三輪車,風馳電掣的飛奔在鄉間的小路上。
等白毅到達瓜田的時候,黃石已經過去了。
幾袋豆腐放在了旁邊,何安也已經摘了十幾隻西瓜放在了田壟上。
“你們慢慢來,不著急。”白毅坐在車上悠閑的說道。
“你下來一起幫忙啊,快點摘完。”何安喊著說道。
有空在那裡說話,乾脆過來一起摘。
白毅非常乾脆的搖搖頭道:“不可能,我是司機,不能乾活,警察叔叔說過,
不能疲勞駕駛。”最終整個瓜田裡的西瓜都被摘掉了。
全部放在了三輪車上。
之前是打算留一部分的,結果發現並不需要留,家裡還有七八個西瓜。
足夠他們吃的,不需要再留。
就在他們在這裡摘西瓜的時候,蘑菇屋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鳩佔鵲巢,直接霸道的把蘑菇屋改成了她家。
“好了,出發。”何安坐在三輪車後面指揮道。
他們的西瓜都是小小的一個,七八十個剛好裝了一車。
兩個人在三輪車的兩旁坐著。
白毅開著車子就往村子裡跑。
不過他們也不知道那些老人住在那裡。
乾脆直接把借車給他們的老鄉拉了過來。
當然,他們也沒有忘記把自己做的豆腐和西瓜送給他們一份。
他們開著三輪車,把整個村子走遍了,挨家挨戶的把西瓜送到了他們手上。
之前剛剛來這邊,白毅遇到一個好心的大爺,他家也找到了。
白毅也送了一個西瓜和一袋豆腐給他,表達自己的謝意。
最後一家是陸九家。
還是和上次一樣,整個大門緊閉著。
不過這一次就沒有酒香。
“老陸,快開門啊。”白毅敲著門道。
“來了,誰啊?”裡面很快就答應起來。
陸九打開門一看,原來是白毅,驚喜的說道:“是你小子啊,怎麽突然來我這裡了?”
在這裡錄製這麽久,也就來他家一次,還是因為過來坑酒的原因。
“老陸啊,我們給你送個西瓜,還有我們自己做的豆腐。”何安在一旁把東西遞了過來。
“啊?你們自己做的啊?謝謝啊,真是太感謝了,你們進來坐吧?”陸九笑著接了過來。
白毅在這裡,他也就不客套了。
“不了,我們還有客人要過來,有時間再來。”何安搖頭拒絕道。
不是他不想待,而是確實是有客人,現在時間也不早了。
他怕客人應該已經在蘑菇屋等著他們了。
“那行,那我就不留你們了。”陸九點點頭。
又對著白毅說道:“你小子,就給我寄幾壇冬酒過來,其他的呢?你別告訴我沒有?”
前段時間他接到個快遞,上面寫著白毅的名字,他還以為是什麽。
結果發現是冬酒,還一次性寄過來五壇。
陸九臉上都樂開花,那段時間見人就給好臉色。
搞得別人都有些莫名其妙,這一直特別嚴肅神秘的陸九,怎麽最近心情那麽好了?
“大爺啊,你還就幾壇,我自己都沒多少了,其他的要等那個季節再說了,現在沒有。”白毅下意識的哭窮。
要是被陸九纏上了,白毅別想脫身。
“算了,你走吧,你記得下一次再寄點過來,我現在喝的也不過癮。”陸九擺擺手,讓他們走人。
白毅這話騙誰也騙不了他。
要是白毅酒窖裡沒有那些酒,他的名字都敢倒過來寫。
之前待過一段時間,他又不是不知道白毅的性格,強迫症,必須要有一定數量。
所以陸九怎麽也不可能相信白毅這句話的。
如果真的沒有多少酒,那麽白毅就不會一次性快遞過來五壇。
他最有經驗,每次只剩下一壇,他連一口都不舍得不然喝,還剩下幾壇的時候,還可以給不然喝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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