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被誘惑的羅茜
那隻手在羅茜身上遊走,順著她的腰肢一直撫摸到臀部,然後再猶如海浪般一浪一浪地探到了她的下體。
羅茜在有那麽一段時間裡,閉著雙眼享受著這溫柔的撫摸,甚至在幾十秒的時間裡陶醉其中。
下體的熱流漸漸滲出,這一刻,女人的本性讓她不得不做一個迅速的選擇,是繼續下去還是急刹車?
顯然,羅茜是那種很理性的女人,否則她也不可能成為一位成功女性。那一瞬間,羅茜做了一個果斷的選擇。她迅速去抓住那隻已經放在自己下體的手,想把它一把拋開。
她準確地抓住了那隻手,還沒來得及拋開,那種她沒有預想到的觸覺,使她驚聲尖叫起來。
她抓住的那隻“手”,正是那把白色紙扇。
白色紙扇是打開的,是張開的,猶如一隻男人的粗大的而且充滿欲望的手。
魏立被她嚇了一大跳。他不得不放開被她摟著的羅茜。
“不行,我得趕緊走了。”羅茜以最快的速度站起身,想立刻奪門而出。
“這是怎麽啦?”顯然魏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一把抓住了羅茜,但又立刻放開了她。同時內心猜測,是不是今天自己的行為冒犯了這位平素很嚴厲的女老板。
羅茜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隻是死死盯著那把在沙發上的打開的白色紙扇。
順著羅茜的目光,魏立也看見了這把紙扇。他感到一陣暈眩,他使勁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怎麽回事?它怎麽在沙發上了?”他明明記得這把紙扇一直在茶幾上的,這個問題,既像是在問羅茜,也像是在問自己。
“天知道是怎麽回事。”此時羅茜稍作鎮定,急匆匆用手理了理蓬亂的頭髮,“我得趕快回家了。”
魏立陪羅茜再一次進入電梯,然後送到大門外,親手幫她打開車門,然後目送她駕車離去。
回到房間。魏立拿起了那把扇子,仔細端詳。
在他眼裡,這把扇子就是個老朋友,即使發生了這些離奇的事,他也沒有發覺它和平時也任何的不同。
小時候聽奶奶說過,奶奶的爺爺是一個武林高手,擅長使用身邊的什物做武器,比如凳子,扁擔,筷子,當然,還有扇子。奶奶的爺爺本來隻是個護院保鏢,可是後來機緣巧合,認識了一位美麗的女子,據說也是一個武林好手,此女善使一把鐵骨紙扇,據說每一根扇骨都是精鋼所製,而且鋒利無比。而且,此女雖然貌美如花,確是殺人如麻。奶奶的爺爺在一次遭遇中差點死在了她的手下。可後來不知道為什麽,這位太爺爺突然離家出走,跟著這位女魔頭浪跡天涯去了,後來還開創了一個武林門派,叫做“鐵扇門。”
一直以來,奶奶的故事對魏立來說,就是個天方夜譚,這些只在小說裡出現的故事,也隻能沒事的時候幻想幻想而已。在自己受氣受委屈的時候,魏立常常把自己幻想成一個身負絕藝的武林高手,幻想自己是這個“鐵扇門”的多少多少代傳人,甚至是掌門人。
魏立經常拿在手中招搖過市的這把紙扇,是奶奶給他做的,據奶奶說,這把紙扇是照著“鐵扇女魔頭”那把鐵扇做的,除了扇骨不是精鋼而隻是一般的竹片以外,其他的都一模一樣。
每當想到這事,魏立得覺得奶奶是在哄他玩,因為誰也真正見過“鐵扇女魔頭”的那把扇子,因為在傳說中,見過這把扇子的人,
都死了,都死在了這把扇子鋒利的扇骨下。除了一個沒死,那就是奶奶的爺爺,魏立的太爺爺。 這隻是一個傳說,毫無證據的傳說。
也有傳說,說是所謂的“鐵扇女魔頭”根本不是什麽武林高手,隻是一個漂亮的青樓女子,她的武器不是什麽扇子,而是她自己,她的美貌,就是最厲害的殺人武器。
不管怎麽說,魏立把這把紙扇當成自己的護身符,這事倒是真的。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的這個護身符,卻把自己變成了“死者”。
魏立看著這把扇子,雖然有這些離奇的事,但他此時一點兒也不覺得害怕,相反,他一想到這把紙扇居然可以自己去摸羅茜的屁股,他禁不住笑了出來,心想,你這小玩意兒,比我膽還大,比我還會耍流氓。
想到這些,這幾天的恐慌頓時蕩然無存。
魏立不再去想扇子怎麽又回來了這些古怪的事,把扇子折合起來又放在了茶幾上,他感覺很疲倦了,準備刷牙上床。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
電話那頭,羅茜的聲音有些緊張,她吞吞吐吐地說:“魏立……你能不能陪陪我,我害怕……。”
魏立隻能打消了上床睡覺的念頭,關上房門,乘電梯到了樓下。
羅茜的車已經停在了那裡。
“你怎麽又回來了,害怕什麽?”魏立一上車就問道。
“說不好為什麽,自己在路上,越開越害怕,還是回來找你感覺踏實點。”羅茜說道。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說著,魏立從副駕下來,走到羅茜駕駛位那邊,拉開車門,“我來開吧,看你緊張的。”
驅車去羅茜家的路上,羅茜一直依偎在魏立的肩膀上,像是在尋求保護,也像是在尋求安慰,但是隻有羅茜心裡明白,她的女人心,在蠢蠢欲動,是剛剛不久前那種感覺,讓她感覺已經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好了,你到家了。回去早點睡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到了羅茜家門口,魏立以為羅茜已經睡著了,她拍拍羅茜的肩膀,示意這個依偎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了。
羅茜“嗯”了一聲,抬頭望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簡直就讓魏立驚心動魄。
她的眼睛裡充滿了無窮的魅力和無邊無盡的欲望,臉頰緋紅,嘴唇一張一合。
羅茜這樣的神情,讓魏立不知所措, 雖然剛才在魏立家裡的沙發上,他們已經有過來超越同事的行為,可是這對於魏立來說,可能是一個意外,是因為純粹的同事間的相互安慰過程中出現的意外。在心裡上,他認為他們二人都應該把這事忘記了。他們應該都認為剛才的擁抱甚至撫摸都是為了戰勝那時的恐懼。
然而,現在的情形完全不一樣了。現在的場景,不是一個嚇人的場景,同樣是一個夜晚,但現在已經不是剛才那個發生了離奇事件而讓人害怕的夜晚了。
現在的,此時此刻的夜晚,演化成了欲望的夜晚。
羅茜充滿欲望的雙眼,瞬間挑起了魏立的欲望。
“你還是先回家睡覺吧。”魏立盡力克制自己。
“對,對啊,睡覺,回家睡覺。”羅茜有些恍惚,“你……陪我……。”
“啊。這不好吧。”魏立和大多數男人一樣,此時此刻大多口是心非,說這不好吧,卻又不願快快離去。
“有什麽不好的,我害怕,你要陪著我。”羅茜此時的語氣和平素判若兩人,柔情似水。
“我陪著你?你老公在家呢。這樣不好吧。”魏立有些不安地說。
“他……他出差去了,都出去好幾天了。”羅茜說道。
“這……這……”魏立猶豫不決。
“哎!我就是有點害怕,你陪陪我吧。”羅茜的語氣有些央求的感覺了。
“那,那好吧。”魏立定了定神,此時,他心裡還想,就是陪陪她,免得她害怕,一定控制住自己,什麽事兒都不會發生,隻是陪陪她。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