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殺人武器
他們再一次坐在沙發上。
這不是魏立家的沙發,是羅茜家的沙發。
羅茜家的沙發比魏立寬大很多,一看就那種非常昂貴的名牌家具。
說心裡話,魏立對這樣的家具總是嗤之以鼻的,覺得這種土豪專供產品真的是非常土,他一直對此憤憤不平,怎麽有錢人都那麽沒品味,怎麽總花大筆的錢去買這種垃圾設計?
可是,今天他坐在這台土豪沙發上,感覺完全和平時不一樣。因為,出了難看以外,還真挑不出毛病來,寬大,高度合適,軟硬度合適,靠背感覺很貼合,總之,坐在上面真的很舒服。
羅茜提出不要喝咖啡了,這個點,再喝酒別睡覺了,而且第二天也會難受。
羅茜衝了兩杯熱牛奶,她的說法是,晚上喝牛奶安神。
雖然魏立不習慣晚上喝牛奶,但是此時也找不到喝其他的理由。
也許還處於對紙扇的恐懼之中,羅茜的手有點逗,他把牛奶遞給魏立的時候,一不小心把大半杯牛奶撒在了魏立的身上。
由於魏立是坐著的,這半杯牛奶就一滴不浪費地撒在了他的褲子上,更巧的是,這些牛奶沒有撒在他的腿上,而是剛好撒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也許是牛奶的溫度還有些燙,魏立立刻大叫起來。
“哎喲。”魏立想要站起來,可是這寬大而舒服的沙發留住了他,沙發太大了,他幾乎都半躺著,就不可能像坐著一般的椅子上那樣動作敏捷。
頓時,魏立雙腿之間被蒙上了白白白一層奶漬。
這樣的情形,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其他的事情,魏立感覺太尷尬了。
或許羅茜也有了某個聯想,她也頓時從抱歉瞬間轉為尷尬。
“燙著了嗎?”羅茜連忙問道。
“沒事沒事,還好還好。”魏立隻能這樣回答。
羅茜趕緊取出一大疊紙巾,正準備去給他擦拭,突然覺得魏立的這個部位,自己去擦很不妥,又連忙把紙巾遞給了魏立。
魏立接過紙巾一遍一遍擦拭奶漬處,同時,這也是他的兩腿之間,也是他的私處。
牛奶的溫度從剛開始的略燙,變成了暖洋洋的體感,再加上自己的擦拭,這個小意外,頓時演變成另外的一種情況。
此時魏立的感受不再是擦拭,而是撫摸,至少類似於撫摸。
擦拭差不多了,魏立不經意抬頭忘了一眼羅茜,感覺既尷尬又奇怪,他看見羅茜眼中充滿異樣的光芒。頓時眼前閃現出剛才在自己家裡的沙發上摟抱羅茜的場景。
一股莫名的衝動。
魏立一把將羅茜拉在了自己的身上,緊緊地摟住。
“啊!”羅茜輕呼一聲,順勢坐在了魏立的腿上,準確地說,是坐在了魏立的兩腿之間。
這一次,他們都相互的擁抱,是很緊密的擁抱。
接著,一切都和剛才在魏立家的沙發上一樣,像一部電影的蒙太奇,從另外一個角度重複了一次。
他們熱烈地親吻,動作比上一次要劇烈得多。
羅茜閉上眼睛,想去感受剛才在魏立家的那種撫摸。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既懼怕剛才那把扇子給她帶來的恐懼,心裡卻有些期待,那是一種太異樣,太反常規的刺激,既恐懼又興奮。
可是這一次,魏立並沒有依照上一次的動作,他的雙手很老實地抱著羅茜,隻是緊緊地抱著,他的腦子裡不停湧出這樣的想法:隻是擁抱,
僅僅是擁抱,什麽都不會發生,這是同事之間在遇見恐怖事情之時的相互安慰和保護。 顯然羅茜很失望,她心裡太期待那種感覺了,那種讓她神魂顛倒的撫摸,順著腰肢往下一直到臀部進而到下體的撫摸,可以讓她熱血沸騰讓她暖流潮湧。
其實,羅茜已經很久沒有那樣的感覺了,工作的繁忙和生活的單一,已經讓她變成了一個機器人,她自己經常這樣評價自己,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回家也就是睡覺,即使和老公在一起,也隻是同床睡覺,名副其實的睡覺,倒床就睡著,什麽多余動作都沒有的睡覺。
很久以來,羅茜都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女性的功能了,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女人。
但是今天,今天這個太特殊太詭異的日子,居然讓她自己找到了女人的感覺。女人如水,她終於有點如水的味道了。
魏立肯定不知道羅茜的心理活動,依然努力克制自己,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努力告訴自己,什麽事都不會發生。
羅茜有些按捺不住,她甚至在心裡有些責怪魏立,你怎麽能這樣呢?你傻呀?她一把抓住魏立的一隻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臀部。
魏立失魂落魄,他的手此時是無力的,似乎隻能任由擺布。
羅茜閉著眼睛,期待著再一次擁有那種特別的感受。魏立卻依然無動於衷,或者說還在盡力克制自己。
突然之間,羅茜緊閉著的雙眼,看見了瞬間的白色光芒,就一瞬間,她看見了一把白色紙扇,打開的,或者說是張開的,像一隻強壯男人的大手。
她在心裡驚呼,同時不自覺地抬了抬臀部,順勢將魏立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臀部下方,讓它緊緊地靠著自己的下體。
與此同時,魏立的眼前也是一陣白色光芒,他的克制力最終失去了作用。他的手完全聽從羅茜的指揮,心甘情願地隨著羅茜的手放在了她希望放在的地方。
羅茜再一次感覺到了一股一股的暖流。
同時,白色紙扇化成的男人大手在她仍然閉著的眼前晃動。她感覺到了從來沒有的快感,從來沒有過的恐懼,從來沒有過的刺激。
魏立順應著她,手指也開始不停顫動。
與羅茜一樣,他也是緊緊閉著雙眼,他的眼前,一團白色的光芒。
短短幾分鍾,情形完全不一樣了,隨著白色光芒的出現,魏立已經不再去告訴自己什麽事都不會發生了。他感覺到那大半杯牛奶在他兩腿之間變得滾燙,也感覺到了這樣的緊密接觸讓這些牛奶也擠壓到了羅茜的身上,同樣那麽滾燙。
他不再是剛才那個隻是想安慰一下這個受驚嚇的女老板女同事的魏立了,此刻的他,感覺自己就是那把自己隨時攜帶的紙扇,一把可以讓自己成為武林高手的紙扇。
“嘩”的一聲,紙扇瀟灑地打開了,紙扇不再是紙扇了,這是一件殺人的武器,是一件征服者的武器。
他們不再坐著,不再是溫情的擁抱。
魏立迅猛地把羅茜摁在了沙發上,迅猛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羅茜眼前晃動的白色大手越來越粗壯,時而又變成不停抖動的白色紙扇,但是無論怎麽變化,她都能感覺到它堅硬無比。此時的羅茜,感覺到恐懼,感覺到害怕,同時,她又感覺到無比的刺激,從來沒有過的刺激。
這是一種多重的感覺。
魏立的動作越來越塊,羅茜的那種多重感受也越來越強。
就在魏立即將爆發的時候,羅茜的電話突然響了。
羅茜拿起電話, 一看是老公的電話號碼,連忙示意魏立停下。
“喂,老公,怎麽這麽晚?”羅茜的話音有些顫抖。
“嗯?你幹什麽呢?”估計是老公感覺到了羅茜不均勻的呼吸。
“沒,沒什麽啊!”羅茜連忙說,“我正在跑步機上跑步呢。”
“大半夜跑步?”老公在電話那頭問道。
“對,對啊。最近太忙了,都沒時間運動。”羅茜解釋道。
羅茜被電話打斷,白色紙扇和白色大手的幻影也隨之被打斷,就像一部被暫停了的電影。
可是,魏立此時仍然還在那種狀態之中,他還是和剛在那樣在羅茜的身體裡面動作著,閉著的雙眼仍然白光一片。
“我明天晚上回去,還給你買了一件禮物。”老公在電話那頭說道。
“啊?還買禮物啊,什麽東西?”羅茜聽老公這樣說,心裡很開心,真沒想到,老夫老妻的,他還給自己買禮物,這已經是很久沒有的事兒了。
“對啊。”老公說道,“也沒什麽,就是偶然碰見一個小東西,覺得好看,就想著給你買了,一會兒我發給你看看,看你喜歡不?”
打完電話,羅茜發嗲埋怨下魏立:“我接電話呢,你怎麽不停,還越來越猛了,我差點就忍不住大叫了。”
魏立沒有回答,仍然不停地動作著。
就在此時,羅茜的電話微信有新消息提醒。
她又一次打開電話,看見了老公發來的圖片。
“啊!”
羅茜頓時驚聲尖叫起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