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二女迷欲戲
躺在枕頭上的羅茜被張曉蘭的舉動驚呆了,她從來沒有見過另外一個女人有這樣的姿態。
張曉蘭的動作看起來真像是一位古代的靚公子,但她卻是純粹的女性特征,隆起的胸部,細細的腰肢,富有優美的曲線,只不過比一般的女性更加感覺硬朗,有一種柔中帶強,強裡帶柔的感覺。
有那麽一刻,羅茜看得都呆住了,她覺得眼前的張曉蘭是如此的美,讓她不得不讚歎,不得不欣賞。
“小生來看你了。”張曉蘭注視著羅茜,眼睛裡充滿了深情。
此時,張曉蘭手裡的扇子發出了“嘩嘩嘩”的聲音,但是,張曉蘭並沒有抖動它,是這把紙扇自己在抖動。
羅茜眼前一片白光,張曉蘭被一片白色的光霧籠罩。
“西……西門官人……。”羅茜的眼睛開始迷糊起來,她仿佛真的看到了傳說中的西門官人,自己也變成了傳說中的潘金蓮。
羅茜一把甩開了了本來蓋在身體上的被子,將自己完全展現在“西門官人”面前。
羅茜穿著一件談紫色的睡衣,是那種半透明的絲料,短款的,幾乎都敞開式的,唯一將睡衣閉合起了的是一條細細的絲帶。這是張曉蘭的睡衣,因為羅茜臨時來家過夜,就給她暫時穿穿。當時,羅茜是想穿那件長睡衣的,可是張曉蘭說她比較圓潤,更加適合這件短款的,何況,張曉蘭個子要比羅茜高一些,以她的說法“我要穿這短的,就和沒穿一樣。”
羅茜開始穿這件睡衣的時候,感覺很不習慣,覺得這也太露了,自己還從來沒有穿過這樣的睡衣,可是張曉蘭說她適合這樣的,說她穿這樣的吃有女人味,才顯得性感。
此時,羅茜,癱軟地躺著,雙臂伸張著分別懶羊羊地擱在左右,脖子略微傾斜,像是剛剛睡醒在伸懶腰。
淡紫色的睡衣給人的感覺似有似無,把白色的蕾絲文胸襯托得精致細膩,同樣是白色的蕾絲小褲在淡紫色睡衣下面半遮半掩,像一朵羞答答的白玫瑰,透過軟軟的蕾絲,能夠看見隱隱約約的略帶三角形的黑色,就像那朵白玫瑰花中的陰影。
羅茜比張曉蘭豐韻許多,身體上的線條是柔和的,是圓潤的,就算不去觸碰,也會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
羅茜的皮膚很白,白得幾乎和她身上的白色文胸白色小褲融為一體,只是比它們多了幾分血液在身體內部的流動。
相比而已,在羅茜肌膚的襯托下,張曉蘭顯得硬朗許多,像一尊古銅色的雕塑。
此時的“西門大官人”張曉蘭半跪著,以一種英雄般的姿態欣賞著眼前這個懶羊羊軟綿綿的“潘金蓮”羅茜,而羅茜也在仰視著這位具有男子氣概的“大官人”。
很奇怪。在平素裡,張曉蘭是一個非常女人的女人,雖然常常運動常常舉鐵健身,身體肯定會比一般女人硬朗,但她給人的感覺是女人味很強的,還是屬於很溫柔的那種。而羅茜,常常給人的感覺是個男人婆,女強人,似乎從來不會被人“欺負”。
可是,這個晚上,一切都改變了。
張曉蘭手中的紙扇突然劇烈地抖動,“嘩嘩嘩”響聲不斷。
伴隨著紙扇“嘩嘩嘩”的聲響,白光也一片片地隨之出現。
張曉蘭此時的意識處於半清醒半朦朧之中,一會兒完全進入“西門大官人”的絕色,一會兒又回到她自己。
有那麽一刻,張曉蘭是清醒的,
她意識到自己被迷惑了,仿佛是在夢魘之中的感覺。那一刻,她努力讓自己掙脫這種迷惑的狀態,但是她又感覺到自己好似被凝固了,一動也不能動。 躺著的羅茜,同意也看見了白色的光芒,同意也聽見了紙扇“嘩嘩嘩”的聲響,她看見“西門大官人”張曉蘭被白光所籠罩,就像是一個她一直在等待著的蓋世英雄。她被這位“英雄”征服了,為之傾倒。
在短暫的清醒狀態但又不能動的張曉蘭看到,躺在床上的羅茜猶如被噩夢糾纏一般,眼睛似閉似合,表情恍惚,不停扭動著身體,嘴唇微微張開著,似乎充滿了饑渴,是不是還能聽見她若有若無的喘息聲。
張曉蘭想去拉羅茜,把她叫醒,可是明明清醒著的自己,就是一動也不能動,就連小指頭也不能動。
但是,這種清醒很短暫,片刻之間,張曉蘭就又轉入到了“西門大官人”之中,她的意識模糊了,可是她的身體卻可以動了。
紙扇突然從張曉蘭的手中飛脫,依舊“嘩嘩嘩”的響著,而且響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大,它先是在張曉蘭的頭定轉了一圈,然後就開始在房間裡飛來飛去,就像一隻白色的大鳥,在天空中盤旋。
張曉蘭身體一軟,就像一座堅固的青銅雕塑突然軟化了一樣倒了下來,一下子就倒在了羅茜的身上,準確的說是趴在了羅茜的身上。
羅茜仍然喘息著,仍然是微閉著雙眼,可就在張曉蘭倒下來觸碰到她身體的一瞬間,她本來打開著的雙臂抱攏了起來,緊緊地抱住了張曉蘭。
“西門大官人,你終於來了,”羅茜聲音模糊地說道,猶如夢中囈語,“可想死奴家了。”
趴在羅茜身體中間的張曉蘭,似乎突然也又一次轉入了“西門大官人”,她把羅茜的雙腿放在了自己的後腰,讓她緊緊攏住自己,然後從枕頭上抱起了羅茜的頭。
這“西門大官人”張曉蘭抱著羅茜激烈地親吻起來。四唇相接,她們感到一陣強似一陣的熱浪,一陣一陣迅猛的熱流。
“不要,”在四唇短暫的分離時分,羅茜含含糊糊地說道,“大官人,小心,武二郎就要回來了,他會殺了我們。”
“怕什麽?有我西門官人在,”張曉蘭也是模糊不清地說道,“天塌下來,我也給你頂著。”
她們在迷幻之中,瘋狂之中。
那把本來以為很普通的紙扇,仍然在半空中,漂浮著,盤旋著,依舊發出“嘩嘩嘩”的聲響,像是一隻白色大鳥在為她們伴奏,更像是一團白色的鬼魂在空中嘲笑。
“啊……”,突然,羅茜發出了一聲長嘯。
幾乎是同一時刻,她感覺到這個“西門大官人”張曉蘭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她感覺到一陣劇痛,但同時又感覺到這是一種痛並快樂著的享受。
於此同時,半空中的扇子突然收攏關閉,而且在一瞬間消失了。
房間裡詭異的白色光芒也漸漸消失,漸漸消失……
漸漸地,漸漸地,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