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紙扇在閨房
“哈哈。”羅茜說,“那真的乾脆把魏立給你得了。”
“扯吧你,”張曉蘭笑著說,“還是你自己留著用吧。何況,他也不一定就很厲害了,他那身板,比咱家海東小幾圈呢。”
“對啊。”羅茜說道,“這魏立平時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成天拿個扇子就和算命先生似的,沒想到,他那個……那個……”
“那個很厲害,”張曉蘭借口說道,“聽說有些男人就這樣,什麽都不行,就那個行。哈哈。”
“這也不對,”羅茜說道,“我估計還是和那個扇子有關系。”
“扇子給他的能力?”張曉蘭問道。
“是啊。不是那個製扇老者說他那扇子有傳宗接代的魔力嗎?”羅茜說道。
“嗯。”張曉蘭笑道,“呵呵,這可是好事,我們一直想要孩子,可是一直懷不上,海東拿回來的那把扇子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功能,如果不行,乾脆把你家的那一把借給我們用用。”
“別,你可別,”羅茜說,“那把扇子邪得很,我正想讓我們家老鄭把它扔了呢。”
“這有什麽邪的,”張曉蘭笑著說道,“我看這扇子也沒啥,充其量就當個偉哥使,不信你試試,沒準以後你們家老鄭比那個魏立厲害百倍呢,哈哈。”
“你又瞎說吧。”羅茜也笑了。
“等等,”說著,張曉蘭從床上起身說道,“我去書房把我們這把扇子拿來,你看看和你家那把是不是一樣的?”
聽張曉蘭這樣說,羅茜驚得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別,千萬別……。”
張曉蘭沒有聽從羅茜的勸阻,直接走到書房,拿出了那把紙扇,回到了臥室。
“看你嚇的,”張曉蘭說,“不就一把扇子嘛,哪有那麽說的那麽嚴重,而且,那老人說扇子又傳宗接代的作用,又沒說它會殺人,何況,我們家海東拿回來的,也不是那把什麽玄天之鐵的那個。”
這時的紙扇,是被劉海東用一塊厚厚的深色毛巾包裹住的,因為那天出現了奇怪的事情,他就一直把這紙扇包著放在書櫃裡。
“可是,那天你不是也被紙扇迷惑了嗎?”羅茜問道。
“是啊。我就是演了一會兒戲,後來暈倒了。”張曉蘭說道。
“那你現在還拿出了玩?””羅茜說道。
“沒那麽嚴重,”張曉蘭笑著說,“演個戲又怎麽啦?要是那天真讓我們傳宗接代了,那才好呢,正想要孩子呢,至於暈倒,那肯定是我為了減肥沒怎麽吃東西,低血糖了。海東也是,大驚小怪的。”
“啊?”羅茜說道,“你一點都不害怕?”
“這有什麽害怕的?”張曉蘭笑著說,“呵呵,不就一偉哥嘛。”
說著,張曉蘭就要打開包著扇子的毛巾。
“別,”羅茜一把講扇子奪了過來,緊緊地握著,生怕它被打開了。
“嗨,看你嚇成這樣,”張曉蘭一邊說一邊陳羅茜手裡搶扇子,“這不還沒打開嘛?有什麽害怕的?”
張曉蘭上前來搶,羅茜把扇子往身後躲,一個搶,一個藏,就這樣拉拉扯扯起來。
“哎呀,你別鬧了,”羅茜央求著說道,“這事真的很危險,這扇子太邪了。”
“沒事,”張曉蘭一邊搶一邊笑著說的“又不是你家那一把,邪也邪不到哪兒去。”
“哎呀,你還不知道,”羅茜在床上吃力地躲藏著,“那個製扇老人,
說那扇子不能在女人面前打開,打開……很危險的……。” “哈哈,你真信這些?”張曉蘭笑著說,“那都是騙你老公的,不就是想多賣幾個錢嗎?”
“哎,他沒收錢,是送給他的。”羅茜氣喘籲籲地說。
“沒收錢?你老公不是已經買了好幾把嗎?”張曉蘭一邊搶,一邊笑著說,“那些小商小販就是會故弄玄虛,讓你花了高價買東西,還讓你覺得佔了便宜。”
“好了,好了,”羅茜說道,“別……別……別搶了,打開扇子真的有危險。”
“哈哈。”張曉蘭笑著說,“有啥危險?不能在女人面前打開?”
“嗯。嗯。對……對……。”羅茜依舊躲藏著扇子。
“哈哈,”張曉蘭說,“就算這扇子可以引誘人,女人被誘惑了,那又怎麽了?反在咱倆都是女人,又不會乾出傳宗接代的事兒,怕什麽?”
“呃……,”羅茜聽她這樣說,楞了一下,似乎在想“她說的也對啊,”就這一瞬間,就在羅茜愣住著一瞬間,張曉蘭把扇子搶了過去。
張曉蘭一搶過紙扇,就打開了包著扇子的毛巾。
“唉!”羅茜無奈地說道,“搶不過你,你就發瘋吧。”
“哈哈,我就是要發瘋,”說著,張曉蘭就“嘩”的一聲,打開了紙扇。
“切,不理你了,”羅茜撇撇嘴說道,“我睡覺了,你自己瘋吧。”
扇子被打開的那一瞬間,張曉蘭眼前閃過了一道白光,她先是一愣,但隨即又想,這白色紙扇打開肯定會有個白色影子的,估計是自己看花眼了,心裡一笑,哈哈,不就一把扇子嘛,哪有那麽邪乎。
就在此時,張曉蘭心裡又突然產生一個念頭,“吾乃風流才子西門慶是也”,她感到很奇怪,“我怎麽會這樣想呢?”
然而,這個疑問只在張曉蘭的意識裡出現了一瞬間,緊接著,她就不知不覺地進入了“西門慶”的角色。接著,她慢慢關上紙扇,突然“嘩”的一聲,又一次打開紙扇。
這一次,她把剛才那個突然閃現的念頭大聲說了出來:“吾乃風流才子西門慶是也……。”
羅茜本來已經閉上眼準備睡覺,張曉蘭這一聲一句話,把她嚇了一跳,睜開眼一看,她頓時驚呆了。
羅茜看見此時的張曉蘭雖然還是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衣,但是睡衣是敞開著的,裡面的黑色文胸和三角小褲展露無遺。
張曉蘭常年健身,還是一個健身俱樂部的教練,身材可以說是完美無缺,身上沒有一丁點的贅肉,可以看見明顯的但是不過分的腹肌。胸部堅挺,腰肢收緊,大腿小腿線條清晰流暢,皮膚顏色略深,但還談不上到黑的程度,宛如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張曉蘭穿著敞開的睡衣,半跪在床上,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拿著打開的紙扇,看起來瀟灑之極,她自上而下地俯視著躺著的羅茜,深情地說道:“娘子,西門慶來看你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