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被誘惑的閨蜜
一個迫切需要的答案,而且是一個很可能立刻就能得到的答案,必須還要等一個星期,不得不等一個星期,這件事對一貫工作認真而且雷厲風行的馬隊長來說,真是一件需要忍耐的事情。
魏立和羅茜的心情和馬隊長差不多,雖然他們不是此案的調查者,但是他們卻是參與者,是被扇子硬生生拉進來的參與者。他們同樣迫切想知道答案,不光是因為他們的這種參與很有可能給他們帶來危險,也因為這件事太離奇了,單憑人的好奇心,也使他們迫切想知道那扇子上文字的意義,使他們迫切想知道答案。
可是,仔細一想,這事太荒唐。三個人都在等一個女人來月經,而且是急切的等待,帶著盼望的等待。
更加邪乎的是,還是兩個大男人在
等一個女人的月經。
這件事,讓馬隊長和魏立感覺怪怪的,而羅茜,一想起此事來就情不自禁地羞澀萬分。
這個等待也真是太奇葩了。
這個案件,除了那把扇子上的文字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線索。馬隊長想,不管是什麽文字,不管這些文字是什麽意思,製作扇子的人,肯定會知道其中的秘密。
這是一個奇葩的等待,也是一個必須的等待。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裡就這麽等著,顯然不是馬隊長的行事風格。他決定去找那個紙扇老者,想從他身上找到一些答案。
第二天一大早,馬隊長叫上鄭天地和劉海東,急匆匆趕往鄭天地買那邊玄鐵紙扇的偏僻小鎮。
可是飛機延誤再加上路上堵車,到了那個小鎮,已經是大半夜了。這麽晚再去打攪一個老人家,這確實說不過去,於是他們覺得先隨便找個小旅館住一晚,第二天再去拜訪製扇老者。
下班後,羅茜想到自己一個人在家過夜,一想起那把紙扇和那個噩夢,心裡就不禁害怕起來。再找魏立陪自己?雖然她心裡是很想的,可是,那一夜和魏立在一起純屬意外,今晚再讓他陪,羅茜真還說不出口。
此刻,和羅茜心情差不多的,還有一個人,就是劉海東的妻子張曉蘭。雖然張曉蘭還沒有過羅茜那種被紙扇誘惑和別的男人發生關系的經歷,可是那種差點發瘋的經歷也夠她膽戰心驚了。
就在羅茜正在猶豫是不是今晚再找魏立陪自己的時候,張曉蘭打來了電話。
“他們今晚回不了了,告訴你了嗎?”張曉蘭在電話裡問。
“說了啊。剛剛接到的電話,說是航班延誤了,這航班也延誤得太離譜了,”羅茜說道。
“是啊。”張曉蘭在電話裡說道,“一大早的飛機,都現在了,才剛剛在那邊落地,說還要開幾個小時的車才能到。”
“可不是嘛。”羅茜說道,“剛才還來電話,說路上堵車了,都不知道幾點才能到那個小鎮。”
“那怎麽辦?”張曉蘭在電話裡說道,語氣顯得很害怕,“你在哪裡?你要沒事,咱們晚上一起吃飯吧。”
“好啊。”羅茜正在為要不要找魏立而猶豫,聽張曉蘭這樣說,就立刻答應了。
雖然,鄭天地和張曉蘭是同學,但也是很多年沒有見面了,他們現在已經很不熟悉了。羅茜也是最近才見到張曉蘭,可以說是新近認識。
她們現在能坐在一起吃飯,純粹是為了排解各自內心的恐懼。而且,她們都不能另外找個人來陪自己,哪怕是最要好的閨蜜,因為這種恐懼,
是不能夠對外人說起的。和另外的人在一起,難免會自覺或不自覺地說起著恐懼的原因,也許一不留神就把這秘密告訴別人了。 不管是對任何人,告訴他或她自己被什麽扇子迷惑了扮演了一出潘金蓮,說被扇子迷惑了和另外的男人發生了關系,這樣的事情,無論對羅茜還是張曉蘭來說,都是難以啟齒的,還是危險的。
人與人之間就是這樣,接觸久了,就漸漸熟悉起來,也漸漸地失去了戒備心。
就這樣,羅茜和張曉蘭,很快就熟悉了起來,而且類似的經歷也讓她們產生了同病相憐的感覺。
吃完飯,張曉蘭提出今晚乾脆一起去她家過夜,羅茜一口答應了。
這很正常,兩個女子晚上睡一起,這太尋常不過了,雖然她們的交往是短暫的,但是她們聊了很多,聊得很投緣,何況,她們今晚住一起,也是迫不得已,得是為了排除那種她們類似的恐懼。
兩人聊了久,也聊了很多,各自的興趣愛好,哪個哪個女明星漂亮哪個哪個男歌手漂亮這些話題,還有年少時的往事包括初戀這些女子常聊的話題。
回到張曉蘭家裡,已經很晚了。兩人洗漱完畢,就準備上床睡覺。
估計是聊得太投緣,她們很快就成了閨蜜。
“你真的當時什麽都不知道嗎?”關燈之前,羅茜突然問道。
“是啊。”張曉蘭當然知道她在問什麽,“開始的時候就是在開玩笑,我還嘲笑他說你們男人就喜歡潘金蓮,我今天就給你演個潘金蓮。”
“呵呵,”羅茜笑道,“在學校的時候,你們家劉海東一直很老實哦,看不出他也喜歡潘金蓮,呵呵。”
“嗨,”張曉蘭也笑道,“男人嘛,都嘴巴上說喜歡單純的,其實骨子裡都喜歡狐狸精。”
“沒錯哈,但是這狐狸精平時得裝得很單純,哈哈。”羅茜笑著附和道。
“對,這事我還專門問過他,他說女人就應該平時端莊大方,但是在床上要浪,越浪越好。”張曉蘭笑著說道。
“哈哈,這叫悶騷。”羅茜笑著說道。
“嘿嘿,我看你就是屬於悶騷型的。”張曉蘭說道,“你平時是一個女老板,在公司裡得端著,其實呢,嘿嘿,嘿嘿。”
“瞎說吧。”羅茜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樂滋滋的。
“我可沒瞎說啊。”張曉蘭笑著說道,“你那個魏立怎麽樣?厲害嗎?”
“哎呀!你說什麽呢。 ”羅茜說道,“什麽我那個魏立,那只不過是一場意外,現在想起來特別後悔。”
“得了吧你,”張曉蘭打趣道,“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給我說說,他怎麽樣?”
“怎麽了?”羅茜說,“你看上他了,要不我讓給你。”
“哈哈,讓給我?”張曉蘭“咯咯”地笑了起來,“還說不是你的呢,不是你的,幹嘛還說讓給我?”
“討厭,”羅茜說,“我是說介紹給你。”
“老實說,”張曉蘭笑著問道,“那個魏立怎麽樣?比你家老鄭怎麽樣?”
“哎!”羅茜說道,“給你說老實話吧,他……他確實厲害,我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那你一定舒服死了吧?”張曉蘭問道。
“嗯。很厲害,””羅茜說著,臉上帶著回味似的感覺,“很刺激,有點像被……”
“被強的感覺?對吧?”張曉蘭接口說道。
“嗯。”羅茜說道,“很奇怪,他不管不顧的,很猛,一點也不溫柔,真有那種被強的感覺。”
“你喜歡這種感覺?對吧?”張曉蘭問道。
“是啊。”羅茜說道,“那個感覺,按道理是應該反感的,可是當時真還挺期待的。我是不是有問題啊?”
“呵呵,這有啥問題,”張曉蘭說道,“我就是覺得那個感覺特別棒,只可惜……”
“可惜什麽?”羅茜問道。
“可惜我們家海東……,他太……,”張曉蘭紅著臉說道,“他太溫柔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