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身上符咒未解,被姥姥又抓了回來。
“笑話,她的死活與我什麽關系!”洪琦面不改色,想要騙過姥姥。
姥姥恨聲道:“那你就試試!”
棺材內生出一根尖刺,刺著小倩白膩的脖頸!
洪琦無奈,不敢再過分逼迫。
姥姥桀桀尖嘯:“快滾出蘭若寺!”
可恨,難道要功虧於潰了嗎!
洪琦正前後為難之際,一道劍光從院牆上刺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向纏著小倩的枝條。
劍光一閃而過,完全超出姥姥意料,枝條斷開,小倩從其中飛了出來,洪琦腳下輕點,飛身而起,半空中接住小倩,右臂輕展,摟住小倩纖腰,然後輕輕落到地上。
“好夏侯,多虧了你!”
原來這及時的一劍是之前受傷的夏侯刺出的。
劍客夏侯落在院中,受傷的左腿虛立,卻仍持劍指向千年槐樹精最後一截樹心。
燕赤霞也掙扎著起身,慢慢地走上前,雙手握劍,穩穩地指向姥姥。
三人並排而立,洪琦居中,催動體內最後一絲法力,手中雷光閃爍,雷球慢慢成形。
姥姥大懼,最後一截樹心凌空而起,射向洪琦。
洪琦正要招架,卻見那樹心到了半空,一道黑影從其中飄了出來,聚成一團,往蘭若寺外急射而去。
姥姥要舍棄自己的本體,舍棄自己千年的法力,聲東擊西,隻為將自己的元神與魂魄逃出去!
好狠絕!
洪琦揮劍斬斷射向自己的樹心,再去看姥姥的魂魄,已經追之不及。至於燕赤霞和劍客夏侯,一個法力幾乎枯竭,一個傷勢太重,根本就沒能力去追趕。
“臭道士,等我回來!”半空中傳來姥姥的怒吼與威脅。
“哪裡逃!”
只見一道淡綠身影從旁竄出,將姥姥的魂魄攔住,姥姥頓時淒厲吼道:“小卓,賤人,你也背叛我!”
洪琦趁機將雷球射出,正中黑影,雷光火光閃過,姥姥的魂魄消散於無形。
小倩身上一道墨綠符咒閃出,然後化為飛灰,消失不見。
洪琦走到小倩跟前,說:“沒事了,你放心。”
姥姥魂飛魄散,千年槐樹化為烏有,月光傾瀉而下,蘭若寺一下子敞亮了許多。
燕赤霞和劍客夏侯清洗姥姥巢穴,打掃戰場,發現許多白骨,又是一番感歎不提。
萬事完畢後,燕赤霞扶起昏迷的寧采臣,劍客夏侯則用寶劍做拐杖,洪琦先送女鬼小卓去投胎,然後抱起小倩,一行人出了蘭若寺,慢慢地往道觀趕去。
七天之後,劍客夏侯的傷口愈合,沒有大礙,燕赤霞也將一身法力補全,重新變得龍虎精神,寧采臣躺了幾天,服下許多補藥,也能下地走路了。
月圓之夜,子時,道觀後空地上,劍客夏侯和燕赤霞搬來石塊,修成石桌和石凳,分做兩邊,以棋局作戰局,互相廝殺,小倩幼弟坐在一旁,小手支著腦袋,看棋局變化。
寧采臣則在空地上踱來踱去,是不是轉頭看向道觀旁亮著燈的廂房,蠢蠢欲動又不敢。
夜色更深,突然,廂房的大門從裡打開,洪琦從中走了出來。
男童臉色一喜,小跑上前,寧采臣剛剛往前跨了一步,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臉色痛苦扭曲,又將腳步收了回去,呆呆站在原地。
“道長哥哥,姐姐怎麽樣了?”男童抓住洪琦的衣角,焦急問道。
洪琦笑著摸了摸男童的腦袋,說:“沒事了,你進去吧。”
男童頓時歡呼一聲,衝進門去。
小倩被姥姥拘禁好多天,又被種下符咒,身體沾染了陰氣,這兩天都是洪琦在幫忙調理。
劍客夏侯一把將棋局攪亂,道:“沒意思,改天再下!”
燕赤霞嘿嘿一笑,對夏侯說:“我就要走了,下次可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劍客夏侯擺擺手,說:“遇上再說,你可別死在哪個老妖手裡!”
燕赤霞毫不在意,起身,走到洪琦面前,說:“小道士,諸事已畢,我這就告辭了!”
江湖中人坦坦蕩蕩,洪琦也就不挽留,拱手道:“燕大俠一路順風。”
燕赤霞哈哈一笑,出了道觀,往東而去。
劍客夏侯跟著出了道觀,往西而去,夜色中傳來他的大笑:“我也走了,免得你過過幾天劍法勝過我,該多沒面子!”
洪琦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這兩個果然都是義薄雲天,風清雲淡之輩,可惜被此方世界拘束了,若是在原本世界,也是一等一的修道種子!
院子中只剩下洪琦和書生寧采臣。
洪琦問:“這次多虧你了,你有什麽願望,我能幫你做的一定去辦。”
寧采臣搖了搖頭,說:“我明日一早就出發去州城趕考,只有一件事拜托道長,請道長將小倩姑娘平安送到她的父親處。 ”
洪琦點點頭,說:“這你放心,祝你此行金榜題名。”
金秋十月,官道上慢慢行駛著一架寬大的馬車,兩匹油光水量的駿馬在前穩穩的拉車,駕車的卻是一個五六歲的粉嫩的男童。
馬車內,空間寬敞,足足能躺下兩個人,馬車內也的確躺著一個人。
洪琦赤著身體,躺在馬車上,雙手時輕時重,撫摸捏揉著騎在自己身上的美麗的女體。
小倩滿臉潮紅,快速起伏了幾下,從喉中發出一聲蕩人的叫聲,然後軟成一團,癱倒在洪琦胸膛上。
洪琦輕輕摩挲小倩玉背翹臀,感受著兩人結合處陰陽之氣的交纏,融合,又達成新的平衡。
洪琦還沒有爆發,便翻身而起,將小倩柔軟苗條的身子壓在身下,衝刺了起來,小倩盡力迎合,嘴中發出清淺的呻吟。
馬車內一片春色,車外駕車的男童卻毫無察覺。
又過了大約十天,馬車停在一座府衙前,洪琦將小倩扶出馬車。
小倩看了看府衙的大門,回頭,眼光中含著羞意,又帶著依賴與期盼,問:“你……你真的要走嗎?”
洪琦沉默不語。
小倩身子一晃,勉強站穩,拉著男童,慢慢走近府衙。
洪琦目送二人進去,轉身離開,心中雖有不舍,卻不回頭。
走進一處無人的街道,洪琦在胸口一抹,一面銅鏡出現在手中,鏡面雲霧繚繞,將蘭若寺遮掩的密密實實,一點也看不清了。
洪琦歎了一聲,向內灌注法力,頓時鏡面化作旋渦,將洪琦整個人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