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皺了皺眉,衝著她往前走了兩步,施雨竹一臉驚恐地往後退了兩步,對方臉色沉了沉,也跟著往前走,施雨竹自然就往後退。
眼見著施雨竹就要被逼進洗手間了,施雨竹嚇得放聲大喊,“你,你,你要幹什麽?!”
對方也跟著大吼,“你不要再退了!”
怎麽對方還有理了?施雨竹一臉的莫名其妙,“你不是要對我......”
結果對方一把將她拉了出來,在她驚叫連連當中走了進去,當著她的面“嘭”的一聲用力地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施雨竹張開的最半晌都沒合上,“原來是要上洗手間啊,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麽?”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她身後的韓冷軒冷不丁地說道,“你以為別人要非禮你?”
韓冷軒一臉鄙夷地上下打量著施雨竹,“就你這身材,白送給別人,對方還嫌棄!”他本來是因為聽到了施雨竹的尖叫聲,有些擔心,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卻看到了施雨竹自作多情的一幕。
看著韓冷軒離開的背影,施雨竹憤憤然地說著,“什麽叫就我這身材,當年你不還是......”腦子裡想到了兒童不宜的事情,施雨竹臉色變得通紅,雙手捂著臉連忙跟了上去,哎呀,想想都覺得好激動啊!
這次施雨竹沒有再搞什麽么蛾子了,不過她什麽事都沒做,倒是事找上門了。
那個剛才被施雨竹誤會要非禮她的男人突然走到她跟前,臉色鐵青,“請問你是在裡面放了什麽毒藥嗎?”
拋下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對方就像是甩開什麽倒霉東西一樣連忙拋開。
“他到底是來幹嘛的?”施雨竹一臉的莫名其妙。
倒是韓冷軒側著頭看著窗外,但是那肩膀卻一抖一抖的,讓施雨竹以為他什麽羊瘋癲病發了。
施雨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你沒事吧?”
韓冷軒一隻手捂著臉,肩膀還在抽動,語氣不穩,“沒事,沒事。”
施雨竹一臉的狐疑,乾脆湊到他的面前,居然看到對方的嘴角帶著笑意,韓冷軒根本不是什麽病發,而是憋笑憋得肩膀都聳動了。
施雨竹生氣地鼓著臉,“你到底在笑什麽?”怎麽笑得這麽詭異?
韓冷軒實在忍不住,依然憋著笑,一手衝她揮了揮,表示自己沒事。
施雨竹想繼續追問,後面的客人回答她的疑問,“那位客人是在說你上洗手間的味道太臭了!”話說得非常直接,直接得施雨竹想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施雨竹低著頭不敢見人,湊到韓冷軒的跟前低聲質問,“你剛才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在嘲笑我?”
韓冷軒已經平定了下來,只是雙眼還帶著一絲笑意,卻是不回答她的話,氣得施雨竹雙眼都要噴火了,“我就是喝了點飲料,什麽都沒吃啊。”上洗手間即使有個味道,但也不至於到放毒藥這麽誇張吧!
飛機降落,客人陸陸續續地下了飛機,一路上施雨竹連累著韓冷軒不停地丟臉,一時之間韓冷軒實在不想跟她走在一塊了。
所以他拿起自己的背包拋下身後的施雨竹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施雨竹則是“吭哧吭哧”地拖著沉重的行禮艱難地跟在後面。
眼見著那個修長的背影越走越遠,施雨竹再也控制不住地再次亮開了大嗓門,“韓冷軒,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居然讓她一個弱女子拖著這麽重的行禮!
眾人只聽見她問韓冷軒是不是男人這句話,一瞬間,眾人懷疑的目光都放在了韓冷軒的身上,似乎也在懷疑他是不是男人,難不成是變性的,或者那方面不行?
韓冷軒被看得血氣翻湧,內心不斷重複了三字經,鐵青著臉大步走到施雨竹的跟前,對著那張衝他露出燦爛的笑臉,心中的火氣怎麽也發不出了。
他肯定是上輩子欠了她的,所以從小到大總是因為她出醜,這都不知道第幾次丟臉了。
韓冷軒憋著氣拿著她的行李箱就往前走,施雨竹笑嘻嘻地跟在後面。
方韓集團在A市也是有子公司的,所以兩人剛走出了通道,就有一名男子上來接待,行李箱自然也是對方拿了。
男子非常殷勤地對韓冷軒伸出了手,“來,韓總,這個行李箱我來提吧?”
韓冷軒帶著一絲懷疑的神色上下打量了一下看起來有些虛胖的男人,“你確定?”
這可是獻殷勤的好機會,虛胖男人自然不會放過,“這是我該做的。”
看著韓冷軒將行李箱遞給虛胖男人,施雨竹有些心虛地在後面拉了韓冷軒的衣擺,“那個行李箱......”
“挺重的”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見虛胖男人剛提起了行李箱,臉色就漲得跟豬肝一樣的顏色。
施雨竹有些歉意地看著他,“你沒事吧?”
虛胖男人漲紅了連故作輕松,甚至還松開了一隻手甩了甩想要證明自己並不是虛胖,“沒問題。”話音剛落,另一隻手中的行李箱差點因為脫手摔了出去。
最後還是韓冷軒直接抬了起來,放進了後車廂裡面,男人的臉色有些窘迫,連忙上前給韓冷軒兩人打開了車門,看著他們坐進去才啟動了汽車。
虛胖男人帶著他們去的地方是一處距離市區不遠的郊區的一套公寓。
男人給韓冷軒交待後事情後,就離開了,公寓裡只剩下韓冷軒和施雨竹兩人。
這套公寓的格局有些熟悉,施雨竹情不自禁地開始打量這套公寓,漸漸的她終於明白為什麽熟悉,這裡的裝修、家具的擺放、房屋的設計和A大時所住的公寓差不多,就是大了一點。
在B市的時候,施雨竹也聽聞過韓冷軒一個大總裁的不住高檔別墅,卻偏偏喜歡住公寓,而現在他們要住的地方也是一處公寓。
施雨竹不想自作多情,可還是忍不住看向了站在身後的韓冷軒,“這套公寓......”
韓冷軒冷聲打斷了她所有的問話,“趕緊將你的行禮都放好,然後打掃了一下房屋的衛生。”
施雨竹神情有些呆滯,指了指自己,“我一個人打掃嗎?”她記得以前住在一起的時候她幾乎都不用做家務的!
韓冷軒一臉的理所當然,“不是你,難道還是我?”他輕哼了一聲,“你是助理,這些雜事當然由你來做,對了,這一個月的家務都由你全包了。”
施雨竹滿臉的難以置信,“都是我來做?”
韓冷軒施施然地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提電腦,“對,所以你現在趕緊去收拾好你自己的東西,把屋子收拾乾淨,念在你坐了這麽久的飛機,今天比較累,所以今晚的晚餐直接叫外賣,但是明天開始早中晚三餐你都要準備好。”
施雨竹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我,我,我......”
“快去!”韓冷軒不耐煩地冷喝道。
施雨竹趕緊手機麻利地拖著自己的行禮往一間房間走去,身後的韓冷軒又說了一句,“不是那一間!”
施雨竹撇了撇嘴,拖著行李箱往隔壁的房間走去,只聽韓冷軒又說道,“那間是健身房!”
施雨竹咬了咬牙,拖著行李箱往其他房間走去,又聽韓冷軒說道,“那間是書房!”
一共就四間房,這間總該是了吧,施雨竹拖著行李箱氣鼓鼓地往裡面走,果然沒再聽到韓冷軒討厭的反駁聲了。
施雨竹一邊將自己的衣物從行李箱裡面拿出來,一邊嘴裡抱怨,“以前都是不用我做家務的,現在居然都要我做了,還有啊,要我做飯,做出來你敢吃嗎......”
“你做出來我不一定就要吃吧?”令補丁地聽見韓冷軒的聲音。
施雨竹抬頭看去,對方正靠著門框看著她忙碌,被人抓包施雨竹有些心虛,不過......
“那你還要我做?”施雨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韓冷軒挑了挑眉,“我這是為你好,想要鍛煉你的廚藝,你這廚藝再不提高,小心沒人要!”
施雨竹憤憤不平地反駁,“誰說我沒人要的,追我的人多了去了!”這本來只是脫口而出的話,不想韓冷軒聽了臉色一沉。
對方黝黑冷厲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她, “也是,連歐陽亦痕都拜倒你的魅力之下。”
看著對方生氣走掉的背影,施雨竹嘴巴張了張,還是沒說什麽,不過這關歐陽大哥什麽事?真是莫名其妙,在她的心裡,歐陽亦痕就是大哥一樣的存在,是親人,從來沒有往情人方面想過。
施雨竹一手拿著拖把一手拿著抹布,房屋有些大,她累得滿頭大汗的,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把臉上的汗擦掉,結果卻碰到了一塊粗糙的布料。
垂眼一眼,那塊烏黑的抹布正貼在她的臉上,“我的臉!”施雨竹甩手將抹布扔掉,連忙往洗手間衝去。
直直地撞到一個肉體身上,施雨竹倒了兩步是,伸手揉了揉額頭,“你怎麽在這裡?”
韓冷軒一邊回答,“進來洗個臉。”一邊打量了一下她像是包公似的黑臉,“你這臉是怎麽回事?”
施雨竹側了側頭,伸出手擋著自己的臉,繞過韓冷軒走進了衛生間,等韓冷軒還想問話的時候,她已經“嘭”的一聲用力把門關上,差點沒把韓冷軒的鼻子給撞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