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宸推拒著他,他鉗製住她的手,她後退一步,他就上前一步,退無可退,她被逼在牆角。圈在他的懷裡,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也注視著他,四目相對,他的吻突然的落下。
霸道蠻橫的席卷了她的唇,她承受不住,推了他一下,他仍不放手。迫使她的一心一意,她瞬間的恍惚,她放松的當口,他的手伸向了她的裙子。一點點向上推著。她意識到什麽,伸手阻止,他抓著她的手不放,她的後背被咯著疼得難受,“別”她的聲音都被他含在了嘴裡。
外面的人聽見裡面的動靜都不敢進來,恭恭敬敬的立著。
尹靖宸被他弄的渾身不舒服,蘇蘇麻麻遍布全身的時候,她完全的放松了。就在他要得逞的那一瞬,上官伊兒醒了,嚎啕大哭。
靖宸推開他,整理裙擺,走近了小公主。小公主揉著眼睛,看到她哭了起來,她要抱她,她卻跑開了,嘴裡喊著父皇。
上官浚嘴角一彎,看著尹靖宸挫敗的樣子,他就很高興。他走近她,她讓出位置,他才說:“伊兒,父皇抱。”
上官伊兒聽到他的聲音後,一骨碌爬起來,跑向他,眉開眼笑的。上官浚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能不好嗎,剛剛才吃了她的豆腐,現在女兒又黏著他,弄得她倒像是外人一般。
上官浚吩咐著更衣,一群人才魚貫而入。靖宸的衣服被揉的不成樣子,她自己躲到更衣室去換衣服,李嬤嬤接過小公主,去找乳娘。 靖宸換好衣服,送他去上朝,他走了幾步,看著立在皇后殿廊下的靖宸,走回來,在她耳邊低語:“等我。”
靖宸耳根子都紅了,李嬤嬤笑而不語。
尹靖宸回到上京城後,上官夫人便來皇后殿拜訪看到靖宸後還情不自禁的落了淚。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一遍一遍的念叨著。
小公主歪著腦袋看著抹眼淚的上官夫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看著她這樣,上官夫人破涕而笑。
忍不住捏著她的小臉調侃:“這個小鬼,把奶奶都逗樂了。”
尹靖宸也感觸頗深,半年不見,上官夫人也老了不少。加之惦念李煜妮,還有上官瀅,上官浚被困落霞谷,想必他們也很難熬吧。
“母親,讓您惦念了。”尹靖宸到有了一絲愧疚之感。
“平安無事就好,瀅兒可好?”老夫人握著靖宸的手,緊緊的。
“一切都好,過一段或許還能回來的。”
上官夫人聽說上官瀅還能回來探親,到發自肺腑的高興起來,握著靖宸的手直呼“太好了,太好了。”
“我聽說老二得些日子才能回來,這次若是能把煜妮帶回來了,我這心也就踏實了。”
靖宸不語,上官瀚與李煜妮的事旁人幫不上任何忙。只是李煜妮一心要自己一人撫養孩子,上官瀚卻偏不同意,二人也夠磨一段了。
上官夫人盯著上官伊兒出神,孩子的一舉一動牽動著她的心,靖宸知道,她是想另外兩個孫子了。
上官伊兒跌倒了,老夫人要起身去扶,見她也沒有哭,李嬤嬤和乳娘跟在身後,她才又安心的坐下來。
“你不在的這一段日子,都是跟在皇上身邊的。父女貼心的很。”
尹靖宸也聽李嬤嬤提了幾嘴,說是上官浚是如何帶著孩子批閱奏章的。她倒是很難想象,他忙起來最是厭煩別人的打擾。這一點是如何克服的。想當初,在平城公主府的時候,他忙起來都不許她進書房的,脾氣上來就要冷戰好幾天的。上官伊兒如今這麽大的脾氣,她想多半是隨了他的。
上官夫人看著靖宸猶豫著還是說:“你不在的時候,陳茵倒也幫了不少的忙。我不能經常入宮,她就趁著皇上抽不開身的時候幫忙照應著,不過,皇上從不許伊兒在她那過夜的。”
不在陳茵那過夜是因為那一次她剛離開,孩子認生哭的撕心裂肺的,從那之後皇上才不許的。這些她到不能當著靖宸說出來,她到怕她心疼孩子。
靖宸思慮著“確實是要謝謝茵淑妃的。”
現如今滿朝文武都以陳茂馬首是瞻,雖然這一次出征陳茂沒有建樹,但陳家在朝廷根基畢竟穩固,是以上官浚才沒有輕易的治罪。
而為了朝堂穩固,上官浚又不得不依賴陳茂。如今的局勢,都是上官浚一手鑄成的,當初新舊兩派的鬥爭,在朝堂上掀起血雨腥風。
她父皇的很多舊勢力,甚至還有無辜的於顯龍都成了受害者。而今,這些人死的死,流放的被流放。今生還不知有沒有機會再見於顯龍一面,只要他還活著就好。
“這一次也多虧了立仁,若沒有他,真不知後果會怎樣。”上官夫人感慨著。
是啊,關立仁不愧為常勝將軍,有了他,上官浚才可以無後顧之憂,可自李煜姝去世後,他便心灰意冷,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致,這一次若不是上官浚有難,他必是輕易不會現身的。
上官浚是一心要關立仁繼續執掌兵權的,可他拒絕了,最後還是在上官浚的強製下他才勉強的答應著,暫代兵權,卻也只是在平城,不回上京城。最後上官浚妥協,同意了他留在了平城。
如今,上官浚雖然完成了中原的統一,然而前期遺留的很多問題卻顯現了出來。比如,陳茂這次護駕不利卻沒有受到任何處罰,引得一部分官員的不滿。一些人已經蓄勢待發遞折子要彈劾陳茂。卻通通都被上官浚壓了下來。
上官瀚與那個憐兒的事,靖宸想問卻問不出口。上官夫人卻自己開了口:“瀚兒和那個舞女的事,你父親也罵過他很多次了,如今他也妥協了,再不提入門的事了。三妻四妾我們不攔著,可上官家的家規是斷不能觸犯的。”
靖宸無話可說,曾經那麽恩愛的兩個人抵不過時間的消磨。而今還能不能再在一起還是個未知數。
上官夫人坐了一會兒,便回去了。
上官浚退朝後直接來了皇后殿。今早關於治理河堤,和軍隊整改的問題各部官員爭論不休,他聽著鬧的慌,一下朝便想見見女兒。
天氣好,靖宸吩咐李嬤嬤拿出一些草墊,棉布鋪在草地上。在伯都的時候她和上官瀅就是這樣一起曬太陽,看著小柿子爬來爬去的。
如今她的女兒也在她的身邊,她拽過小公主,躺下來,用雙手遮著太陽,小公主有樣學樣。
靖宸問,她就答,恍然間有黑雲遮住太陽,她們都被掃了興致,小公主不願意起來,嘟起小嘴。靖宸笑著,安慰她。“哪能都事事如意呢,天有不測風雲,這是自然規律人是無法改變的。”
有輕笑聲,靖宸睜開眼睛哪是烏雲呢,上官浚低著頭擋在她們的身前,遮去了大半個太陽。伊兒爬起來,要上官浚抱著她,也躺下來,這一點靖宸到是沒料到。
她想起來,卻被伊兒和上官浚的舉動帶走了注意力,她便也躺在那看著父女倆玩在一處。
那麽嚴肅的一個人,在孩子面前卻是這幅模樣,對上官伊兒也是寵的一塌糊塗。他和她在一處也從沒笑的那麽開心。
她甚至都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那個嚴肅的上官浚。上官浚猛然的看過來,見她正盯著自己發呆。他將瀅兒抱在身前,挪到她的身邊,兩個人一起親在了尹靖宸的臉上。
她瞬間呆住,意識到這是哪裡,有那麽多雙眼睛看著,臉不自覺的就紅了。她又回想起他今早那句話,心就開始亂了。
也顧不得伊兒的叫喊,一個人低著頭跑回了皇后殿內。上官浚的笑聲不斷傳來。伊兒莫名其妙,但直覺他的父皇心情很好。她也就心情很好。
這一天,上官浚都留在皇后殿內,太監總管將奏折全都搬到了這裡。靖宸看著他埋頭在那一摞摞的奏折中,皺著眉,一臉嚴肅的樣子到和小伊兒那認真的樣子頗有幾分相似。
以前他在皇后殿批閱奏折,她就陪在他的身前,看書,寫字,摹畫。一次她偶然來了興致,要給他畫一幅畫像,她從來都不善畫人物,要說他們這幾人中最擅長人物畫的就是董聿霖,他筆下的人物栩栩如生,生動靈活。很是得尹太傅的親睞。
那次她畫好了後拿給他看, 他皺著眉詢問是誰,她說是他,他就說不像他,他哪有那麽醜。她左看右看到是有一點,她把他畫胖了。她作勢要撕掉,他卻奪過去,說是要收藏起來的。她當時就不樂意了,哪有收藏自己畫像的。他卻不以為意,疊得整整齊齊的,塞到懷裡。她也不知道,那副畫現在還在不在。
晚膳他們是在一處用的,靖宸看得出來他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想著今早在寢殿內發生的事,心砰砰亂跳。
上官浚也早就發現了尹靖宸的心不在焉,好像從他來皇后殿開始,她就開始不自在起來了。有時她的思緒飄遠,有時又怔怔的看著他。她以為他不清楚,她的舉動,眼神卻被他看在眼裡,印在心上。
用過膳後,上官浚又陪著伊兒玩了一會兒。孩子累了在他的懷裡睡了過去,李嬤嬤將孩子抱過去,起身走到內室去。
李嬤嬤走後,屋子裡就靜了下來。安靜的氣氛尹靖宸難以是從。掉落下來的頭髮,剛要別過耳後,一隻手伸過來已經替她拂到了耳後。
他走過來,拉著她的手,迫使她抬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