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太一作為陰陽家領袖,實力絕對超凡於世間,楊策也只有放他去探查地宮才可放心,東皇也欣然領命,沒有過問任務的難度。
微風吹凌的窗前,少司命撫著窗簷空冷窈立,一人便成一道風景,霓裳紅衣的焰靈姬嫣然走到少司命身邊,讓這道風景更為養眼傾城。
“怎麽,主人身邊有其他女人,不開心了。”焰靈姬展露著修長的脖頸,面若桃花。
少司命臉頰微紅,默默望著窗外,不與回答。
“真是無趣。”焰靈姬撅著嘴,看向少司命看的方向,酒樓裡的生活格外無聊,不過長安風雲將始,隨意說道:“李治在二樓包間。”
少司命聽言,轉身離開,方向是楊策的房間。
“口上不說,心裡這麽在意,迫不及待的想去見主人。”焰靈姬偷笑道,捧著臉望著長安,有些空蕩蕩的,不過想起長安風雲將起,好戲就要上場,她就不由得興奮。
李治拿著絲絹抹嘴要起身離去,便聽聞一道開門聲。
“晉王殿下。”楊策走到李治面前,姑且是時候上演一段君臣相宜的鬧劇。
“沐掌櫃請坐。”李治挺著胸膛,指著面前的位置示意道。
李治是楊策可以隨時殺死,卻現在不能殺死的棋子,這枚棋子可不一般,是大唐世界的位面之子,所以楊策打算以謀士的身份,一直潛伏在李治身邊,待到時機成熟,或是李治就要脫離掌控時,那時再暗中下黑手,除掉李治,不留後患,不能任何逆襲的機會,誰知道李治會如何龍傲天。
“晉王殿下委屈下尊,日日光臨風滿樓,如此看得起沐某,沐某盛感榮幸,不知沐某能為殿下何事,某必當竭盡性命,全力效勞。”楊策揖禮道,士為知己者死莫過如此。
李治笑容滿面,禮賢下士的將楊策扶起,“本王剛進長安,就得沐掌櫃如此賢才效勞,是本王的福分。”
書童連忙給二人斟茶,興奮激動之情溢於言表,君得良臣臣覓良君的場景只在史書中看到過,沒想到今日竟然得見。
“本王在山中修煉多年,文武皆具,如今回京,志在匡扶天下,沐掌櫃可願助本王一臂之力。”李治熱血澎湃的說道,太子頹廢墮落,可見必定被廢,李治又受到李世民的鼓舞引誘,已然野心勃勃。
楊策表現的滿是拜服,傾言道:“殿下大志,沐某卑鄙商賈,只有傾風滿樓之力,以相助於殿下。”
“如此甚好,沐掌櫃放心,待本王成事,定仿效皇祖父當年於武士彠,賜予高官厚祿。”李治慷慨言語道,拿出了對商賈之人的殺手鐧,官位爵位,對楊策風滿樓勢在必得。
“殿下厚恩,某必以性命相報。”楊策字字鏗鏘的說道,若是尋常商賈,定早已經痛哭流涕,報效君恩。
與此同時,太極宮,趙高所率的三十道士恭敬的盤坐在大殿中,田言與六劍奴也在其中。
“玄誠道長他老人家現如今可好?”李世民噓寒問暖道,滿是親近之意。
“師祖老當益壯,善能食十數年唐栗,皇上莫要憂心。”道士中面目最為年長的道士揖禮道。
“大唐能有道家諸多良臣匡扶社稷,朕之幸,大唐之幸也。”與風滿樓場景相似的,李世民的太極宮也上演了君臣相得的戲碼。
“多謝皇上。”眾道齊聲謝恩,氣勢磅然。
“朕委事諸位道長,希望諸位道長能暗中替朕監管好朕的皇子。”李世民鄭重的說道,
縱然不良人有意向李世民隱瞞,李世民還是嗅到諸皇子表現的有些不對勁,比如李佑近日經常去太子府,雖名曰看望太子傷勢,但李承乾與李佑的關系何時變得如此之好了,李恪在邊關戍守多年,此時也突然回京述職,一個個都不安分啊,李世民不放心。 “監管”二字深有大意,眾道深深體會後,趙高拱手道:“聖上之意,是否是讓貧道等將諸位皇子的一舉一動一一皆上報。”
李世民閉眸凝思片刻,明說道:“太子,魏王,吳王主在監視,晉王主在保護管制。”
李世民這番話對於眾道來說,信息量很大,民間一直傳言太子將廢,魏王繼位,如今看來,李世民屬意的竟然是一直閑雲野鶴的李治, “貧道等定當護好晉王殿下安全,不負聖命。”
李世民微歎息的頷首,他也遺憾將李泰列入了監視的名單中,自從李承乾殘廢後,李泰志得意滿的在府中慶祝了一番,還大肆收攏太子黨的朝臣,著實讓李世民失望,若是李泰繼位,以李泰的度量,李承乾,李治諸皇子性命堪憂,李世民不想當年玄武門他親手犯下的惡行再次重演,所以他心中的太子人選,留給了心善性和的李治。
風滿樓,楊策與李治一陣絮叨,勸李治多與朝中寒門官員聯絡關系,聚攏心腹,李治欣然接受,揣著風滿樓的帳本和三國演義全集心得意滿的離開,楊策也終於得了清靜,但楊策的神經並沒有放松下來,李承乾和李佑竟然勾搭到了一塊去了,著實讓楊策意外,因為這不符合歷史既定軌跡,歷史的走向已經開始扭曲,楊策歷史預言家的優勢也會逐漸直至徹底喪失,長安現如今的勢態千鈞一發,腥風血雨一觸即發,李承乾的造反大將侯君集已經回歸。
額頭撫上手指,腦杓處也感受到美好的觸感,楊策閉眼享受,心中不由的舒暢,一向清冷出世的少司命頭一次主動服侍親近他,讓楊策心中浮現出一絲衝動,采摘成熟果子的衝動。想起樓下深閨的楊語兒,楊策又放下了這一絲衝動,女人太多有時候是一種麻煩,總不能將兩個素不相識的女子抱在同一張床上吧。
楊策將少司命抱在懷中,感受少女的純潔芬芳,沒有做出任何越矩之事,他沒有看到的是,少司命眼眸中流轉過的一絲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