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豫州爭取了和平的光景,晉王司馬睿派了一批官員將兩地原本已經癱瘓的官府運作了起來,勉強維持住了通知。
兼任了彭城內史的劉遐也算得上是一名賢能之人,在幾個月的時間裡就把被戰火摧殘的七零八落的彭城重新恢復了人煙,大批因為戰亂離開的鄉民也漸漸返回了家中,將布滿灰塵的家重新收拾了一番。
陳庭修養了許久,身上的傷才好了七七八八,那一戰,傷勢實在是太重了,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等他傷勢好些了,忍不住起身去止戈軍和鬼神騎的大營裡看了傷亡的情況,結果讓他心頭很是壓抑。
一萬止戈軍傷亡過半,剩下六千不到,三千的鬼神騎縱然穿著全身的騎甲也是就剩了一千八百人。
陳庭沉默了良久,他內心也知道這種傷亡的不可避免,現在畢竟是冷兵器時代,任何精良的裝備也無法形成碾壓的局面,能跟石勒大軍的騎兵打成這個局面已經是殊為不易了。
這些止戈軍和鬼神騎的很多也是一年前才從一個民夫變成了士卒,雖然經過了陳庭現代方法的訓練,也只是隊形更為齊整,身體素質好上一些罷了,比起來那些凶殘的胡人騎兵,在臨戰經驗上還是差上許多的。
從來沒有訓練出來的百戰強兵,只有戰場上活下來的悍卒!
祖逖在戰爭結束後並未留在彭城,給陳庭留了一封信後就返回豫州了。
在心中,他向陳庭表示了歉意,自己訓練出來的數萬豫州軍一觸即潰,完全沒有擋住胡人,以至於讓陳庭腹背受敵,讓他痛定思痛,收攏了殘兵回到豫州操練兵馬去了。
陳庭對這個倔老頭也是沒有辦法,絲毫沒有責怪祖逖的意思。
因為豫州軍的表現在他的意料之中,當初看到了豫州軍的亂糟糟的情景就讓他一眼判斷出來了豫州軍的戰鬥力,姑且不說武器裝備如何,一支軍隊最重要的則是氣勢,豫州軍表現出來的跟農民叛軍差不了多少,可想而知,這種軍隊也很難讓人放心,把後背讓出來交給他們。
祖逖已經很不容易了,沒有軍餉,沒有得力的部曲,也沒有糧草,在四面皆敵的豫州一兩年的光景就能扯出來兩萬多人的隊伍,姑且不論戰鬥力如何,這已經很讓人折服了。
陳庭可是知道祖逖後來真的將石勒大軍擋在豫州兩年的時間,直到他病死,石勒才一統了北方,看來自己提前起到了催化的作用了,他倒是很期待,祖逖能練出一支什麽兵馬。
陳庭在營帳之內微閉著雙眼,調理著身上細微的傷勢,思索著下一步的打算。
這時,營門被掀了開來,阿父陳奉節大踏步的走了進來,笑著說道:“虎娃你的傷勢好的也差不多了,為父打算今年回鄉過年,你也好幾年沒有回去看看了吧,跟我一道回去!”
“回鄉?”陳庭楞了一下,想起來了自打三年前自己去了荊州,都三年沒有回去了,也該回去看看了。
臥牛山陳家村
原本因為躲避戰亂,遠行逃難的人陸續都回來了,臨近過年,挨家挨戶的都準備了一些年貨,條件好的到鎮上買些置辦齊全,條件不好的則是進山裡打些野味。
原本寧靜的山莊突然被一陣齊刷刷的馬蹄聲打破了,許多青壯安頓好家裡的婦孺,跑出來看個究竟。
只見在陳家莊的邊上來了許多的士卒,打著陳字的大旗,清理出來了一片空地,安營扎寨了起來。
這時,人群裡走出來了一個人才讓他們放下了懸著的心。
陳奉節跟一個青年走在一起,
衝他們打了個招呼,這個青年跟陳奉節竟然還有幾分相似。“幾位,勞煩跟鄉親們說一聲不要驚怕,這些人馬是晉軍,不是胡人,暫時在我們這裡駐扎一陣子,過完年就會離去!”陳奉節抱拳施了一禮,略帶歉意的說道。
“無妨,無妨,官軍駐扎到幾時都行,正好讓我們過個安生年”村裡正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地說道。
“這位不知是?”裡正努力地辨認道,卻有些不確定數萬豫州軍一觸即潰,完全沒有擋住胡人,以至於讓陳庭腹背受敵,讓他痛定思痛,收攏了殘兵回到豫州操練兵馬去了。
陳庭對這個倔老頭也是沒有辦法,絲毫沒有責怪祖逖的意思。
因為豫州軍的表現在他的意料之中,當初看到了豫州軍的亂糟糟的情景就讓他一眼判斷出來了豫州軍的戰鬥力,姑且不說武器裝備如何,一支軍隊最重要的則是氣勢,豫州軍表現出來的跟農民叛軍差不了多少, 可想而知,這種軍隊也很難讓人放心,把後背讓出來交給他們。
祖逖已經很不容易了,沒有軍餉,沒有得力的部曲,也沒有糧草,在四面皆敵的豫州一兩年的光景就能扯出來兩萬多人的隊伍,姑且不論戰鬥力如何,這已經很讓人折服了。
陳庭可是知道祖逖後來真的將石勒大軍擋在豫州兩年的時間,直到他病死,石勒才一統了北方,看來自己提前起到了催化的作用了,他倒是很期待,祖逖能練出一支什麽兵馬。
陳庭在營帳之內微閉著雙眼,調理著身上細微的傷勢,思索著下一步的打算。
這時,營門被掀了開來,阿父陳奉節大踏步的走了進來,笑著說道:“虎娃你的傷勢好的也差不多了,為父打算今年回鄉過年,你也好幾年沒有回去看看了吧,跟我一道回去!”
“回鄉?”陳庭楞了一下,想起來了自打三年前自己去了荊州,都三年沒有回去了,也該回去看看了。
臥牛山陳家村
原本因為躲避戰亂,遠行逃難的人陸續都回來了,臨近過年,挨家挨戶的都準備了一些年貨,條件好的到鎮上買些置辦齊全,條件不好的則是進山裡打些野味。
原本寧靜的山莊突然被一陣齊刷刷的馬蹄聲打破了,許多青壯安頓好家裡的婦孺,跑出來看個究竟。
只見在陳家莊的邊上來了許多的士卒,打著陳字的大旗,清理出來了一片空地,安營扎寨了起來。
這時,人群裡走出來了一個人才讓他們放下了懸著的心。
陳奉節跟一個青年走在一起